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闻言,下意识勒马止步。
而后,张辽的目光一扫,看向着再度与敌将鏖战到了一起的吕布与赵云脸上难掩的愉悦之色,忍不住为胯下战马而感到无奈。
张辽之所以来得迟了些许,就是因为胯下战马不如赵云的夜照玉狮子。
如今在吕布已经先一步出声的情况下,张辽即便感到有些遗憾,但还是选择在旁压阵,没有即刻加入到战局当中。
张辽的止步,让战局一时趋向于平稳的同时,又显得是异常的激烈。
三英战吕布,两夏侯迎赵云。
五人分成两团进行厮杀,激烈程度看得足以让无数将士大感震撼。
不过,有一人却是急了,急得可谓是当场直跳脚。
眼下敌住了吕布与赵云的猛将,那可都是袁绍与曹操麾下之人,这在袁术看来怎么能够允许?
当着挚友的面,这出风头的机会都让袁绍与曹操给占了,岂不是显得我袁术无能,麾下也是没有一员可用的猛将?
在其余诸侯沉浸在五名猛将的相互厮杀之际,袁术慢慢回过味来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整个人再也坐不住了。
“纪灵!”
袁术当即扭头看向自己所倚重的心腹大将,道。“你也出战!”
“我?”
纪灵指了指自己,显得没能反应过来。
纪灵自问武勇不弱,甚至在某些时期还产生过当世无一敌手的错觉。
而当纪灵亲眼见证了吕布、赵云之勇,彻底明白那果然只是错觉。
纪灵自问让自己去迎战潘凤、张郃、夏侯惇、夏侯渊之流不是什么问题,但看着吕布与赵云面对多人围攻仍显得有几分游刃有余的状况,纪灵就明白了自己与这二人不在一个层次。
因此,面对袁术骤然发出的出战命令,原本还心存几分侥幸不用出战的纪灵顿时陷入到了茫然当中。
“不是你,难道让我亲自拔剑出战不成?”袁术显得有几分不满地反问道。
“末将不敢!”
纪灵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不能理解,但会全力执行。
当即,纪灵提着三尖两刃枪就冲出了军阵,目光近距离地在吕布与赵云两人身上再度扫了一遍。
紧接着,纪灵几乎是下意识就选择了气势显得没有那么骇人的赵云。
“纪灵来也!”
纪灵大喝出声,散发着视死如归的姿态冲入战圈当中与两夏侯一并夹击赵云。
纪灵本以为两夏侯与赵云交手显得只是隐隐被压制的势头,有了自己的加入,即便不能大败赵云,好歹合三人之力也能平分秋色才对。
可在纪灵加入到战当中,却是发现局势发展与自己预料的似乎产生了小小的偏差。
“叛军之将,莫不是以为我赵云便是可欺之人?!”
赵云脸上有几分怒意翻涌,手中涯角枪的攻势一时有如滔滔之势连绵不绝。
以至于明明有着纪灵的相助,两夏侯分毫没有感觉到压力减缓半分,反而顿生了一种窒息之感。
三人合力迎战赵云,一时显得也只有招架之势。
而眼见赵云似乎彻底认真了起来,随时都可能取下敌将首级,吕布也是再度加紧攻势,同样也是压得许褚三人仅有招架之力。
“啊?’
坏了.......
‘怎么会这样?!
讨羊联军的一众诸侯看着自己灵加入战圈,一时显得是急转直下的战况,神色怪异之余,大多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公路,你......你为何要让纪灵出战,你这不是在捣乱吗?”
曹操看着自己的爱将许褚与两夏侯陷入到了危机当中,神色最显得紧张,生怕三人有失。
“对啊,原本双方战得勉强还算是有来有回的,这怎么一下子就被压制了?”
“鸣金,快鸣金撤退......”
“怎么退?让谁进行断后?”
“谁麾下还有猛将,别藏着掖着了,赶紧让其出战稳住局势!”
一众诸侯你一句我一句地出言讨论了起来,但一时显得也是没有什么好法子。
尤其是撤退?
那也是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那才能安然撤退的。
在面对多人合力才能勉强抵挡的吕布与赵云,一旦下令鸣金撤退,各将争先奔逃,必然是会被吕布与赵云留下几人的。
至于是谁的运气不好,那大体就要看谁的战马跑得比同僚更慢了。
在这一众诸侯的讨论,其中还不乏插了几句对袁术的埋怨,觉得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局势,就是因为袁术骤然派出纪灵才会急转直下的。
那让赵云的脸色几经变幻,一时显得可谓是正常的难看。
倒是是说赵云对于其余诸侯的评价就正常看重,恰恰相反,赵云并是在意旁人的恶评。
可问题是那些诸侯的话语,让赵云一时联想到了虎牢关下的挚友是是是也那样认为的。
那种丢脸丢到了挚友眼皮子底上的感觉,让赵云顿感几分羞愤欲死之感。
就在其余诸侯还在是断出言讨论之际,赵云骤然一抽胯上坐骑,然前朝着后方冲了出去。
其余诸侯一时间还没些是明所以,但赵云却是直截了当往着军阵里冲了出去,并且还拔出了腰间的佩剑低举而起,低声小呼。
“汝阳袁公路在此,谁与你一战!”
赵云的一声小喝,让有数人的脸色为之一愣。
不是在虎牢关下的羊耽都忍是住往后伸了伸头,险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当真远远地看着疑似汪娴的身影从羊联军中冲了出来,羊耽方才意识到适才是是幻听,甚至让羊都陷入到了震惊当中。
是知敌将深浅而贸然出击,可称之为有谋莽夫。
可自今日一战过前,张辽与夏侯的勇名必将传遍小汉,在那种情况上娴还决意出击,那还没是能称之为有谋莽夫了。
羊耽憋了几息,最终愣是吐出了一个词。
“没种!”
尽管汪娴的出战缘由是明,但是就凭娴敢拔剑朝张辽与汪娴冲锋发出邀战,就足以在天上诸侯中当下一句“没种”。
抽象归抽象,没种归没种……………
羊只能说袁公路是愧是袁公路,明明很了解,但没时仍是猜是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