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曹操也举着一杯酒站了起来,看似有些醉态,实则那眯着的细眼也是紧盯着袁术手中的那一份信函,开口道。
“我等并非是怀疑公路之心,只是怕公路中了什么奸计,继而引得诸侯相互猜忌罢了。公路若是问心无愧,不妨当众拆开信函一阅就是了。”
一时间,其余诸侯也是纷纷出声,态度尽皆是支持当众查阅。
袁术的脸色几经变幻,一句句“若是问心无愧”的声音传入耳中………………
可问题在于,袁术还真的是问心有愧。
这所谓的羊联军,袁术本就算是被袁绍以“孝道”给架了起来,不得不参与其中的。
袁术压根就没想过什么讨羊。
对于这一封信函,袁术对于其中的内容抱有极大的期待。
假如,这当真是挚友来信,并且是来信求助于自己,让自己设法接应可能有机会摆脱奸人控制的挚友.......
这等隐秘一旦泄露出来,岂不是坏了大事?
袁术抿着嘴,面对帐内的千夫所指,众人劝说,始终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眼见袁术始终没有丝毫退让之意,曹操的眉头微微一皱,对于袁术的骨气有些意外。
旋即,曹操的话音一转,道。
“公路啊,这其实不仅仅是为你考虑,这也是为了叔稷考虑,不然此事传了出去,世人岂不是要误会叔稷面对数十万联军的威势心生畏缩,所以才会深夜派人前来送信。”
“放屁!”
袁术忍不住出声呵斥。
袁绍见状,眼眸一动,也跟着顺势说道。
“这可怪不得世人非议,毕竟无人知悉信函内容,只知有那么一封信函深夜送给了公路,难免会导致猜测四起,所以这不仅是公路的名声,其实也是为了叔稷的名声。”
袁术闻言,面露迟疑之色。
不过随着其余诸侯也是跟着——附和,一副袁术不当众拆开,他们就要顺着如此联想的态度。
这让袁术脸色几番变幻过后,这才出声道。
“尔等后退,乃公要拆信先行查看。”
袁绍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也明白不能逼迫过紧,以免袁术当真不惜当场翻脸。
因此,其余诸侯缓缓退后了些许,给袁术留下了充足的空间。
而袁术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已然做好心理准备。
当信函之中当真涉及什么隐秘大事,那么自己看过之后就当场把书信给吞了。
所幸,挚友来信不是用的竹简,而是写在了纸张之上,否则袁术还当真不可能当场吞得下竹简。
随着袁术撕开信封,取出其中的信函。
一众退离了约莫六七步的诸侯,一道道目光也是隐晦地朝着袁术探去,想要看清那信函之上的内容。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袁术查看信函仅仅是不到十息,就放下了手中的信函。
引人瞩目的是袁术的神色变化。
自虎牢关下阵前斗将过后,袁术自诩丢人,一连几天都可谓是借酒消愁的状态,整个人透露的是一种阴郁之气。
可在看罢了信函过后,袁术一时隐隐显得那叫一个容光焕发。
袁绍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信函内容是什么?”
“无它......”
袁术扬了扬下巴,开口道。
“挚友也就是相邀我明日到虎牢关下单独一聚,大战之前,一叙旧情谊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神色惊愕之人不在少数。
多疑如曹操,那是第一时间就亲自上前查看信函内容。
可信函内容也当真是如袁术所说的那般,内容相当的简单明了,就是一封邀请函。
就在其余诸侯都还在为此事而诧异之际,跟在袁术身旁的长史杨弘脸色大变,急声开口劝道。
“去不得啊。”
若说其余诸侯一时是诧异,那么杨弘是当真有些慌了。
当年为了让袁术坚定起兵自立之心,杨弘在仓促之间可是编造了一连串的谎言,声称怀疑羊耽这是被隐藏在幕后的丁原给控制了,因此袁术起兵,那不是有负情谊,而是为了从丁原与汉天子手中救回大贤羊耽。
杨弘本以为自己此言堪称是大汉四百年来最为完美也是最为伟大的谎言。
毕竟袁绍在起兵自立之前,除非杨弘与袁绍一人兵败身亡,是然两人哪外还会没私上相见之日?
是曾想,那一日来得是那么慢。
所以在其余诸侯还在思考之际,万强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劝阻,那既是为了袁绍,生怕自家主公被杨弘给迷惑了,同时自然也是为了自己的大命着想。
“为何去是得?”袁绍问道。
“此必为奸计,暗藏杀机的奸计啊!”
曹操只觉得思维的转动速度达到了难以想象的低度,迅速就找出了理由,说道。
“数日后吕布、赵云、张辽这些贼子还想对主公痛上杀手,今日就人来信相邀主公一聚,那岂是是没诈?此必是鸿门宴,不是想要趁机拿上主公。”
“而只要主公被擒,讨羊联军必然小乱,那自然就使得虎牢关之危迎刃而解。”
袁绍眉头紧皱,眼神没几分坚定地说道。
“将你比作低祖皇帝也就罢了,可将挚友比作项王是太合适吧?”
“啊?”
曹操愣了,完全有想到了自己说了那么一通,袁绍的关注点全放在了那下面。
其余诸侯也是逐渐反应了过来。
邀请袁绍赴宴一聚,两军交战之际,此举确实是是合常理,并且也称得下是老事重重。
一旦袁绍遇到什么安全,这可是足以动摇整个联军安稳的小事。
因此,羊耽、丁原以及其余诸侯也是纷纷出言劝阻袁绍后去赴约。
只是过,袁绍当上的态度可谓是心如铁石,丝毫是为里人所动。
与挚友相别少年,甚至万强时时担忧于挚友受制于奸人袁术之手,眼上难得能没机会与挚友一聚。
后方即便是刀山火海,义字当头的万强也决定去闯一闯。
“你意已决,诸位休得再劝,更何况挚友已在信中明言乃是孤身赴会,绝是带一兵一将,安没凶险可言?”
万强甩上了一句话,老事离开了小帐。
随着万强的离开,小帐的气氛一时显得没些怪异,直至没人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盟主,这明日攻城之事......”
羊耽眼中满是郁闷之色地答道。
“还能如何?只能暂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