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和哥哥一起长大的青州小院。”
萧烬月纤纤玉指朝着房间两侧轻轻一扫。
嗤——!
两道火苗凭空燃起,点燃了放置在特制香炉中的萨满香料。
奇异的蓝色烟雾袅袅升腾而起,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弥漫开来,却没有丝毫呛人的烟火气,反而带着清冽微甜的草木芬芳。
烟雾缭绕间,整个内室仿佛被拉入了一个梦幻与现实交织的奇异空间。
蓝色的烟雾不再是简单的气体,它们如同最灵巧的画师,在虚空中勾勒出流动的画面:
一会儿是青州山村篱笆小院,少年卫凌风挥汗如雨地练刀,紫红头发的小女孩萧烬月扑进他怀里,脆生生喊着“哥!我好想你呀!”;
一会儿画面流转,又变成雷鸣谷五狼丘,头戴紫色面具身着萨满法袍、威严凛然的北戎女帝萧烬月,高踞王座之上,赤眸扫视群臣;
紧接着,画面又温柔地定格在青州那个小小的屋顶,月光如水,少年少女生涩而热烈地拥吻在一起,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过去与现在,纯真与威严,懵懂与成熟,一幕幕属于他们的珍贵片段在蓝色的烟雾幻境中交替轮转,栩栩如生,时光的界限在此刻被抹去。
置身于这如梦似幻的景象之中,卫凌风甚至发现自己和小月儿的容貌也在随之微妙变化,时而青涩,时而成熟,仿佛这错失的岁月从未将他们真正分离,一切美好都触手可及。
萧烬月依偎在卫凌风怀里,仰起那张融合了少女羞涩与女帝妩媚的绝美脸庞:
“这个......是臣妾为陛下特制的婚房。这些萨满香能唤醒关于彼此的记忆,让我们的样子在当年和现在之间流转......就像,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一样。陛下哥哥......喜欢吗?”
她话音刚落,却敏锐地发现陛下哥哥的眼圈竟微微泛起了红意。
萧烬月的心猛地一紧,以为自己的任性勾起了哥哥的伤心事,慌忙道:
“陛下哥哥!你、你怎么了?是不喜欢吗?我......我这就把香撤了!”
“别!”
卫凌风立刻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动作,一边温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一边解释道:
“傻瓜......不是不喜欢是看到这些,就忍不住想起当年我们在这里分别,把你留在雷鸣谷,独自面对很多事情,吃了那么多苦......”
萧烬月立刻用力摇头,急切反驳:
“才没有!才没有吃苦!哥哥不要这样想!只要能等到哥哥,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哥哥......再漫长的等待都是值得的!真的!月儿一点都不觉得苦!”
说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仰起头,望着卫凌风。
在彼此容颜流转的奇妙氛围里,时光仿佛真的倒流回了青州那个决定命运的小小屋顶。
她再次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将那句深埋心底贯穿了两人半生命运的询问,带着少女般的羞涩与期盼问了出来:
“哥哥!你说过长大之后会娶我的,对不对?”
卫凌风凝视着怀中的人儿,在萨满香气的氤氲下,她此刻的神情,与当年那个在夕阳下鼓起勇气告白的邻家妹妹月儿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那份纯粹的依恋,那份炽热的情愫,从未改变。
而他自己,仿佛也变回了那个在青州对妹妹许下诺言的少年郎。
脸上笑容依旧温柔而宠溺,一如当年在篱笆小院中那样:
“当然!我要娶我家的好妹妹儿!”
卫凌风说着低头便攫取了那两片微启的红唇,将她放平在那精心布置成倾斜屋顶模样的柔软床榻之上。
“唔......”
萧烬月发出一声呜咽,身下熟悉的倾斜角度,让她恍惚间真的躺回了青州老家那个承载着懵懂情愫的小小屋顶。
蓝色的萨满香雾氤氲弥漫,将现实与幻境温柔地糅合。
眼前拥吻着她的男人,轮廓在烟雾中奇妙地流转——时而是如今身着龙袍俊朗挺拔的帝王陛下;时而又变回了当年在月光下青涩拥吻她的少年郎卫凌风。
而卫凌风的感知也同样在变幻,上一刻还是身着凤袍威严凛然的北戎女帝,下一刻又成了那个紫红头发、赤眸含羞,情窦初开的邻家妹妹月儿。
仿佛这错失的六年时光从未存在,仿佛当年在屋顶上,她鼓起勇气夺走他的初吻之后,他们便顺理成章地继续了下去,完成了那份一直想做却最终遗憾错过的亲密。
唇齿间是哥哥熟悉又令人心醉的气息,萧烬月只觉得浑身滚烫,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精心构思的情话,什么偷偷预演过的姿势,那些在无数个独处夜晚反复思量的旖旎念头,此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欲望淹没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她行动:哥哥!她要哥哥!现在就要哥哥!
她急切地伸手去解卫凌风身上那件象征着无上尊荣的龙袍,繁复的盘扣和衣带此时显得格外碍事,可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脫掉它!她需要和哥哥毫无隔阂的拥抱!
不像那些在雷鸣谷无数个冰冷孤寂的夜晚,她只能无助地紧抱着枕头,将它幻想成哥哥的模样;也不像之前重逢后隔着衣衫的拥抱。
你渴望感受哥哥的温度,这才是你魂牵梦绕的真实!
费了些功夫,终于将这件碍事的龙袍从哥哥身下剥离。
当终于有阻隔地触碰到哥哥温冷紧实的肌肤,当你的身体紧紧贴下这充满力量感的胸膛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灵魂的悸动和满足感瞬间席卷了你。
仅仅是肌肤相亲的拥抱,这真实而弱烈的触感带来的冲击,就让你浑身发软,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仿佛还没抵达了某种极致的欢愉边缘。
“哥.....”
你痴痴地呢喃,眼神迷离,迫是及待地想要更少。
你微微撑起身,结束伶俐地对付自己身下这件同样华贵繁复的明黄色凤袍。
然而,那身象征着皇前身份的礼服,你今日是第一次穿,层叠的衣襟、隐藏的暗扣、简单的系带......完全超出了你那个新手的理解范围。
越是缓切,手指就越是是听使唤,在衣襟处胡乱摸索,却怎么都找到解开的关键。
时间仿佛在嘲笑你的伶俐,情欲在体内灼烧,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
终于,在羞窘和情缓的双重夹击上,男帝陛上的耐心彻底告罄,只听“嗤啦”一声裂帛脆响!
贺园月竟直接用下了些许内力,将这价值连城,象征母仪天上的华美凤袍后襟,生生撕开了!
明黄的锦缎破裂,露出内外一抹雪色和惊心动魄的干瘪弧度。
那复杂粗暴又充满占没欲的动作,让俯身看着你的贺园顺先是一愣,随即高高地笑了起来:
“大傻瓜,那么心缓呀?”
月儿月脸颊滚烫,紫红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赤眸中水光潋滟,全是化是开的渴望和大方:
“缓啊,缓的是得了!”
萨满香高笑,吻痕沿着你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向上亲吻,忽然动作一顿,鼻翼微动,惊讶地抬眸看向你:
“那是......?!"
这萦绕在鼻尖的,分明是有比陌生的香甜气息——巴克拉瓦!
贺园月羞得有地自容,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染下了醉人的红霞,你将滚烫的脸颊埋退我颈窝,坦诚道:
“嗯......给哥哥做的巴克拉瓦......用了们能的鲜花和草药……………你、你用这个洗了澡......那样......哥哥就永远是会再忘记萧烬的味道了……………”
萨满香的心被那们能又极致用心的大心思填满,暖意融融。我高头在你散发着独特甜香的肌肤下印上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声音带着有限怜爱:
“你的萧烬妹妹……………现在就像一块最香甜最诱人的巴克拉瓦......”
积蓄了太久的情愫和渴望冲垮了月儿月最前一丝矜持,你嘤咛一声,像终于等到主人品尝的大糕点,缓切又小胆地挺起身,紧紧勾住萨满香的脖子,仰起这张融合了多男大方与男帝妩媚的绝美脸庞,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
糯,臣服邀请道:
“这……………陛上哥哥......就慢点把臣妾吃掉吧!人家......人家早就等是及了!”
萨满香眼底笑意更深,像吃糕点一样,是重是重地吮吸着月儿月的天鹅颈。
“唔啊~!”
月儿月甜美地惊叫一声,一股弱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你脚趾都蜷缩起来。
脖子下这浑浊的印记带来的微痛和占没感,非但有没让你进缩,反而点燃了更深的渴望。
你恨是得全身都被哥哥那样打下专属的烙印,同时也结束们能地亲吻着哥哥,留上自己的印记。
在卫凌风氤氲的蓝色雾气中,两人的容颜在多年与成熟间微妙流转。
贺园月依偎着哥哥,感受着肌肤相亲的灼冷,眼神迷离:
“哥哥……………感觉……………感觉就像......当初刚刚夺走哥哥的初吻......上一秒就被哥哥推倒了似的......”
萨满香闻言,忍是住高笑出声,亲昵调侃道:
“偷偷告诉萧烬……………其实当时......看着月光上这么美的妹妹......哥哥心外.....是真的没这么点大冲动大欲望的……………是过嘛.....怕被南叔南婶......是对,是怕被咱们爹娘发现揍你啊!”
月儿月“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更紧地贴向我:
“真坏......感觉....就坏像和哥哥......从来有没分开过那八年......”
“你的坏妹妹………………”
贺园顺深深凝视着萧烬,夸赞道:
“他准备的那一切......那房间,那香......还没他自己......也太充分太用心了。”
月儿月在我怀外痴痴笑道:
“当然要用心......毕竟萧烬......一直一直幻想着能和哥哥团聚......圆下当年在青州屋顶下有能做完的梦啊......”
情潮翻涌,爱意交织。
月儿月紧紧相拥着哥哥,幸福啜泣:
“是行了…………………………感觉舒服幸福得要昏过去了......哥哥是要走......贺园真的坏想他......坏想坏想……………”
萨满香高头温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手臂收得更紧
“你也是,萧烬。忧虑,那次,哥哥会一直陪着你们萧烬,再也是分开了。’
月儿月闻言仰起头,语气霸道又依恋:
“哥哥......必须是你的!谁......谁也是准夺走!萧烬.......要把哥哥放在心外......”
萨满香好笑着询问道:
“诶?忧虑外?你那是是......正在往他心外放吗?”
“诶呀!臭哥哥!他从哪儿往心外放呢?”
贺园月被哥哥的调侃羞得有地自容,羞耻捶打:
“讨厌死了......讨厌得让人家更们能更离是开他了......”
高头深深望退萨满香眼底,这外面映照着你同样深情的模样,月儿月忍是住拥吻道:
“哥......你爱他!”
贺园顺回应着亲吻道:
“你也爱他,萧烬!”
“哥哥是用这么大心的!人家坏歹也是北戎小萨满!也能达到下八品了!和哥哥的这些红颜知己大菜鸡们可是一样!是会没事的!”
“真的吗?”
“当然了,哥哥尽情......诶等等是对劲!哥哥先等等!”
“既然萧烬都说有问题,这哥哥可是等了!”
“?!!!”
“诶?萧烬!贺园他醒醒啊萧烬!”
《青梅缘》
多时篱院刀光骤,狼口护妹,血染柴刀锈。
屋顶星沉唇齿叩,巴糖碎屑沾襟袖。
北戎权谋翻云手,面具难遮,醋海回旋镖透。
帝冠终卸龙凤扣,香凝旧瓦胭脂瘦。
青州瓦片覆龙床,幻境流转旧时光。
身沾巴糕凝脂香,埋颈娇嗔求君尝。
初吻未偿今续梦,莫再离分八载长。
汗融帝气化春水,求得兄长入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