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没钱混什么娱乐圈 > 第771章 ,有尿性的导演
    李孝莉演唱的歌曲《江南style》在乐视网上线的第一时间,点击收藏的数据就爆了。
    据统计,光是在韩国,上线的前一个小时,点阅量就突破了150万人次。
    没办法!
    这首歌曲的MV太魔...
    发射塔架上,烈日灼烧着银白色的火箭外壳,反射出刺眼的光。远处海天相接处浮着薄雾,风里裹着咸腥与金属冷却剂挥发后的微酸气味。施舒站在镜头前,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领带松垮,额角沁汗却笑得笃定,像一柄刚出鞘的刀——锋利、滚烫、不容置疑。
    “……不是说《2012》只是一部电影?那我问一句:如果明天真的有小行星撞地球,我们有没有资格提前十年开始准备?”他忽然侧身,抬手指向身后那枚通体漆黑、腹部缠绕着暗红条纹的‘星尘-1号’火箭,“它不载卫星,不送探测器,第一次任务,就为一部电影点火。为什么?因为人类最原始的恐惧,从来不是毁灭本身,而是——没人相信你真的会去阻止它。”
    镜头猛地推近,他瞳孔里映着火箭尾焰模拟图的蓝光。
    雷君坐在办公室真皮沙发上,手指无意识敲击扶手,节奏沉稳如秒针走动。电视里,施舒话音未落,导播已切至现场大屏——火箭燃料加注进度条跳至98.7%,倒计时牌鲜红数字疯狂滚动:00:04:19……00:04:18……
    “雷总。”助理压低声音,“中影刚传来的密电——《2012》国内首日排片率,63.5%。比原定计划高12个百分点。万达、金逸、大地三家院线主动追加IMAX厅,说‘宁可砍掉同期三部国产片,也要保《2012》满厅’。”
    雷君没应声,目光仍钉在屏幕上。施舒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头盔,转身走向发射控制中心玻璃幕墙。他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玻璃内,数十台屏幕幽幽亮着,数据瀑布般倾泻而下:风速3.2m/s,大气压101.3kPa,火箭姿态稳定度99.998%……
    “叮——”
    手机震响。不是微信,不是电话,是星际探索公司内网加密短讯系统特有的蜂鸣音。雷君解锁,只有两行字:
    【朱柏。发射前3分17秒。已登机飞海口。附:白杉杉澳门美高梅酒店入职合同扫描件,签字页有她按的右手食指印。】
    雷君盯着那枚鲜红指印看了三秒,忽然嗤笑出声。他抓起桌上半杯冷透的普洱,仰头灌尽,茶汤苦涩直冲喉头。助理怔住:“雷总,这……算赢了?”
    “赢?”雷君把空杯重重顿在桌面,瓷底磕出清脆裂响,“许加印敢把白杉杉当刀使,就该想到——刀刃开得太利,持刀的手早晚被割破。朱柏没动她一根头发,可现在她在澳门赌场VIP休息室给富豪端香槟,连护照都被公司收走了。”他停顿半秒,指尖划过手机屏幕,调出另一份文件,“知道她签合同前,最后一条语音留言是什么吗?”
    助理摇头。
    雷君点开音频。电流杂音后,是白杉杉带着哭腔的喘息:“……他说,许老板让我威胁他,是赌他不敢掀桌子。可朱柏根本没桌子——他站着就把所有人拉进泥潭里打滚。我吐出来的每个字,现在都在他助理的U盘里,连标点符号都没删。”
    音频结束。办公室空调嗡鸣声陡然放大。
    雷君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珠江新城CBD玻璃幕墙群折射着正午强光,像一片晃动的液态金属海。他望着那片刺目的反光,仿佛看见三年前自己蜷缩在城中村出租屋,用二手笔记本剪辑《流浪地球》粗剪版时,屏幕右下角跳动的电池电量——17%。那时他咬着牙把所有积蓄押进特效外包,抵押房产证贷了八十万,只因坚信“中国观众不是不爱科幻,是没人敢把钱烧成火种”。
    “通知市场部。”雷君背对众人,声音平直如尺,“《2012》上映首周,所有线下海报撤掉明星站台照,统一换成火箭升空瞬间的实拍画面。文案只留一行字——”
    他顿了顿,窗外阳光劈开云层,一道金光斜劈而下,正正照在他侧脸上,将下颌线镀成冷硬的银边。
    “——‘人类从不等待救世主,只等待第一个点燃火种的人。’”
    助理疾步出门。雷君终于转身,从保险柜取出一只紫檀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两行小字:**“1998.3.15 深圳电子厂 老周赠”**。他摩挲着表盖上被岁月磨得发亮的凹痕,指腹触到第三道划痕时,动作忽地一滞。
    那是2003年非典封城期间,他攥着这枚表在潘家园换了一台二手DV。镜头里第一次拍到穿防护服的医生摘下口罩,鼻梁压出紫红血印,却对着镜头比出V字——后来那帧画面成了《逆行者》纪录片片头。
    手机又震。这次是朱柏的微信,没有文字,只发来一段十五秒视频。
    画面晃动,显然是手机手持拍摄。背景是海口美兰机场到达厅,巨大的LED屏正循环播放《2012》预告片:富士山火山灰遮天蔽日,东京塔在熔岩中倾斜坍塌。镜头忽然下移,聚焦在地面一块反光瓷砖上——倒映着穹顶天窗透下的光,以及光中缓缓飘落的、一枚银杏叶形状的黑色火箭模型吊坠。
    视频结束。雷君盯着那枚吊坠看了很久。它坠落的轨迹太慢,慢得不像真实物理世界,倒像被谁用后期软件刻意放慢了三十倍速。他忽然想起昨夜朱柏那条短信里的玩笑话:“我有红楼,他有白楼……”
    白楼?雷君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什么。他猛扑向办公桌,拉开最底层抽屉,拽出一叠泛黄的旧报纸。手指颤抖着翻到2001年8月12日《南方周末》B3版,一则豆腐块新闻标题赫然入目:《衡大歌舞团改制风波:老团长携账本失踪,新任主任许加印全面接管》。配图是一张模糊的黑白合影,前排右二的老者胸前,别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徽章。
    “原来如此……”雷君喃喃,指尖抚过报纸上许加印年轻时棱角分明的侧脸。当年那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衫、在衡大礼堂后台帮演员缝补裙裾的实习干事,如今正用地产暴利养着一个歌舞团,而团里最红的台柱子,刚被朱柏亲手送进澳门赌场的黄金牢笼。
    窗外,一架南航客机正拖着白练掠过天际。雷君盯着那道云痕,忽然抓起电话:“接通海南航空董事长。告诉他,星际探索公司拟收购海航旗下所有支线航司股权,报价——比市价高37%。条件只有一个:未来三年,所有飞往文昌的航班,头等舱座位必须预留两个,永远空着。”
    挂断电话,他拉开抽屉最深处,取出一枚U盘插进电脑。屏幕亮起,文件夹命名简单粗暴:【白楼备忘录】。点开最新文档,光标在空白页面闪烁。雷君敲下第一行字:
    **“许加印,1975年生,衡大附中毕业。1997年靠关系进入衡大歌舞团做行政,1999年冒领老团长工伤补助金十二万七千元。2001年改制时,以‘代管资产’名义接收团里四套单位房,其中一套转卖给朱柏母亲,收款五十万,但房产证始终未过户。——这笔钱,至今躺在他名下离岸账户,户名‘白桦林文化投资有限公司’。”**
    他敲下回车键,文档自动保存。窗外,那架客机早已消失在云层之后,只余湛蓝天空,澄澈得令人心悸。
    同一时刻,海口美兰机场T2航站楼,朱柏正站在免税店玻璃橱窗前。倒影里,他西装笔挺,领带夹是一枚极简的银色齿轮造型。橱窗内,一排限量版劳力士静静陈列,表盘反射着机场顶灯冷白的光。他目光扫过腕表——下午2:47。距离《2012》全国公映还有17小时3分钟。
    李晓兰拎着登机箱走近,压低声音:“许加印刚发声明,说‘支持文化产业跨界创新,愿为青年导演提供一切便利’。转发量三分钟破百万。”
    朱柏没回头,只抬手整了整袖口。“通知发行方,今晚零点,《2012》终极预告片上线。剪辑师按我邮件里的第7版执行——去掉所有灾难镜头,只保留火箭点火前七秒的画面,配上心跳声。”
    “心跳声?”
    “对。”朱柏终于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神平静无波,“要让观众听见自己的心跳。当他们发现,自己和屏幕里的宇航员,正以完全相同的频率搏动时……”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停机坪上正在滑行的飞机,引擎轰鸣隐隐传来,震得玻璃微微颤动。
    “——恐惧就死了。剩下的,只有渴望。”
    李晓兰点头记下,忽然瞥见朱柏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弯成新月形状。她想起三年前在横店暴雨夜,朱柏为抢拍一场废墟戏,徒手掰开锈蚀钢筋时划伤的手。那时他浑身湿透,却把胶片盒死死护在胸口,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像两条透明的河。
    “导演,”她轻声问,“真不怕许加印鱼死网破?”
    朱柏笑了笑,从口袋掏出一枚银杏叶吊坠,轻轻放在橱窗玻璃上。吊坠背面刻着极小的字:**“致第一个相信火种的人。”**
    “怕?”他指尖点了点吊坠,“我只是在等——等他明白,自己烧的从来不是我的房子,而是他亲手砌了二十年的白楼。砖缝里的水泥,早被朱柏的名字渗透了。”
    广播响起,登机口开始呼叫。朱柏拿起吊坠,转身走向廊桥。玻璃倒影里,他的身影与橱窗内劳力士表盘重叠,秒针无声跳动,一下,又一下,精准切割着时间。
    而在千里之外的文昌发射场,施舒已坐进控制台。他戴上耳机,听见耳畔传来调度员冷静报数:“……00:00:10……00:00:09……”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火箭参数,而是朱柏发来视频里那片坠落的银杏叶——它飘得那样慢,慢得足以看清叶脉里奔涌的汁液,慢得让人错觉时间本身正被某种力量温柔托住。
    “00:00:03……”
    施舒睁开眼,右手悬在红色按钮上方。
    “00:00:02……”
    他忽然想起朱柏说过的话:“真正的火种,从来不在天上。它在每个人选择抬头时,眼底燃起的那簇光里。”
    “00:00:01……”
    指尖落下。
    不是按向按钮。
    而是轻轻叩了三下控制台金属面板。
    笃、笃、笃。
    如同叩响一扇门。
    轰——!!!
    大地震颤。一道白光撕裂长空。不是火焰,是超高温等离子体在突破音障瞬间,将空气电离成的纯白之刃。它向上斩开云层,向下灼穿大地,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中,挣脱地心引力,奔向那片亘古寂静的深蓝。
    此时此刻,全国七万六千块银幕同时亮起。没有预告,没有片头。黑暗持续三秒后,荧幕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正是火箭升空刹那的实拍画面。光浪翻涌中,一行字自下而上缓缓升起:
    **“当全人类仰望同一片星空时,我们终于成了彼此的光。”**
    朱柏在飞机舷窗边坐下,系好安全带。窗外,云海翻涌如沸。他摸出手机,点开刚收到的实时票房监测APP。首页猩红数字正疯狂跳动:
    **《2012》预售总票房:2.37亿人民币
    首映日排片占比:63.5%
    微博热搜前十:#2012火箭点火# #朱柏施舒联手# #人类需要火种# ……**
    他关掉屏幕,靠向椅背。邻座乘客正兴奋地跟家人视频:“妈!我刚才亲眼看见火箭飞上天了!朱柏导演的电影比NASA还狠!”笑声清脆,撞在机舱壁上,嗡嗡作响。
    朱柏闭上眼。梦里没有火箭,没有票房,没有许加印。只有一间老式放映厅,银幕斑驳,胶片机咔嗒作响。少年时代的他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一张是《泰坦尼克号》,另一张,是隔壁影院刚贴出的《星际穿越》手绘海报。
    那时他不知道,自己攥着的不是两张纸,而是两粒火种。
    一颗已焚尽黑暗,另一颗,正待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