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三件仙魔器落入鼎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星辰万象鼎”内亿万星辰道纹同时亮起,化作层层星辰禁制,将三件魔宝牢牢封锁其中。
“收!”
李云景一声低喝,“星辰万象鼎”骤然缩小,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乾坤界”之中。
至此,三件仙魔器,尽数被李云景镇压收服!
远处,正在疯狂遁逃的三名帅,感知到身后仙魔器接连被李云景镇压收走的动静,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心底涌起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
“他......他这么快镇压了三件仙魔器?!”
“那可是阴阳双魔陛下赏赐的仙魔器啊!”
“一方大千世界,能拿出二三十件仙器便已是不易,我们这一战,一下子丢了三件仙魔器!”
“阴阳双魔若是知晓,我们就算活着逃回去,也难逃魔罚!”
“李云景!你不得好死!!”
血骨魔尊目眦欲裂,凄厉的嘶吼回荡在虚空之中,可脚下的遁光却不敢有半分停歇,反而燃烧魔元,逃得更快了几分。
李云景立于虚空中央,“星辰万象鼎”、“混沌天雷帝印”、“玄武龟甲”、“逆乱五行混沌镜”等至宝环绕周身,如同数轮璀璨骄阳,将漫天魔雾尽数驱散。
他望着三道疯狂遁逃的魔虹,目光淡漠,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三件仙魔器留下。”
“你们三人,也一并留下吧。”
话音落下,李云景身形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七彩虹,朝着三道遁逃的魔虹,悍然追袭而去!
血骨魔尊三人感知到身后那道七彩虹急速逼近,心底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翻腾。
“他追上来了!"
“快!再快一点!”
“只要冲进时空虫洞,回到阴阳大世界,我们就安全了!”
三人疯狂燃烧魔元,遁光速度再度暴涨,朝着那道连通阴阳大世界的时空虫洞疯狂逃窜。
可李云景渡劫五重天的遁速,又岂是他们这些被魔宝反噬,魔元枯竭的魔帅可比?
七彩惊虹划破长空,速度越来越快,与三道漆黑魔虹之间的距离急速缩短。
“李云景!”
“你不要欺人太甚!”
血骨魔尊感知到身后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厉声嘶吼,“我等已经认输遁逃,你何必赶尽杀绝?!”
李云景淡漠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如同九天神雷,滚滚震荡:“尔等率大军入侵天元大世界,屠戮无数生灵,如今兵败便想一走了之?”
“这世间,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到阴阳大世界!”
话音落下,李云景大手一挥,混沌天雷帝印再度腾空而起,亿万紫金神雷轰然倾泻,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雷霆屏障,硬生生拦在三道遁逃魔虹的必经之路上!
“轰隆!”
三道魔虹撞在雷霆屏障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魔光与雷光疯狂绞杀,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三名魔帅被雷霆屏障硬生生逼停,转身望去,只见李云景立于虚空之中,周身至宝环绕,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盖世战神。
“李云景!”
血骨魔尊目眦欲裂,嘶声咆哮,“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李云景目光淡漠,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入侵者,杀无赦。”
“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落下,李云景大手一挥,“星辰万象鼎”、“混沌天雷帝印”、“阴阳五行天行剑”、“玄武龟甲”、“逆乱五行混沌镜”、“焚天裂骨刀刃”、“碎星锤”、“白斩铁环”、“青铜古钟”,九件至宝同时腾空而起,环绕周身,爆发出璀璨夺目
的各色光华,将整片虛空照耀得如同白昼!
九件至宝齐出,恐怖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四方,将三名魔帅死死锁定!
血骨魔尊三人感知到那股足以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心底的绝望终于彻底淹没了一切。
“完了......”
“全完了………………”
“三件仙魔器丢了,命也要丢在这里......”
“阴阳双魔陛下......属下......无能.....”
血骨魔尊凄厉的笑声回荡在虚空之中,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李云景目光淡漠,九件至宝同时爆发出毁灭性的光华,朝着三名魔帅轰然碾压而去!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荡整片东域天穹,三道漆黑魔虹在九件至宝的合力绞杀之下,如同冰雪投入熔炉,转瞬之间便消融殆尽!
三名大乘魔帅,当场陨落!
整片东域天穹之上,漫天魔雾缓缓散尽,天光重新洒落大地。
远处天剑宗山门之内,剑无极、天剑老祖、青云剑尊、剑无双、枯云道人、赤霄长老、霜寒二老,以及无数天剑宗弟子,望着那道立于虚空中央、周身七彩道辉流转的伟岸身影,久久无言。
片刻之后,山门之内,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李掌教......以一敌五,斩杀五尊大乘魔帅!”
“三件仙魔器,被李学教镇压收服!”
“苍梧神霄道宗......竟有如此盖世强者!”
“天剑宗,有救了!”
李云景收敛起九件至宝,一件件重宝化作流光归入乾坤界,唯独星辰万象鼎微微震颤,鼎内牢牢镇封着那三件缴获的仙魔器。
他转头望向下方残破处处的天剑宗护山大阵,目光落向一众气息萎靡、满身伤痕的天剑宗高层。
天剑老祖带着剑无极一众长老凌空上前,齐齐对着虚空躬身行礼,声音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
“此番若非李掌教千里驰援,我天剑宗百万弟子,已然尽数葬于魔潮之下。”
“此大恩大德,我天剑宗没齿难忘!”
李云景身形缓缓降落一段,悬浮在护山大阵结界之外,七彩道袍被罡风轻轻拂动,神色平和。
“天剑道友不必多礼,抵御魔潮,本就是天元人族各家共同的责任。”
“魔潮席卷东域,天剑宗’硬抗数尊大乘魔帅猛攻,能守住山门,全赖诸位上下拼死浴血。”
“眼下‘天剑宗’护山大阵破损严重,麾下弟子伤亡惨重,尔等即刻收拢残部,救治伤员,修补护山大阵,严加戒备,谨防魔族杀回马枪。”
“我还需赶去‘太虚宗,那边魔军围困日久,情势同样岌岌可危,不宜在此久做耽搁。”
天剑老祖心中一凛,这才记起“太虚宗”同样危在旦夕,连忙拱手:“是!我等谨记雷法真君吩咐!”
“还望掌教此行万事小心!”
“若是太虚宗战事告一段落,天剑宗愿意抽调残存的渡劫修士,供学教调遣!”
“有心了。”
李云景微微颔首,不再多做停留。
周身七彩本源道辉再度冲天而起,一道横贯亿万里长空的七彩长虹撕裂东域云天,无视千山万水的阻隔,朝着“太虚宗”山门的方向疾掠而去。
太虚宗疆域。
漫山遍野都被漆黑的魔焰笼罩,滚滚魔气遮天蔽日。
无数魔舰悬浮高空,密密麻麻的魔兵铺满“太虚宗”山门之外的千里旷野。
数尊魔将率领百万魔军,已经连续猛攻太虚宗护宗结界数日。
“太虚宗”的护宗结界之上,纵横交错的黑色裂纹遍布整片光幕,灵光摇摇欲坠,柳如风等一众长老身上皆是挂彩,灵力消耗巨大,全宗上下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就在魔军准备集结全部魔舰炮火,发起总攻,想要一举撕碎太虚宗防御的关键时刻。
数道狼狈不堪的逃亡魔骑,自天剑宗的方向拼死冲回魔军大营。
这些正是当初跟随那六大魔帅一同出征、侥幸从东域战场逃出来的残兵。
“大事不好!!”
“那李云景!!他渡过天劫,踏入渡劫五重天!”
“六尊大乘魔帅,尽数折损在天剑宗之外!五件仙魔器,三件被对方夺走!”
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在整个围困“太虚宗”的魔族大军之中炸开。
大营之内,负责统领这支魔军的几尊魔将听得目瞪口呆,浑身魔元都忍不住一阵滞涩。
六大大乘魔帅,那可是阴阳大世界排得上名号的顶尖战力,带着数件仙魔器前去围杀一人,非但没能斩下李云景,反倒全军覆没,连仙魔器都被收缴!
“渡劫五重天......以一己之力屠戮六大大乘帅?!”
“这还是人族修士?这简直就是人形凶兽!”
“若是李云景赶过来此地,我们这点人马,哪里够他一手碾杀!”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飞快蔓延。
从魔将到普通魔兵,所有人心中都生出彻骨寒意。
原本高涨的攻城气焰,霎时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不少底层魔兵握兵器的手掌都开始微微发抖,看向天剑宗来的方向,眼神之中满是惊惧。
“报!!!”
一名负责高空瞭望的魔斥候面色惨白,连滚带爬冲进魔军主帐,声音都在打颤:“启禀诸位大人!天边出现七彩长虹!”
“那道气息......是雷法真君!”
“他已经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距离此地不足百万里!”
“转瞬即至!”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帐之内的几尊魔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撤!立刻撤退!”
“不要继续围困‘太虚宗'!”
“再留在这里,等李云景杀到,我们所有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人再想着攻破太虚宗山门,什么攻占东域、屠灭宗门的军令,此刻全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根本不需要层层下达完整的军令,恐慌的情绪飞快传遍整支魔军。
原本排列整齐,准备齐射魔炮的上千艘舰,争先恐后调转舰首,引擎爆发出全部动力,向着来时的时空裂隙疯狂逃窜。
地面之上铺天盖地的魔兵魔骑,更是直接阵型大乱,丢下攻城魔械、辎重物资,如同潮水一般蜂拥向后奔逃。
盔甲魔械扔得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无数魔兵互相推挤踩踏,只顾拼命向着时空虫洞的方向亡命奔逃。
“跑啊!李云景来了!!”
“不要打了!打不过!”
浩浩荡荡的百万魔军,连敌人的面都还没有见到,直接望风而逃,成建制溃散。
漫山遍野尽是魔军仓皇奔逃的黑影,方才杀气腾腾的围城大军,转眼之间便土崩瓦解。
“太虚宗”护宗结界之内。
柳如风、玉虚真人一众太虚宗高层,本来已经做好拼死殉宗的准备,全部人都握紧手中法宝,静静等待魔军最后的总攻。
可预想之中铺天盖地的魔炮轰击迟迟没有落下。
反而听见外面旷野传来一阵阵嘈杂混乱的嘶吼,无数魔军不要命地四散奔逃。
玉虚真人眉头紧锁,推开护宗结界的观测光幕向外望去,望着漫山遍野仓皇逃窜的魔兵,以及一艘艘争先恐后遁走的魔舰,满脸茫然错愕。
“怎么回事?!魔军这是......”
“明明马上就能攻破我宗结界,为何不战自溃?”
柳如风眼中满是惊疑不定,死死盯着天边那一道飞速靠近的璀璨七彩长虹,长虹横贯云海,威势浩浩荡荡,一股令人心神震颤的磅礴道威,由远及近缓缓压来。
“那道虹光......是苍梧李云景掌教!”
“想来,天剑宗那边的捷报已经传到魔军耳中!”
“这些魔孽听闻李云景亲至,直接吓破了胆子,望风逃窜!”
话音未落。
七彩长虹骤然落至太虚宗山门之外的高空。
“魔孽闻风丧胆,已然溃散。
“太虚宗,解围了。”
“这倒是减少了许多麻烦。”
李云景衣袂猎猎,周身七彩道辉缓缓收敛,目光扫过旷野之上魔军奔逃留下的遍地辎重、废弃魔械,望向结界之内一众又惊又喜的太虚宗修士。
三日光阴,弹指即逝。
李云景独闯东域,天剑宗、太虚宗两宗解围,一战斩杀六尊大乘魔帅,缴获三件仙魔器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星月商行遍布天元五域的传讯灵鹤、跨域传讯玉符昼夜不停,把这份惊天战报传遍中州、北域、西域、南海每一处坊市、宗门与世家。
东域境内残存的魔族各部,彻底被这一战打破了胆。
几处还在蚕食东域疆土的魔军主力,得知六大魔帅全军覆没的噩耗之后,再也不敢贸然发动攻势。
一座座魔营收缩兵力,死死退守已经抢占下来的几处时空裂隙据点,整日严阵以待,时时刻刻提防李云景再度杀至,再也不敢肆意向外扩张,东域的战火,就此暂时陷入僵持对峙。
可东域一地的安定,掩盖不住“天元大世界”其余疆土正在上演的惨烈浩劫。
魔潮开启之后,“阴阳大世界”多路魔军同步跨界,并非只有东域一处战场。
中州北境、北域冰原、西域戈壁、南海群岛,一条条时空虫洞不断向外涌出无穷无尽的魔兵魔舰,人族五域联军防线多处同时承受重压,战局全然不像东域这般幸运。
中州道盟总舵,白玉战堡主帐之内,气氛压抑。
寂尘老祖端坐主位,面前悬浮的全域战报光幕不断闪烁,一道道染着血色的急讯接二连三浮现。
天枢真君位列一侧,面色阴晴不定,手中攥着刚刚汇总上来的各方战报,心中五味杂陈。
李云景在东域立下盖世奇功,声望暴涨到骇人地步,这本就不是他愿意看见的局面,可放眼其余各大战场,人族节节败退的惨状,又让他实在无法生出半分幸灾乐祸的心思。
“报!北域冰原急报!”
一名传讯执事满身风尘,踉跄冲入大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嘶哑,“北域三处时空节点防线已经被魔军硬生生撕碎!”
“寒霜古宗山门被百万魔军围困!”
“寒霜老祖,大乘七重天修为,死守护山大阵三日三夜,力战三尊大乘魔帅,最终魔元耗尽,自爆道躯殉宗!”
“寒霜古宗大半弟子陨落,山门沦陷!”
话音落下,殿内一众道盟高层浑身一震,满堂皆寂。
寒霜老祖乃是北域屹立万载的支柱级人物,就这么埋骨魔潮。
不等众人从这份噩耗之中回过神来,第二名传讯官再度快步闯入。
“西域急报!”
“流沙玄门失守!”
“西域两大时空虫洞同时爆发大战,流沙玄门大乘六重天玄沙老祖,遭魔帅以毒道魔宝暗算,道基被魔气侵蚀,苦战之下不敌,当场战死!”
“宗门宝库被魔军洗劫,门下数百万修士惨遭屠戮,西域大片戈壁沃土落入魔族之手!”
“多处依附流沙玄门的中小型世家尽数被魔祸横扫!”
“南海战报!”
又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南海七岛联盟防线崩溃!”
“五尊大乘魔帅率领魔舰大军横扫外海群岛!”
“碧涛岛主大乘五重天,为掩护岛民后撤,孤身断后,鏖战至油尽灯枯,神魂俱灭!”
“南海十二座仙岛,已经有七座陷落魔手!”
“无数海族、人族修士沦为魔军血食!”
一道道血色战报接连不断传入白玉战堡。
北域、西域、南海,到处都在上演山河破碎、宗门覆灭的惨剧。
不少传承数万年的老牌宗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一位位坐镇一方的大乘老祖,或是被数尊魔帅围杀,或是遭魔道禁器暗算,或是灵力耗尽自爆道躯守护门下弟子,接连陨落。
大乘修士尚且如此,底下渡劫,合体、返虚层级的修士,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烽烟燃遍四域,大地染遍鲜血,魔焰遮断日月,哀嚎传遍山河。
“仅仅三日......接连三位大乘老祖战死,十余座巨无霸宗门覆灭。”
寂尘老祖苍老的手掌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声音沉重沙哑,“若非李云景学教在东域力挽狂澜,击退魔军,我人族这一轮魔潮之劫,局面会更加不堪设想。”
帐下一名太上长老长叹一声:“可李云景只有一人!”
“天元疆域何其辽阔,魔潮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入,他纵然战力通天,也不可能分身五域,处处救火!”
“东域得以保全,其余四域,依旧在苦苦煎熬!”
天枢真君眉头紧锁,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语气复杂:“李云景东域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往前线各军,不少正在死战的人族修士听闻捷报,士气大涨。”
“可单凭一份捷报,挡不住漫天魔军。”
“北域、西域、南海,多处防线兵力吃紧,不断向道盟发来求援文书,恳请调拨高阶战力驰援。”
“可道盟手里残存的大乘、渡劫强者本就有限。”
一名宗主苦笑摇头,“绝大部分兵力被牵制在中州域外各大节点,若是分兵援救别处,中州防线又会出现巨大缺口,一旦中州被魔军突破,整个天元都会万劫不复。”
大殿之内,陷入难言的两难。
顾此,则失彼,顾彼,则失此。
而远在苍梧主峰,付超同样捧着一叠厚厚的跨域战报,快步踏入主殿。
于韵怡、五行真君、魅璃殇一众高层齐聚在此,全域投影光幕之上,东域一片相对安稳,北域、西域、南海处处都是代表沦陷的暗红标记。
“掌教,消息已经确认。”
付超声音沉重,“三日之间,北域寒霜古宗、西域流沙玄门、南海碧涛岛,三大势力覆灭,寒霜老祖、玄沙老祖、碧涛岛主,三位大乘强者相继殉道。”
“除此之外,还有十七家中大型顶尖宗门、三十余个上古世家遭魔军攻破,无数生灵流离失所,逃难的修士百姓源源不断向着中州、南疆方向涌来。”
李云景立于殿中,目光静静扫过光幕之上一片又一片刺目的暗红,眼底雷光微微翻涌。
刚刚从东域归来不久,东域两宗解围,斩杀六尊大乘魔帅,是实打实的大胜,可这份胜利,仅仅只护住了东域一隅。
偌大天元大世界,其余疆土依旧在魔潮铁蹄之下饱受摧残。
“阴阳大世界多路齐出,魔潮铺开整片天元,处处皆是战场。”
李云景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我能救得天剑宗、太虚宗,却不可能一瞬间奔赴北域,西域、南海所有受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