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汉武悍戚:从教太子嚣张开始 > 第69章 终于结束了!(求订)
    “陛下,长安城传来消息,......!”
    “陛下,......!”
    “陛下,......!”
    “陛下,太子栽倒在地,失了气力,只挣扎不起身的喊着、皇,都是儿臣干的,都是儿臣干的......怎么可以这样啊!''''
    车驾内的汉武帝面色难堪的猛然坐了起来!
    掀开了车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斜阳高照,路旁的劲草随着一缕缕清风摆动,清晨的露珠早被蒸干,已入清秋尚在旺盛生长。
    斜阳洒落在了大地之上,远处的群山还有着洁白的雪色,停顿了三息的汉武帝看了看远处的犬台宫城墙,下令道:
    “回未央宫,让太子回去吧!”
    说着,汉武帝冷厉的盯着史高:“还有你,滚吧!”
    未央殿!
    “霍光,你去找丞相,找太子,找陛下啊,你牵头的,你不去找谁去找,总不能干巴巴在这里等一两个时辰吧!”桑弘羊一个劲的催促霍光:“你要这样,老夫回去睡觉了!”
    “我不去!”霍光两眼一翻。
    “有什么可商议的,十二万戍卒,司隶七六万,北地两万,陇右两万,益州两万!”
    “司隶七郡内,河内河东河南三万,三辅两万六,弘农刚经历流民之乱,象征性征戍四千!”
    搜栗都尉彭威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的说道:“就这样,起草文书,半个月内我出来,霍大夫带着十二万戍卒去河西,搞那么麻烦干什么?”
    “什么叫那么麻烦干什么,李安年一次性带走了三辅六万戍卒,凭什么还要让三辅再担两万六,我左冯翊顶多三千,往河内河东征戍,一次性把流民全送去河西,免得作乱,一举多得!”左内史冷哼一声,十分不满的怒
    道:“你这么征戍,我干不了,你去治理左冯翊,自己试试!”
    京兆尹隽不疑也跟着道:“就是,有些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我去征,哪一次征戍你跑到乡里之地征戍了,说的倒是霸气轻巧!”
    “不是,三辅是什么意思,抱团欺负外郡?都是司隶谁比谁高了?这能比,你三辅人户是我们三河的五倍以上,心里没点数啊,加重更赋激起民变怎么办?”河内计史冷哼一声:“还有,干旱又不是年年有,戍卒一去五六年,
    干脆把河内撤郡,人全搬空跑三辅算了!”
    “三辅三百万人,少了这个数目就往三辅迁人口,征戍多少我没意见,十二万戍卒全从三辅征,我也没意见,但离开多少就得迁进来多少!”右扶风内史无所谓的摇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三辅不乱天下安!”
    “怎么商量是你们的事,十二万戍卒半个月内就要征出来,我的任务完不成,诸位就都别想好过了!”搜栗都尉彭威十分坚决道:“最多今天,明天没有结果,我从河内,河南开始往西征,征足为止,到时候诸位怪在下不讲
    情面!”
    “没能力治就自请辞呈,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戍卒我必须要征足!”
    京兆尹隽不疑看向霍光:“霍大夫,你负责此事,你给句话啊!”
    “陛下让我负责此事,又没有让我直接决议此事,要按我的意思,三辅征十二万,迁二十万,简单了事,何必那么麻烦!”霍光抬头!
    他哪有心思在这里议政啊,长安城快要被掀了,不过他也是暗暗松口气,卫氏这些人终究还是没有胆量造反,要不然,真就要变天了。
    “这样征你倒是省事了,但内迁人口又要搞得地方大乱,这不可能!”桑弘羊两眼一翻。
    未央宫东宫门外!
    卫君儒,长公主,三公主,虫然,赵钦......以及刘进等百余人,跪在太子宫和未央宫之间的未央宫东宫门外!
    人已经杀了,凡是涉及公孙敬声一案的全死了,没有假他人之手,亲自干的,要罚就罚吧!
    宣室殿内,卫子夫安静的坐着,看着侍御史弹劾的文书和贪污账目,手都在抖的轻轻扔进了火盆里面,简书噼里啪啦的在炭火盆里燃烧,很快就化成了灰烬。
    此时此刻,长安城内掀起了滔天暗流!
    噗通一声!
    史高浑身都是干了又湿的汗啧,腿真的跪麻了的从汉武帝车驾上滚了下去,一个踉跄的起身向着旷野之上,官道后方的刘据飞奔了过去。
    终于结束了!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啊!
    但这场战争,他,不,是刘据自己??了!
    本就不远,很快就见到刘据还在爬起来继续前进着,步伐摇晃,目光坚定,一副向死而生的样子!
    但明显......人是惜惜的!
    他在汉武帝车驾内,也听到了长安城内传给汉武帝的汇报。
    长安城快要被掀了!
    清洗公孙敬声犯罪证据,不管有没有刘据担责,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公孙贺给公孙敬声赎罪,那是公孙敬声被正式定罪之后,才会有的赎罪。
    但现在,刘据这个火药桶炸了!
    把本该在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发生的事,引爆在了这个清晨。
    因为即便是他近在咫尺的感受也不知道,汉武帝究竟在想什么,所以,对于皇后,长公主这些人而言,没有造反,已经是从骨子里对汉武帝的恐惧了。
    但如果继续下去,就真要到那一步了。
    史高往前又跑了百米,至近前,驻足下来躬身一拜:“殿下!”
    “史高!”刘据见到史高也万分激动,浑身爆发出力量的一个前跑,差点又摔倒在地。
    再见到史高,虽然也就一天一夜一个上午,但他真的犹如三秋不见,甚是想念,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没有人知道,昨天这一个夜晚,他刘据究竟挣扎了多久,想了些什么。
    没有人给他意见,他就坐在马车里面,在黑漆漆的黑暗里,想啊想的直到豁出去撞宫门那一刻,他才下定了决心。
    可也没有人告诉他,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殿下!”
    史高急忙前扑至刘据身前,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刘据的手,他的手掌像是抹了油般的滑溜,但刘据的手满是泥土,粘合在一起紧紧的扣在一起。
    “史高,孤......怕啊!”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两个字,刘据只剩下苍白色面向史高,不知道说些什么。
    “臣也怕!”史高轻轻的从无且手里接手搀扶着刘据,往路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但神情中渐渐带上轻松的小声道:“殿下,这场仗,殿下打赢了!”
    无且见状的急急忙忙挥手,就有仆从在车驾上拿着毯子,案桌凳子的迅速在石头周围布置,伞盖也迅速的在了石头上方,案桌上又迅速的摆上了水果点心,跟着下风口又搭起了简易的灶台,拿出了蔬菜鱼肉开始做饭。
    “赢了?”刘据没反应过来,怎么就?了。
    长安城的天都被捅破了,他?了?
    “都各回各家吧!”史高没有着急的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围着的人挥手,又顿了顿,看向了骑都尉的校尉司马,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出言感谢道:“多谢校尉司马护行!”
    “回营,驾!”校尉司马并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调转码头,率骑回营。
    “史高(少保),少保(史高)......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围密密麻麻的侍从差人老仆没有走着急询问,回去复命,长安的天都快要塌了!
    “回去就说,太子没事了!”史高再次挥手,眸光阴沉的扫了过去。
    “多谢!”众多老仆差人迅速的离去,战马就停在百丈之外,扬起阵阵尘土就飞奔离去。
    “是的,殿下,赢了,这将是大汉历史上的一次伟大胜利!”史高见周围无人,这才猖狂兴奋感慨,万般复杂情绪上头!
    “伟大胜利?孤赢了?那父皇?”刘据还是懵懵的连问,又反应过来的急忙看向前方,发现即将到达犬台宫的父皇车队,拐弯不知道又要去哪里,“父皇这是去哪?”
    “陛下回未央宫了!”史高真的感慨,同样喘了一口气:“陛下回未央宫了!”
    “啊,父皇回未央宫,那岂不是!”刘据猛然一惊,还是没有想明白的急忙追问:“母后疯了,姐姐表兄侄子他们都疯了,他们,真的疯了,你知道吗,他们……!”
    刘据还在焦急,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差点崩溃。
    有关公孙敬声贪污一案的证据,在短短半日,被长姐他们清洗干净,甚至连母后都直接参与了进去,明确的告诉他,前往宣室殿把弹劾文书和贪污账目销毁!
    这个结果,是他在决定负荆请罪后,想了半夜都没有想过会发生的事情。
    但他更担忧的是,父皇回未央宫,母后他们又怎么办,这篓子越捅越大了!
    “还有,是父皇放你过来的吗,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父皇没有罚你吧!”刘据像是操心的老母亲一样,问东问西。
    一团浆糊!
    “没事了,殿下,都没事了,陛下回未央宫,就意味着陛下停手了,陛下往后退了,接下来的事,陛下会处理干净,就公孙敬声一案进行收尾,不需要我们操心!”
    史高苦中带笑,总算是把公孙敬声挪用军饷一案给渡过去了,对这样的结果预料之中。
    “我来吧!”
    说着,史高从无且的手里拿过金疮药,看着刘据后背的伤口,说实话,这他是真没想到,刘据竟然学廉颇负荆请罪,狂追汉武帝近二十里地!
    看得出来,刘据是真豁出去了,这人到了绝境,骨子里都带着疯狂意志!
    倒是金疮药,对于宫廷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金疮药,一路上看起来是拿着金疮药当面粉撒,伤不算重,也没有什么大碍。
    说句后话的感慨!
    从古至今发展最快的是医疗行业,从神农百草经到扁鹊仓公列传,再到天回医简,再到现在的五十二病方,足臂十一脉灸经,阴阳十一脉灸经,治百病方,万物......不久就会出现的医学圣典黄帝内经,医学圣典难经,张仲景
    的伤寒杂病论,华佗的青囊书,医学传承不仅没有断过,而且是从对人和药材一无所知到越来越离谱!
    “什么意思?父皇不会降罪母后姐姐?那公孙敬声呢?”刘据疼的龇牙咧嘴的不解,原本听到这消息他天都塌了,要不是一口气撑着都要爬不起来了,现在突然间......史高告诉他,结束了。
    这......他已经极力去思考理解了!
    “殿下是君,储君的君!”
    “陛下也是君,国君的君!”
    “一旦殿下揽责,把公孙敬声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两个君权就会进入了短兵交锋,非生即死的局面!”
    史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重新给刘据上药,同样带着很多很多的感慨和沉重。
    这场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次刷新认知的战斗,从刘据踏上建章宫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到了结局。
    但也看到了活在古代真不太容易了!
    “不懂!父皇不想见孤,孤可以理解为父皇不想废了孤,孤之所以能硬着头皮一路追着父皇,也是豁出去坚信你说的,豪赌父皇不想废了孤!”
    “但接下来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孤还是无法理解!”
    刘据实事求是,表示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更不明白,为什么就到此结束,父皇会替他处理干净这件事,甚至不会降罪母后姐姐他们。
    要知道,销毁证据,甚至暴力销毁人证,那怎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