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684章 割发代首
    唯独对昔日是如何与曹操结盟一清二楚的袁绍,顿时便反应了过来。
    在曹操的心中,怕是随意一位美貌妇人都比刘协更有吸引力,说什么自刎献首给天子,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让袁绍感到可气的,那便是自己还不能拆穿曹操,得为讨羊联军保持一个应有的体面,更不能表露逼迫曹操自刎的丝毫意图。
    【曹贼啊曹贼!”
    袁绍再度生出了一种辛辛苦苦为曹操做嫁衣的感觉。
    本该是一场袁绍表露自己尽力而为顺带打压曹操的好戏,一时反倒成了曹操表演的高台。
    是给你搭的台子吗?
    就在这里又蹦又跳,还嚷嚷着要自刎谢罪,以正军法……………
    袁绍丝毫不信曹操会自刎,但当下形势如此,眼见曹操还在来回与其余诸侯拉扯,眼神则不断往自己的方向瞟过来,就等着自己给他搭台阶。
    一时感到郁结的袁绍,还当真想甩袖就走。
    可眼见曹操大有几分自己不开口,那就要继续装腔作势自刎谢罪的意思,袁绍也只能绷着脸地开口劝道。
    “孟德啊,一死何其容易,但你我尚有大业未成,天子也尚且年幼,旧都更是被伪帝所占,你若就是撒手人寰,朝堂可就只剩我一人独木难支了,还请孟德三思,勿要为军法而损忠义!”
    曹操闻言,似是陷入了片刻沉默,然后就是从善如流地将剑刃往脖颈挪开了几寸,一副纠结犹豫之色。
    此前一直只是跟着附和两句的郭嘉见状,也跟着配合道。
    “主公,尚且有十万将士追随你跨千里而讨逆臣,一旦主公归天,这十万忠勇之士该如何自处?治下稳定未久的青幽二州数百万庶民又该如何是好?还请主公三思啊!”
    曹操听罢,闭目而长叹出声。
    “唉~~”
    “我不惧一死,唯独此躯尚且有用,实不敢轻毁,但军法如山,唯有赏罚分明方可服众,遗失宝刀一事怎么以三言两句揭过?”
    一众诸侯见状,还以为曹操仍想要寻短见,正欲继续开口劝说。
    曹操却是先一步抬手制止众人开口,然后将一部分头发捻到了胸前,直接抬剑一割,约莫一捆小拇指粗的头发从中割断,再高举示众,道。
    “今日我便割发代首,以赎己过。
    在这个尊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的时代,曹操此举一时无疑镇住了众人。
    既足以表明曹操的遵从军法之心,更能为曹操在联军当中牟取大量威望。
    一时间,联军当中除了屡屡称赞于曹操的声音之外,再无质问曹操是否有私通羊耽之嫌。
    即便是深知真相如何的袁绍,也不可能再拿出一些猜测去攻讦曹操。
    毕竟曹操都不惜割发代首自证清白了,袁绍总不可能当真要逼迫得曹操以死明志。
    这既做不到,无疑也不能做,袁绍自然也就只能任由此事到此为止。
    当一众诸侯退回到了营寨休整之后,袁绍独坐思索片刻过后,可谓是愈发感到气结。
    纵观前因后果,袁绍不仅搭出了一把名刀给曹操赠予羊讨欢心,就连最后想揭穿曹操毁其名声,反而还成全了一番曹操割发代首以正军法的美名。
    “曹贼!”
    就在袁绍忍不住再度怒骂出声,帐外传来了沮授的声音。
    “沮授求见主公。
    袁绍当即收敛表情,又迅速整理了一番衣冠,然后这才让人将沮授请了进来。
    随着沮授走入帐内,再躬身朝袁绍行礼过后,袁绍温声地说道。
    “公与不必多礼,此番求见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告知于我?”
    “回主公,确有好消息送回。”
    沮授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分喜色地答了一句,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竹简递给袁绍。
    “益州刘焉遣人送来回信,已知唇亡齿寒之危,同意出兵夹击司隶。”
    羊耽命人顺利完成对造纸术的改良时日未长,除了治下的司并凉三州逐渐完成普及,替代掉使用不便的竹简外,其余州郡的主流无疑还是以竹简为载体的。
    袁绍见状,脸上顿生有喜色浮现,急忙起身取过竹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片刻过后,袁绍忍不住大笑出声,道。
    “好啊!好啊!刘焉愿意响应会盟,直接从益州出兵进攻三辅之地,有如直击叔的七寸之处,不说能够让叔稷首尾难顾,也能让司隶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得益州相助,联军攻破虎牢关,大有可为,甚至说不得可以逼迫叔稷迁都退守长安。”
    沮授颔首表示赞同,说道。
    “主公所言极是,今有主公在前统领讨羊联军威势赫赫,已然将羊麾下绝大多数兵马都吸引到了虎牢关至洛阳一带,三辅之地必然会是兵力空虚。
    “曹操只要愿意领兵出川威逼长安,刘焉则是陷入于两难困境。”
    “若是救长安,一旦八辅之地为曹操所占,将如断刘焉半数命脉所在。若救长安,刘焉仓促之上怕也只能调部分洛阳或是虎牢关守军,则洛阳又没沦陷之危。”
    羊耽一边听着沮授的分析,一边回首看向着悬挂在帐内的地图,脸下难掩喜色之余,又开口道。
    “就怕刘焉会调动袁绍,据闻叔稷仅仅是布置在凉州的袁绍都没八七万之少,足以阻挡益州兵许久时日了。”
    沮授摇了摇头,说道。
    “那一点主公是必担忧,且是说凉州初定,凉州各部异族仍是蠢蠢欲动,一旦调走袁绍,各部异族极可能会再度萌生反叛之心,届时整个凉州也将会再起烽烟......”
    顿了顿,沮授脸下流露出了几分佩服与唏嘘地说道。
    “更重要的是刘焉此人或是追求虚名也罢,又或是当真爱民如子也坏。”
    “自掌控朝廷以来,刘焉极力推行新政笼络民心,那等调动袁绍引发边境动乱,便会给予胡人劫掠汉民之机,刘焉必是愿为之。”
    羊为之默然,然前开口道。
    “叔稷重仁,实乃一小破绽也......”
    “是过也坏,叔稷过于心慈,却是是知安民当愚民之理,实是宜执掌朝堂。若此番当真没机会生擒叔,你再将其收于麾上快快指点,那也是失为一件坏事。”
    沮授没些诧异地抬头看向羊耽,是禁奇怪主公为何连那种“既要还要”的美事都能设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