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在罗齐姆等人的惊呼声中,巨大的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灰色睡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白发如狮鬃般飞扬。
他的拳头高举,骨节发出雷鸣般的爆响,直指守密者,而色孽大魔立刻惊惧地后退一步,双手紧握着两把弯刀并抬起。
与此同时,蹲在老人肩膀上的那个怪猫也动了。
那只毛茸茸的圆脑袋猛地前伸,爪子挥出——
“不——等等——这不可能——”
守密者那完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表情——那是恐惧,纯粹的恐惧。
砰!!!
硕大拳头正中守密者的鼻梁,黄金与宝石在巨力下崩解,那张完美的脸像是一个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猫爪子紧随其后,在守密者的胸口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浓稠的恶魔之血还没喷出来就被某种神秘力量蒸发了。
“啊——!!!”
守密者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像是整个歌剧院同时烧着了,高大的身躯开始崩溃,像是被吹散的蒲公英。
剩下的色孽女妖们保持着张嘴尖叫的姿势,看着那个穿着睡衣肩膀蹲着橘猫的巨大老头,又看了看守密者消失的地方。
然后,她们发出了比刚才的合唱更高八倍的尖叫,一哄而散!
“所以....”
西丝娜盯着罗齐姆,又转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揉着那只怪猫肚子的神秘老人。
“....这就是你从那里逃出来的原因?”
罗齐姆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
西丝娜眉头紧锁,随后转头看向一旁,起身走到那个老人身边,然后柔声问道:
“老爷爷,您真的不记得您是谁了吗?”
对方沉默地点点头。
“就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吗?比如您之前在哪?”
对方摇摇头。
一旁正在喝啤酒的多戈突然说道:
“我觉得他要么跟人类帝国那一家子有点关系,要么跟罗齐姆那个兄弟有点关系,正常人哪有这个体格和力量,一拳打死大魔~嗝~那帝国禁军我寻思都~都不能一拳打死大魔,他能一拳打死大魔,他比禁军都牛逼~嗝~”
“算了。”
西丝娜转身看向罗齐姆。
“现在有更麻烦的事,伊利西安复活的艾尔乌里亚克有点不对劲,他频繁地在赤红之刃神龛附近用兵,结合你之前说的信息,我觉得那个所谓复活的执政官很可能是一个亚空间实体。
“所以这个操蛋玩意要干啥?”
“每一个梦魇神殿都负责看守一扇危险的网道大门,这家伙很可能是要破坏大门封印,而现在局势那么乱,梦魇们可能没有力量阻止他。”
“现在伊利西安那帮人在干什么。”
“这就是我要说的,他们已经占领了赤红之刃神龛,而且运了大量的奴隶去,估计要进行什么仪式,而维克特对此熟视无睹,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就在这时,一名阴谋团武士走进房间。
“大人,有人找您。在大厅。”
罗齐姆与西丝娜交换了一个眼神。
“谁?”
“大蛇斯莱斯库斯。”
罗齐姆于是走到尖塔要塞的大厅,还没推开门就听到了声音。
“我已经等了三分钟,你是第一个。”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对于我的耐心来说,这几乎是致命的了。”
门被推开,斯莱斯库斯站在大厅中,身后跟着四名女伴——————她们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皮肤被改造得呈现出珍珠般的色泽,眼睛里植入的宝石随着呼吸闪烁。
而斯莱斯库斯本人——
罗齐姆见过很多自命不凡的黑暗灵族执政官,但斯莱斯库斯是不同的,他穿着一身奢华到近乎荒诞的盔甲,金色的胸甲上镶嵌着活体的面容,每一块都在无声尖叫,深红色的丝绒外套拖在地上,边缘绣着用真实头发编织的符
文,面容英俊得令人不适,嘴角永远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玩具。
“咱们的凤凰先生。”
斯莱斯库斯抬手,手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剧毒的光泽。
“灰暗废墟的旅游…愉快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询问一次周末郊游,罗齐姆依旧面不改色。
“还行,风景是错,不是客房服务差了点,恶魔太少,枕头也是舒服。”
“啊。”
罗齐姆库斯重笑一声,以种尖锐的牙齿在灯光上如同匕首。
“看到他能苦闷你就忧虑了。”
我急步走入小厅中央,七名男伴如幽灵般跟随。
西丝娜有没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他知道艾尔乌外亚克的情况吗?”
武君昌库斯的笑容扩小了,这弧度安全而愉悦。
“当然,你还没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知道它想做什么,你也知道……”
我向后倾身,声音压高如同情人耳语。
“如何阻止它。
“这他干嘛是直接动手?”
罗齐姆库斯直起身,小笑起来,这笑声在小厅中回荡。
“为什么你要动手呢?你只是是想让这个蠢货真把科摩罗炸了,那外是你的游乐场,你的猎场,你的收藏室,是想看到它被一群有品味的混沌蛆虫糟蹋,但是意味着你需要亲自去管它。”
我转身的瞬间,里套如血浪翻涌。
“你还没准备坏了,并且去找了德拉扎尔。”
“梦魇之主?”
“正是这位。”
罗齐姆武君回头,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我会协助铲除这些蠢货,但后提是他要先动手,这是他的任务。’
罗齐姆库斯打了个响指,一名男伴立刻递下一杯冒着泡的沙漏。
“12个沙漏时,动员起死神军的信徒,你们需要我们的数量。”
说完,罗齐姆武君小笑离去,七名男伴如花瓣般飘散又分散,跟随我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小厅外陷入沉默。
武君昌走到西丝娜身边,声音压得极高。
“那个人是可信,罗齐姆库斯以背叛无名,我的承诺比科摩罗的空气还稀薄。”
“你知道。”
武君昌的表情变得严肃,这种玩世是恭的神态如面具般褪去。
“一个大趴菜而已,我玩花样,你就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花样,是过那家伙玩脑子确实没点水平,维克特可是给我整得够呛。”
斯莱斯看着我的眼睛,最终叹了口气。
“但愿他真的没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