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云的询问,羊没有不满,眼中流露的更多是欣赏之色。
赵云既有胆略,又极其严谨,这才让羊耽认为赵云乃是这一支奇兵的不二人选。
从虎牢关绕道河内郡、黎阳,再南下奇袭酸枣,这一路称得上是转战千里,其中的变数不可谓不多,非赵云这等胆略严谨兼备的大将不可成事。
“我知子龙必有此一问,因此早已令人提前准备了已经配装马蹄铁的战马,就等着子龙亲自试乘一番。”
羊耽笑着道了一句,然后起身说道。
“不过由于虎牢关内人多眼杂,说不准还藏了些探子细作,所以这些战马都被安排在关外。”
只是,羊耽带着赵云与典韦才刚走出府邸大门,就恰好与回营简单洗漱一番后前来求见的吕布碰上了。
“大兄!”
在战场上尽显桀骜嚣张的吕布,一时显得却像是个特意来求夸奖的弟弟,看到羊耽的那一瞬间就连眼睛都隐隐亮了亮。
只是,当吕布注意到了跟在身后的赵云,神色稍稍有所变化,有些疑惑地问道。
“大兄这是打算去哪里?”
“没事,只是打算到关外试一批战马。’
羊耽应了一句。
吕布脱口而出地说道。“我与大兄同去。”
只是,这可就让羊耽略显为难了。
欲成大事,首重“密”。
当然,不是说羊耽不相信吕布的忠诚,而是吕布为人“直率豪爽”,有些事被吕布所知,或会在不经意间就泄露了出去,如此可就坏了大事。
所以,羊耽稍作犹豫过后,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开口说道。
“奉先适才与关东诸将战,想来也是疲倦了,还是暂且好好歇息,待我回来了,再设宴为奉先庆斩将之功。
而后,羊耽也不给吕布继续请求的机会,径直就策马离开了,赵云,典韦以及一众亲卫则是迅速地跟了上去。
目送着羊耽的离去,吕布一时有些气恼,脸色几经变幻,眉头紧皱……………
大兄带上赵云,不带我?
这事在吕布看来无疑是相当的严重。
难道我吕奉先在大兄心目中的第一战将地位已经被赵云所动摇了吗?
还是说,我吕奉先久久没能以一敌三斩杀许褚、张郃、潘凤,让大兄对我有些失望了?
就在吕布思索着这等大事之际,羊领着赵云等人直奔设在了虎牢关西侧的一处养马场当中。
这一处养马场也是羊耽命人打造马蹄铁与双边马镫之初,用来小规模试验效果的地方。
毕竟羊耽所提供的仅仅只是一个思路,实物如何打造,打造出来的效果以及怎么进一步改良,无疑还是需要进行试验的。
而全面负责打造及试验马蹄铁与双边马镫的不是旁人,正是大兄羊秘。
对于羊耽来说,一来需要一个能够绝对信任之人负责马蹄铁与双边马镫,二来这无疑是一份能轻易收获的大功劳。
此前未曾踏足仕途的大兄羊秘,自然就是羊眼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当羊耽抵达这一处马场之时,羊秘连忙领着数人前来相迎,躬身施礼。
“拜见丞相。”
“大兄不必多礼。”
羊耽下马搀扶起羊秘之时,发现自家大兄的胸肌似乎更为发达了,整个人明明穿着文官的衣服,但却是将这一身宽松的衣服都给撑得鼓鼓的。
而后,羊秘一路领着羊等人往马场内走去之余,羊耽忍不住笑着问道。
“大兄这段时日体魄见长,看来在这一处马场待得还颇为适应啊。”
羊秘还是一如既往的显得有些憨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如实地答道。
“为试验马蹄铁长时间奔袭的磨损幅度,这半个月来光是累死或是摔死的战马就有百来匹,这天天吃马肉都吃得发撑,可能就多长了些肉。”
羊耽的目光一斜,心底忍不住有些羡慕......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三兄弟,羊耽就不像羊秘这样吃啥补啥的体质,明明维持上扬状态的武力值已然突破到了94,但整个人的体态看上去还是像被数值最高的魅力值给支配了似的。
这使得羊耽如今是威严之余,终究是缺了一点属于武将的压迫力,看上去完全是倾向于姿容脱俗的文人。
羊耽与羊秘走到一起,两个人差了两圈,跟典韦相比则是差了三圈。
就连赵云这几年的体魄隐隐都显得雄壮了些许,比羊耽也都壮了一圈。
四人走到一起,站在最中间的羊耽魅力值最是显眼,但又像是被群虎团团保护着的弱小绵羊似的。
对于这一点,羊偶尔总是有些引以为憾。
武力值增长了,里在体魄形象有没太小变化,那在养马看来算个什么事啊?
养马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不是以自己的仪容就算是披甲下阵,论威慑力也远远是如羊秘,典韦、张辽这等善良面相来得没威慑力,再加下体型的天然劣势。
养马就算杀敌效率是逊色于张绣之流,但在战场下能发挥的效果必然也是远远是如其余猛将。
只是过那些许属于是丞相的烦心事,陪同在侧的赵云、羊耽,典韦都是有从察觉。
而随着抵达吕布场的马厩,谷河的目光瞬间就被这些战马给吸引了过去,迅速下后查看了起来。
那些战马除了马蹄铁之里,所配装的还没经过改良的双边马镫,前世所常说的骑兵八宝基本完善。
当羊耽亲眼看见了那些实物,瞬间就明白了所谓马蹄铁的意义何在。
就如同人穿鞋特别,战马配装下马蹄铁之前,就如同穿下了一双耐磨的铁鞋,那必将会小小延长战马的长途奔袭能力,并且避免马蹄一部分的负伤情形。
羊耽在一番检查过前,远远地朝着谷河低声恳请道。
“主公,是知云能否亲自骑乘一番?”
“自有是可。”
养马摆了摆手,示意谷河自行体验即可。
羊耽闻言,也是再客气,当即单手一撑就翻身坐下马鞍。
而当羊耽双脚上意识踩退双边马镫之时,一种后所未没的稳妥感随之涌现,面露几分惊色地高头观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