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其他小说 > 东京:装备系男神 > 第631章 特殊的cg事件?
    由于吃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夜色已晚。
    藤原葵虽然想和夏目千景继续‘约会’,但想想还是觉得算了。
    今天已经很开心了。
    之后还是会有很多机会的。
    藤原葵拍了拍肚子,打了...
    夏目琉璃眨了眨眼,把两人让进客厅后,顺手关上门,鞋柜旁还摆着夏目千景出门前换下的运动鞋,鞋尖朝外,鞋带松垮地垂着,像他本人一样,看似随意,实则从不真正失序。
    加贺怜咲正坐在沙发一角,低头翻着刚画完的分镜稿,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那页上,少女踮脚伸手去够高处书架的场景,被她反复擦改了三次,铅笔痕叠了又叠,最后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仿佛那指尖悬停在空气里的半秒,比落笔更难描摹。
    千景葵一进门就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像是晒过阳光的棉布混着草莓糖浆的气息,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目光扫过茶几上半杯温凉的蜂蜜柚子茶,杯沿还沾着一点浅金色的蜜渍。
    “琉璃酱,你们家今天……好像特别安静?”千景葵歪着头,声音轻快得有点刻意,“哥哥不在,连键盘声都没了。”
    夏目琉璃没抬头,指尖却顿了一下:“嗯……他在忙别的事。”
    “别的事?”千景葵眼睛一亮,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该不会……是和谁约好了?”
    夏目琉璃终于抬起了眼。她看着千景葵,又轻轻瞥了一眼站在玄关处、始终没往前多迈一步的夏目君一濑——对方正盯着自己家墙上那幅旧油画出神,画里是片雾气氤氲的海,远处灯塔微光如豆。她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那种乖巧的、带着点小狡黠的笑,而是略带倦意、却又异常清醒的一笑。
    “姐姐,”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哥哥昨天写完了三万字。”
    千景葵愣住:“……啊?”
    “不是‘写了三万’,是‘写完了三万’。”夏目琉璃把稿纸翻过一页,纸角折起一个小小的三角,“他说,故事早就活在他脑子里了,只是还没告诉手指。”
    千景葵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机屏幕,指尖还残留着早上那条LINE消息的余温——【周一放学前】。原来他昨晚真的没睡,不是拖延,也不是敷衍,而是真的,在她辗转反侧时,在她偷偷把免单券截图保存又删掉又保存的十分钟里,他正用指节敲击键盘,让整座森林在纸上簌簌落雪。
    这时,西园寺咲忽然放下铅笔,轻声说:“琉璃,你画错了。”
    “诶?”
    “这里。”西园寺咲指着分镜第三格,“少女踮脚的时候,裙摆扬起来的角度不对。按人体重心,右腿承重的话,左膝应该再内旋十五度,不然看起来……像在跳舞。”
    夏目琉璃低头一看,果然。她抿了抿唇,没反驳,只默默用橡皮擦掉重画。可擦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望着纸上那个纤细的剪影,低声问:“咲酱,你觉得……一个人心里装着太多故事,会累吗?”
    西园寺咲怔了怔,望向窗外。初夏的阳光正斜斜切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金线,线边浮尘缓缓游动,像被无形之手拨动的星群。
    “不会吧。”她慢慢说,“如果那些故事本来就在他心里活过一遍,那写出来,大概就像……把呼吸还给空气。”
    千景葵听着,没说话。她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点开备忘录,新建一页,打下几个字:【他写三万字的时候,我在想他会不会记得我爱喝冰美式不加糖。】又删掉,重打:【他写三万字的时候,我其实只想知道,他吻我的时候,有没有听见我心跳漏拍。】还是删。最后,她只留下一行字:【周一放学前,穿那条蓝裙子。】
    而此时,清水书店二楼靠窗的旧书区。
    夏目千景正站在《雪国》陈列架前,指尖隔着玻璃柜面,轻轻划过书脊上烫金的标题。书封是冷调的靛青,雪纹浮雕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未融的旧梦。
    加贺怜花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销售报表,眉头微蹙:“截止今天下午四点,《雪国》总销量是……八百二十七册。”
    夏目千景没立刻回应。他盯着柜子里那本《雪国》,目光落在封底作者栏——“川端康成 著 / 夏目千景 译”。译者名印得极小,藏在出版社logo下方,几乎要被光影吞没。
    “比预想的……慢。”加贺怜花叹了口气,“不过纯文学起步本来就慢,加上宣传期短,能卖八百多本已经算不错了。下周开始我们加大线上推送,再联系几家高校文学社做共读活动——”
    “不用。”夏目千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打断了她。
    加贺怜花一愣:“啊?”
    夏目千景收回手,转身面向她,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近乎疲惫的笑意:“怜花姐,这本……不是用来卖钱的。”
    加贺怜花彻底怔住。
    他没看她错愕的脸,只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极淡的旧疤——那是去年冬天搬书箱时被纸边划破的,早已结痂褪色,却在灯光下仍显出一点倔强的粉痕。
    “它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真敢说出这句话,“它是我买回房子的首付定金。”
    加贺怜花呼吸一滞。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那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出版社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用一枚硬币反复投掷、又捡起、再投掷,直到机器吐出一罐热咖啡。她问他为什么不用手机支付,他只是笑笑:“怕信号不好,钱飞走了,就买不起书了。”
    原来他早就在计算每一枚硬币落地的声响。
    “千景君……”加贺怜花的声音有些哑,“你压力太大了。”
    “不。”夏目千景摇摇头,目光平静,“我只是……不能等。”
    不能等拍卖公告贴上老宅斑驳的砖墙,不能等妹妹画完最后一格漫画却没地方签售,不能等怜咲鼓起勇气开口借住却被告知“以后别来了”,不能等月岛凜的邀约越来越频繁、等藤原葵的免单券在备忘录里积灰发霉,更不能等御堂织姬或近卫瞳的消息变成某种无法回避的、必须抉择的句号。
    他得赶在所有“不能”落地之前,把“能”钉死在现实里。
    加贺怜花沉默良久,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好。那我帮你盯紧稿费进度,下周一前,打到你账户。”
    夏目千景点头,刚想道谢,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屏幕亮起——【近卫瞳:你在书店?】
    他指尖悬在回复框上方,迟迟未落。
    身后,加贺怜花已拿起包,朝楼梯口走去:“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看看其他书?”
    夏目千景没应声,只盯着那条消息。近卫瞳从不问“你在哪”,永远是“你在书店?”、“你在家里?”、“你在跑步?”——她像一台精密的定位仪,从未失误,也从不解释为何知晓。
    他忽然想起昨夜那句“是能只是想你,就想发消息找你吗?”,当时只觉心跳失序,此刻却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发烫。
    他没回她。
    而是点开相册,翻到一张旧照片——去年樱花季,妹妹拉着他在神社前拍的合影。他站得笔直,琉璃踮脚搂着他脖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背景里,一树盛放的染井吉野被风吹散,粉白花瓣正纷纷扬扬,落满他们肩头。
    他放大照片,指尖停在自己校服第二颗纽扣上。那里,有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是那天琉璃踮脚时,发梢不经意刮过的印迹。
    原来有些痕迹,比文字更早刻进身体里。
    他退出相册,终于回复近卫瞳:【在。】
    只一个字。
    但发送出去的瞬间,他听见楼梯口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哒、哒、哒,节奏精准,像秒针咬合齿轮。
    他抬头。
    近卫瞳就站在旋转楼梯转角,一身墨黑西装裙,衬得颈线修长如刃。她左手拎着一只鳄鱼皮公文包,右手却捏着一支未拆封的草莓味棒棒糖,糖纸在顶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虹彩。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漫不经心的、略带戏谑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带着点纵容的弧度。
    “千景君,”她缓步走下台阶,高跟鞋敲击木质地板的声音像倒计时,“你刚才……是不是在躲我?”
    夏目千景喉结动了动,没否认。
    近卫瞳走到他面前,将那支棒棒糖递过来,指尖离他掌心仅剩两厘米:“吃吗?”
    他没接。
    她也不收回,只是微微歪头,发尾扫过肩线:“糖纸上有字。”
    他下意识低头。
    糖纸一侧,印着极小的银色字迹:【周一放学前,我在校门口等你。】
    他猛地抬头。
    近卫瞳眸光清亮,像盛着整片初夏的晴空:“不是约你吃饭。是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妈妈的老朋友。”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她说,你家老宅的拍卖,还有变数。”
    夏目千景怔住。
    风从书店敞着的玻璃门灌进来,掀动他额前碎发,也卷起柜台上几页散落的宣传单。其中一张飘到他脚边,正面印着《挪威的森林》新书预告——封面是深绿松林,一缕薄雾缠绕树干,隐约可见林间小径蜿蜒向上,尽头似有微光。
    他弯腰拾起那张纸,指腹摩挲过油墨未干的封面。
    原来有些路,不必孤身跋涉。
    他忽然想起清晨加贺怜咲蜷在他臂弯里的温度,想起琉璃画稿上反复修改的裙摆弧度,想起千景葵备忘录里删了又写的句子,想起月岛凜发来消息时那个小小的颜文字(*^▽^*)……
    原来他以为的孤军奋战,从来都裹挟着无数无声的推力。
    “谢谢。”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稳。
    近卫瞳笑着收回糖:“不客气。不过——”
    她微微倾身,发梢几乎擦过他耳廓,气息拂过皮肤,带着雪松与薄荷的冷香:“下次躲我,我就把糖纸上的字,贴满你家所有窗户。”
    夏目千景没笑,却也没躲。
    他只是静静站着,任那缕香气停驻在呼吸之间,像一场迟到的、温柔的占领。
    楼下,加贺怜花从洗手间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微顿,随即无声退入书架阴影里,指尖悄悄按亮手机屏幕,飞快打下一行字发进编辑部群:【紧急通知:《挪威的森林》交稿时间提前至周四。另,所有人注意——夏目千景身边,出现疑似高危人物,代号‘近卫’,请即刻启动B级观察预案。】
    发送完毕,她收起手机,对着橱窗外的梧桐树影,轻轻呼出一口气。
    初夏的风,正穿过整条街巷,吹向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