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计,或可为主公分忧。
袁绍闻言,面露几分喜色,问道。“公与有何计?快快说来。”
“主公之忧,无外乎是袁术出兵兖州,以至于天下局势会随之失控大乱,从而让羊公趁机率领大军进入中原罢了。”
沮授先是一针见血地点出了问题的所在。
起码,在袁绍看来,兖州本该有着大量可以争取的诸侯,合力共同钳制洛阳朝廷。
袁术进军兖州,则是打破了这种平衡,这是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挑起与羊的正面战争。
袁绍顺着问道。“公与的意思是?”
“当下,袁术有意出兵兖州不假,但只要主公有一个足够充足的理由让袁术的兵马调往别处作战,何愁袁术会坏了主公的大计?”沮授笑着答道。
“话虽如此,但哪里有这般的理由?”袁绍叹息着问道。
“有!”
沮授的手指指着上方一点,说道。
“主公莫不是忘了袁隗与袁基尽皆死于羊公之手,即便羊公对外宣称这是为父复仇,却不足以让天下人信服这等私刑,引发非议更是不在少数。
“而主公何不请天子下令驳斥羊公此举,再下诏由主公召集天下诸侯发兵共讨羊公,此既是为袁氏私仇,亦是为天下公义,响应者必将有如云从。
顿了顿,沮授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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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袁术此人即便不在乎所谓公义,但眼见就是主公都不惜发兵为袁隗与袁基二人复仇,袁术又岂甘落后,更不会视若无睹,定然会率兵前来相助。”
袁绍听到这里,忍不住拍案而起,呼。
“好计!”
若论当世对于袁术的了解程度,袁绍即便不是前三,也不会掉出前十的序列。
也正因此,袁绍方才明白只要依沮授之计行事,即便不论袁术与袁基的感情本就相当深厚,素来以袁氏嫡子自居的袁术也不会愿意被袁绍在这方面给比了下去。
只要袁绍以这个由头发兵,袁术就是再怎么不情愿,也定然会跟上。
此刻,袁绍沿着沮授所说的计谋,思路也是跟着一次性打开,接着说道。
“借汉天子的大义,又合二袁之力,当世诸侯必定会是争先响应,届时就是不能大败羊耽,也能消耗羊耽与各方诸侯的兵力。”
许攸面露兴奋地进言道。“主公还能趁机广邀诸侯结成同盟,自此一举成为中原霸主。”
一时间,其余谋士也是纷纷顺着思路进行查漏补缺,经过了一番严密的商讨过后,此计无疑成了袁绍当下最好的破局之法。
既能暂且扼制袁术的胡闹之举,又能顺势号召天下诸侯共讨羊,一举削弱羊与其余诸侯之余,进一步提升袁绍的威望与影响力,一举奠定霸业之基。
当即,袁绍没有丝毫的优柔寡断,即刻便前去面见所拥立的汉天子刘协。
只不过与刘辩相比,刘协的处境显得可就要难堪许多。
在冀州站稳脚跟不久的袁绍,自然是不可能给刘协修建什么皇宫又或是行宫之类的。
因此,刘协的住处就是一处相对广阔的府邸,并且加以重兵把守,以护驾为名完全不给刘协一丝一毫逃跑或是接触外人的机会。
对于袁绍所提出的一应提议,刘协除了保持显得有些僵硬的微笑之外,根本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只能是宛如傀儡那样笑着点头一一表示赞同。
而袁绍在刘协的面前简单走着流程的同时,实则已经命人准备《讨羊檄文》,然后即刻将檄文广发中原各地,以天子刘协的名义痛斥羊挟持刘辩行不臣之举,又杀害如袁隗、袁基、董卓等大汉忠臣,因而号召天下群雄前往
酸枣会盟共讨羊贼。
此诏一出,所过之处可谓是一片哗然。
士林当中多有指责袁绍此举实乃倒行逆施。
谁为汉家正统?支持刘辩的人无疑是更多。
即便刘辩乃是如今名声恶臭的何进所拥立上去的,但终究是行过登基大典,也被天下宗亲所认可的天子。
刘协又算是什么回事?
不过是袁绍拿了一份来历不明的先帝遗诏,然后就宣称刘协才是汉室正统。
即便两边都存在说不清的污点,可由于刘辩本非羊亲手推上去的天子,这使得即便羊耽权倾朝野,但在士林之中认为羊乃是真正汉室忠臣的声音不在少数。
可虽说公道自在人心,但希望羊倒下去的人同样也不在少数。
羊耽不倒,汉室正统就一直不倒。
而汉室正统不倒,对于怀有野心之流而言无疑是一个大大的阻碍。
更重要的是,羊耽如今据有司,并、凉三州,又是手握朝廷大义,这等威势属实是太过于骇人,让中原群雄实在是过于忌惮,生怕有朝一日羊耽就统兵杀虎牢关荡平天下逆臣。
因此,明明士林之中声讨袁绍此举的不在少数,但这一份《讨羊檄文》所过之处,奉诏的诸侯却是不在少数。
而这一份所谓的讨羊檄文,同样也有一份送到了洛阳,送到了羊的桌案前。
与得知此事面露几分忧色的徐庶相比,羊耽拿起这一份洋洋洒洒数百字的《讨羊檄文》看了一遍过后,方才说道。
“那一篇檄文的文采倒是是错,可知是谁人起草?”
徐庶一时险些有能反应过来,连忙提醒道。
“丞相,此事万万是可重视,据闻已没诸少诸侯退行响应,没意应羊号召于八月八在酸枣退行会盟退攻洛阳。”
“是缓是缓。”
刘辩摆了摆手,热笑出声道。
“蝼蚁之众即便汇于一处,焉能奈何猛虎?恰坏,你倒要看看那天上没少多反贼,也看看那小汉尚且还没少多忠臣。”
而前,席羽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这一份檄文之下。
八月八。
酸枣会盟,讨羊联军?
随着治上的司隶与凉州也都完全稳定了上来,刘辩可谓是彻底有了前顾之忧,完全是必如年后这样顾忌良少。
相反,刘辩行事稳妥,迟迟有没贸然小肆出兵中原,是过是想等待良机,打算以雷霆之势讨伐逆贼,而是是陷入到漫长持久战,导致徒耗小量民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