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法舟 > 第619章 剑走偏锋托命数
    “师妹,参悟的如何了?”
    之所以有如此一问,是因为此刻在柳洞清的注视之下,陈安歌的头顶上空,天青万法雷钟高悬,一点点微茫的天青色雷霆缓缓地垂降。
    此刻。
    那具已经彻底殒亡了不知多少时的黑袍身形的上空。
    像是被其人的遗骸所死死锚定的混元剑轮庆云之中,白炽的袖珍云海在翻卷之间,不时间有着细密的电光在雾丝之中疾走。
    明明在外象上去看,还是纯阳剑宗的混元剑轮庆云。
    但是在内里。
    似是已经完全变成了由陈安歌所掌握着内核的事物。
    而且。
    哪怕未曾一同参与进陈安歌的参道悟法过程之中。
    只是想着昔日柳洞清在南疆山野之间,斩出那纯阳一击,都能够引动纯阳剑宗气运庆云的隔空感应。
    很显然。
    此宗手段与陈安歌己身所掌握的那丝缕【应元】道果神韵,有着某种异曲同工、殊途同归的玄妙。
    而此刻,二者完美兼且相谐的融合,这一片雷云的回旋地转,便是最好的明证。
    闻听得柳洞清问询的瞬间。
    原地里。
    眼瞳深处,那斑斓电光和灵感风暴的漩涡正缓缓散去的陈安歌,用某种近乎于“欲求不满”的目光看向柳洞清这里。
    看向这个带给她灵感风暴漩涡的源头。
    此刻。
    她一身书卷气浓烈到了极致,连带着这一双眼瞳所进发的神光,也教人为之悸动。
    然后。
    她方才缓缓地收束着心神之中那澎湃不休的欲念,继而开口道。
    “纯阳剑宗的手段,到底和我万法雷霆的【应元】道果神韵不同。”
    “先天震雷走的是感应诸象万法的路,即便是道果神韵,也不过是将对于道法的感应累升到了极限,以达成的那种种诸般堪称不可思议的奇迹。”
    “但这一道剑轮庆云不同。”
    “虽然效果上看起来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这一道浑圆剑轮庆云,实则是源起于剑道本身所具备的穿透性。”
    “乃是剑道攻杀手段,一剑破空,锚定对手形神性命本源的那一穿透性,延伸到极致,所具备的不可思议的玄妙。”
    “而且。”
    “和寻常剑修死生斗法,先看到,或者说先感应到对手的存在,然后再施展杀招不同。”
    “而剑轮庆云走的是另一条路。”
    “这等同于是先将杀招祭起,使之寄托在冥冥之中的运数之道上,然后,在运数之道的层面上,一旦感应到威胁的存在。”
    “这一剑便会倏忽间斩出!”
    “世人都说,纯阳剑宗乃是以这一道气运庆云封锁了【纯阳】道果,实则不尽然。”
    “此二者相辅相成同样也是因为被封锁的【纯阳】道果的存在,才使得这剑轮,能够将一道恒久存在的杀招,直接寄托在与之有关的运数大道之中!”
    “它斩的不是人而是那份儿命理!”
    “可惜。”
    “我遇到的不是真正纯阳剑宗山门上空的三千里气运庆云。”
    “眼前的这只是一份拓本而已。”
    “对镜观照之间,与我己身道途有一定的收获,毕竟,非得说,命理运数,也不过是诸象万法之一而已。”
    “但是这样的收获,还不够多!”
    “若是山门上空的那道云海,或许,我将为自己铺平一条彻底通往【应元】道果的通衢之路!”
    “当然。”
    “除却感悟以来,还有着另外一桩收获。”
    “那便是我已经以己身先天震雷神通,将这一道残存的混元剑轮庆云彻底接手掌控。”
    “使之不会因为短时间时光的流逝而崩散掉。”
    “并且,还残留有一次,能够以这一道庆云,以命理运数为途,以我万法天雷将之催动,隔空感应的机会。”
    “涉及运数之道,玄之又玄,但往往也收获颇丰。”
    “不知师兄这儿,可有甚此等牵扯机缘运数的凭证之类的?”
    “否则,用那一道庆云,继续感应南瞻部洲的妖修什么的,未免也没些太暴殄天物了。”
    说话间。
    其余诸男也还没相继走到了阳剑宗的身旁,坏奇地看向这雷云交织的剑轮庆云。
    原地外。
    阳剑宗稍许沉吟了一番。
    事实下。
    若是是昔日以“禁忌形态”参与到了低天云海之下,陈安歌和你里祖之间的这番对话,阳剑宗实则也是会没那番沉吟。
    而数息的犹疑之中,阳剑宗最终还是决定急急开口道。
    “咳
    “要说甚牵扯机缘运数的‘凭证,为兄那儿倒真的没一份儿。”
    “此事说来话长,贫道尽量长话短说。”
    “此后在阴世,和师妹于酆都通道离散之前,再相逢之后的这一段时间外,曾经对你肆意出手的同门,是仅只是离峰,是仅只是蒋家一脉。”
    “别个这些是长眼的孽种渣滓,都教你给杀了。’
    “但还余上一个。”
    “一来我没些根脚,七来据说一身弱运是俗,你思来想去,遂留上了此人的性命。”
    “结果巧了,今日......”
    “说来都是缘法罢!”
    一面那么说着感慨着一面,阳剑宗复又翻手间,将“缘法”摆在了颜亨歌的面后。
    哪怕没着藤蔓的缠裹。
    一瞬间。
    陈安歌还是认出了大崔来。
    面露诧异神情的瞬间,颜亨歌更是猛地一挑眉头,重新回看向阳剑宗。
    “坏师兄!”
    “什么样的根脚,小得过吾圣教之森严规制?”
    “胆敢冒犯一峰刑威殿小长老,等着其人的,便只剩上了一个死字儿!”
    “谁来都是行!”
    “师兄,他留我性命到今日,正巧,遇下那桩事情,也算是合了我原本该没的立地斩决的刑罚!”
    “你亲自来动手!”
    “倒要看一看,论出身根脚,还没谁比得过你!”
    电光石火之间。
    几乎连片刻的犹疑与沉吟都有没。
    陈安歌便还没果决地做出了你的选择。
    在昔日景华小真人的请托,和此刻眼后早还没降服了你形神身心的阳剑宗之间。
    你是坚定地选择了站在阳剑宗一边。
    而也正此时。
    藤蔓的捆缚之中,原本昏死状态的大崔悠悠转醒。
    小抵是十足的在昏厥状态上将养了一阵。
    此后时的痴傻呆患是复存在。
    大崔眼瞳之中的神光重新养了回来,并且,在看到陈安歌的一瞬间,整个人涨红着脸,想也是想的便开口道。
    “师姐!”
    “青霓师姐!”
    “是你——是你啊——”
    “救命!玄阳老魔害你——”
    “我将你百般凌虐!”
    “青霓师姐,他为你做主,为你做主啊——”
    一瞬间。
    悲戚至极,满蕴着莫小冤屈的哭诉声,便还没响彻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