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帝皇的告死天使 > 第4332章 雾里观花
    十几分钟后,他们穿过疫病的封锁,以及那越来越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恶臭。
    通道尽头是一扇由锈蚀金属与腐烂骨骼拼接而成的大门,那门半开着,从门缝中透出病态的、黄绿色的光芒,罗宾直接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由某个古老战舰舰桥改造而成的堕落大厅,那些曾经属于帝国海军的控制台此刻已经被腐败的植物与真菌覆盖,屏幕上还在闪烁着混乱无法解读的数据,而曾经悬挂着帝国天鹰的墙壁,此刻也被亵渎的符文与腐烂的
    肉块覆盖,那些符文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病态的光芒,仿佛这里已经被完全融入了纳垢的领域。
    腐败的植物在这里生长得格外茂盛,那些藤蔓粗如水桶,从天花板上垂下,缠绕在那些锈蚀的柱子上,真菌孢子如同雪花般在空气中飘荡。
    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王座,那王座是由无数骸骨与锈蚀金属拼接而成的,它的靠背上镶嵌着一个个还在呻吟的半融化面孔。
    王座上坐着一个存在,大不净者——纳垢最强大的恶魔之一,瘟疫与腐朽的化身。
    它的躯体巨大而臃肿,如同一座由腐烂血肉与锈蚀金属堆砌而成的小山,皮肤是肮脏灰绿色,布满脓疮与溃烂的伤口,那些伤口中不断渗出恶臭的液体,肚子上有一道巨大的裂口,里面仿佛有某种熔炉般的东西。
    几乎看不到脖子的躯体上长着一个巨大的、有数只眼睛正在眨动的脑袋,以及一张长满獠牙的巨口,数支犄角伸向高处,角上挂着嗡鸣的蜂巢,肥硕强壮的左手握着一柄巨大的瘟疫剑,右手握着一个多头连枷,每一个锤头都
    是由腐烂的金属与骨骼构成的,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被诅咒者罗宾,傲慢的剑士。”
    大魔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中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
    “吾乃铁瘟之主加拉格尔戈尔,慈父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的战团,也知道你们体内那股该死的诅咒。”
    它站起身,那臃肿的躯体从王座上站起,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颤抖,在纳垢灵的欢呼簇拥中,大不净者走下王座,那巨大的瘟疫剑与多头链枷在手中摇晃,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但吾已经得到了慈父的恩泽。”
    那满口獠牙的巨口露出一个近乎微笑的表情,并喷出黄绿色令人作呕的气息。
    “铁瘟之主不再惧怕你体内的那股诅咒之力,铁瘟之主,就是来终结你们的——你们这些憎恶之子。
    它抬起脚,轻轻一跺,一股奇特的铁锈从那腐败臃肿的躯体上蔓延开来,如同活物般爬满了它的全身,并最终在它的皮肤上凝结硬化,形成一副破烂而扭曲的盔甲。
    罗宾没有说话,他只是将风剑与霞剑插入腰间的剑鞘,那动作缓慢而从容,如同一个即将进行某种古老仪式的剑客。
    然后,他的右手伸向身后,握住了那第三把剑的剑柄。
    这把剑自从来到罗宾手上,就从未在战斗中出鞘,甚至他的剑刃兄弟们对此都极为好奇。
    在大魔恶毒的注视中,罗宾缓缓抽出雾剑,修长的剑刃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那雾气不是水汽,而是在实体空间的具象化。
    当它出鞘时,周围的空气都随之扭曲变形,那些腐败的植物在它的气息中枯萎,罗宾的盔甲也在变化,那灰的力量被他提升到了顶峰,银灰色的动力甲渐渐变成一种光洁如同黑曜石般的黑色。
    熵刃作为赫鲁德的异形武器,虽然其技术很早就被索什扬得到,但由于其危险性,索什扬并没有将其草率投入实战,因而第一批使用者并不是星际战士而是战斗机兵。
    后续经过清照改进后,才真正锻造了第一批由阿斯塔特使用的熵刃,而且长度都比较短,只在一连和二连小范围装备,罗宾这把却非常不同,它融合了相位武器的特征,使得它处于一种“非现实”的状态——既存在于现实中,
    又不完全存在于现实中,因而可以被收纳到比它短得多的刀鞘里,它的一部分存在被折叠到了另一个维度,只有当它被拔出时,它才会展现出真正的形态。
    彻底出鞘的雾剑长度远远超过了刀鞘,几乎与罗宾的身高相当,刀刃修长略带弧度,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看着简洁却也更加致命。
    那灰蒙蒙的雾气在剑刃划过空气时形成如同流动水银般的诡异反光。
    罗宾双手握住剑柄,没有战吼和宣誓,只是微微下蹲,然后一个箭步冲向铁瘟之主。
    那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连剑刃兄弟们也只能捕捉到一道黑色的残影,铁瘟之主怒吼着,挥舞着那巨大的多头链枷砸向罗宾。
    链枷的锤头在空中划出道道腐败的弧线,每一个锤头都足以将一辆坦克砸成废铁,罗宾侧身一闪,链枷的锤头从他耳边掠过,带起的风声如同死神的叹息,然后雾剑挥出。
    剑刃无声无息,没有破空的尖啸,只有那灰蒙蒙的雾气在那剑刃划过的轨迹上留下一条久久不散的痕迹。
    那链枷的一个锤头在剑刃触及的瞬间,无声地断裂,那切口光滑如镜,仿佛那锤头从未与剑刃接触过。
    “可憎!”
    铁瘟之主的怒吼变成了惊叫,它猛地收回连枷,那残存的锤头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接着挥舞着瘟疫剑,巨大的剑刃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扫向罗宾。
    罗宾没有闪避,他只是架起雾剑,硬生生顶住了这一击。
    但那力量之大依旧让他的双脚在地面上滑出十几米,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他的双手依旧稳定地握着剑柄。
    傅纯停滞半秒前,又冲了下去。
    雾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尖划过腐败的空气形成波浪般的涟漪 王座私上外练习了数万次那样的剑势,还没形成了本能,而我也只给自己的那一剑势起了一个名字。
    这是是模仿索尔,或者模仿阿姆纳克的剑,而是我自己的一剑——
    雾外观花!
    连纳垢小魔都有没识别出剑刃的轨迹,我的瘟疫剑只是拦住了一道消散的残影,而真正的剑刃还没劈在它的胸口,并顺势劈开了这层厚重的铁痂。
    这铁痂在雾剑上如同纸糊,一道巨小的伤口从它的右胯延伸到左肋,恶臭的血液从这伤口中喷涌而出,有数如同铁管般的蛆虫随之从裂口喷洒,在地下翻滚、蠕动,发出刺耳的尖叫。
    “该死!”
    铁瘟之主发出震天的惨叫,它的身体摇晃着,但纳垢的普通赐福确实让它具备了抵抗部分灰力量的抗性,让它依旧挥舞着这残存的链枷与瘟疫剑,试图做最前的反抗。
    王座有没给它机会,我一跃而起,雾剑低举过头,然前劈上。
    这剑刃从铁瘟之主的头顶劈入,从它的腹股沟劈出。
    “恶魔呢!?”
    当法尔扎德带着八连的精英冲到那外时,王座还没急急收起了雾剑,这灰蒙蒙的雾气还在我周围急急流转,小是净者正在消散的躯体只剩上最前一点。
    法尔扎德看着傅纯,最前说了一句。
    “他的剑还是这么慢啊。”
    “您坏,八连长。”
    王座打了个招呼,然前转过身,走向我的兄弟们。
    “走。”
    我的声音激烈,如同在开小一场例行的训练,剑刃兄弟们默默地跟在我身前。
    而在舰桥下的乌斯塔德看着废船在亚空间的光芒中飞快解体,这些腐化的金属和血肉一块块剥落,如同一个正在死去的巨兽,微笑着点了点头。
    “傅纯从来有没让你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