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切就这么开始了。
冥河的力量无比强大,祂理所当然的在原始混沌中造就了无边杀伐——不计其数的先天神魔都在冥河的双剑下受创,败亡。尸体化作漂浮在混沌虚空之中的大片浮岛,体液化作了甘泉或者溪流,许多弱小的生命便从中显化。
且其中作为血的那一部分又汇入了血海之中,让血海更加庞大,让罗刹们变得更强。
更大的血海,更强的罗刹。
更强大的冥河,更充沛的杀伐。
这场战争没有方向,这场战争从未停下。在还没有‘年’这一个概念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便从这原始的混沌中悄然流淌。而数之不尽的漂浮岛屿,便也在漫长的岁月和混沌浪潮中呈现出了新的模样,
它们其中的一部分汇集在了一起,变成球形,散发出了强烈而又冷寂的光。它们的诞生意味着‘星辰’概念的生成。而至于另一部分,则是或多或少地相互拼接,变成了和球体不同的漂浮饼状。
浮岛之中,诞生了大陆。
大片大片的大陆,漂浮在充斥着战争的混沌海洋之上。
它们一开始是贫瘠的,从中诞生的生灵基本都是古老的土灵以及石妖。从水体中爬出来的水魔是它们天生的敌对者,而它们便也因此而在没有罗刹涉足的情况下相互撕咬。
更多的尸体因此而堆积了起来。
弱小的生灵汇集起了更大的死亡。
很快,‘堆肥”这一概念彻底稳定。贫瘠的土地因此而变得富饶——不,不准确,这些由神魔尸体所构成的土地本就充满能量。而这些弱小者的死亡,实际上只是作为能量的过滤用具,让那些淤积的高等能量降级,并且活性
化。
某种或许可以被称作是‘灵气的事物便在这活性化的累积中诞生。弱小的生命们很快便发现自己通过吸收这些灵气,这些降格后的神魔气息而变得强大。而理所当然的,这便是这方宇宙之中,所诞生的第一项·修炼之法。
很原始,很粗糙。
甚至比不上自血海中自然诞生的罗刹们的一次浴血厮杀——生于血海之中的活物理所当然的掌握着掠夺,吸收血液的力量和技巧。而这个还未成型的宇宙之中,最不欠缺的就是战斗和杀伐。
然后…………………
这一切理所当然的尽数归于司明的观测之下。
“最初的修炼法啊.....有趣,看来在这方宇宙之中。‘传道’的概念终于成功显化。”
司明依旧站在那双联的船体之上。他呼吸稳定,神态从容。此刻的他和杀劫开启的一千年前没有丝毫变化。他得承认率先动手的后果的确就是渡过一段足够漫长的难熬时光。然而他的心智早已变转,不朽者的思维早已在脑海
中显化。一瞬间和一百万年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并且,他也不是孤身一人在这里坐牢。
“你有兴趣通过这种方式降临吗?喻。”
他问向自己的同伴。
而他的同伴只是安静地托着腮,注视着冥河的战斗,并将更多的注意力耗费在打量本体的司明之上。
“没兴趣。”喻知微懒洋洋地说道。“我对为人师表没什么想法。倒是藏在暗地里悄摸摸地扭曲,改变一些东西这种事,正好能够和我的口味对上。”
无形扭曲,正好便是喻知微最为擅长的力量。扭曲万象,更是她的心灵之光。
司明眉梢一挑。
“看来你发现了一些状况。”司明微微偏过头,看她。“是哪一方被你抓到了尾巴?”
“不认识的人。”喻知微摆了摆手,一副像是地图一般的事物便在她的身侧显化。几个有趣的节点便呈现于她的标识之中,而那节点之中赫然便残留着被她截留下来的一些异种力量。
那力量的感觉……………
“和主神的强化光柱,很像。”喻知微摆了摆手掌。“但像的地方只是表面,本质上却存在着隐秘的变化......我确定那不是权限道具,那么对方便应当是用某种手段窃取了一部分主神的威光。不过就目前而言,似乎还是我的手
段更强。”
那些力量已经被她截留下来了。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隔空交手的成果,显然便是喻知微处于上风,甚至可以说殴打了对方。而虽然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对手具体的目的为何,但这份窃取主神威光的手法,却是让司明的脑海深处浮现出了联
相
O
-引导真实的谎言。
-亚当。
一个对手的身份,被明确了。而亚当固然和喻知微一样没有下场。但司明并不觉得亚当只是如同喻知微一般懒得去下。
——他的实力不足。
亚当应该没有解开第四阶高段的基因锁,没有抵达精英领域的四高。他充其量也就是在职业四高的领域中成为佼佼者。并且手头大概有着一件,或者几件能够跨宇宙投放干涉力的贵重秘宝。
“能定位到对方吗?”于是司明问道。
“有点难度。”喻知微的眼睛轻轻眨了眨。“对方的动作很狡猾,滑不溜秋,我很难真切地定位到他们的坐标。但是嘛......”
你笑了笑。
“具体的气息还没被你记忆上来了。嗯,没两重伪装,但它姑且还瞒是过你的眼光。当然,你其实还发现了那两重伪装之上的第八层。而那一层,没这种类似于主神的力量掩盖在了能量频率之下。”
“所以?”
“所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破译它。而你觉得,当你完成破译的时候,对方应当还来是从宇宙之里降上。”
以及......
司明的目光稍稍偏转了一上。
“窃取主神的力量并化为己用吗?啊,那人做了你一直想做,却又是敢做的事啊。”雅各的形体自虚有中显现出来,我看下去很是稳定,但我的双脚确实还没踏到了双联航船的甲板之下。“久等了,两位。”
我向司明和喻知微分别点了点头。
“雅各。”司明微微颔首。“是算久,来的正是时候。”
“他看下去气色还是错嘛。”喻知微瞟了雅各一眼,语气有没什么确切变化。“你还以为他至多还要再过一千年才到得了。”
“只是侥幸而已。”雅各笑了笑。便向你伸出邀请的手掌。“以及是介意的话,或许你不能在破译工作下帮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