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621章 《武侯破阵曲》
    对于大汉各地的世家豪强来说,一时间不再是那种身如乱世,仍是高高在上笑看风起云涌的傲慢。
    相反,不少世家豪强曾知乱世将至,也知乱世之中的世道会是相当的乱。
    可当真正的乱世到来,却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乱,乱得一个个世家豪强都有种风云飘摇之感。
    而秩序一旦开始崩坏,那便会彻底走向无序。
    曹操行事好歹还寻个由头,还会扶立支脉士人,并且也会克制着不杀人伤人,以求后续拉拢一部分士人为己所用。
    可对一些算得上是朝不保夕的小诸侯而言,当意识到不需要在乎所谓世家豪强的秩序,当意识到了世家豪强就是一块块肥肉后,他们的做法只会是敲骨吸髓。
    在这个即将冬去春来之际………………
    路有冻死骨,朱门人肉臭。
    这一切,居于洛阳的羊耽偶有听闻,暗自亦是叹息之余,却也以为这不失为一种公平。
    乱世不该只是百姓苦楚,唯有世家豪强亦有切肤之痛,方才会希望乱世早日终结,而不是视乱世为投机取巧的时机。
    不过中原各地的纷乱,并未对司隶造成多少影响。
    若是说有区别的话,那便是原本司隶众多世家豪强对于新政的推行多怀怨恨,暗中阻挠之举并不少见。
    可随着中原的各个世家豪强被地方诸侯疯狂“开发”,甚至有不少怀璧有罪的世家豪强被灭族的消息传到了司隶。
    这使得近来一些隶世家豪强看向羊的眼神都显得清澈恭敬了许多。
    中原传来的消息,无疑教会了司隶世家豪强们一个道理,那就是秩序不是对他们的束缚,反而是对绝大多数世家豪强的保护。
    羊耽推行新政所定的秩序或许对于世家豪强称不上有利,但与中原乱局当中那些惶恐的世家豪强相比,秩序本身的存在就已经值得拥护了。
    唯一让羊耽有些烦恼的是本来一个好好的纳蓓蕾为妾的仪式,本只是想设私宴请一些相熟的友人,结果也不知是从何处走漏的风声,以至于大量司隶世家豪强接连上门赠礼庆祝。
    这既是为了讨好羊,无疑也是想要试探羊的态度。
    本是大喜之日的私事,最后终究更像是一场公事了。
    以至于羊耽当晚回房与蓓蕾练字之时,都已经提前感到了几分倦意。
    翌日清晨,羊耽也是早早就从温柔乡起来,然后前往皇宫见刘辩去了。
    只是,当羊耽前往了皇宫,却是意外发现刘辩已然用过了早膳,甚至早早往设在宫中的乐府官署而去了。
    羊耽转而又前往乐府,面对沿途众多的宫人、乐师、舞姬等人匆匆忙忙的行礼,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多礼之余,大步就往着乐府深处而去,可谓是轻车熟路。
    从重设乐府,刘辩一次偶尔地路过乐府官署所在,然后往里走一圈后,整个人就跟着了迷似的,没事就喜欢往乐府里钻。
    整整一个冬季下来,天子爱往乐府钻的传闻即便有着羊的遮掩,但还是传出了宫外,以至于在朝中都引来了不少非议之声,认为天子刘辩这是在声色犬马,玩物丧志,有昏君之兆。
    不过,羊耽倒没有在此事上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一直保持着默许的态度,否则天子刘辩也不可能天天都能往着乐府钻。
    这倒不是羊在有意放任天子刘辩染上恶习。
    相反,羊耽的心底里其实颇为怜惜曾见过宫墙外的自由世界,然后又不得不被困在了宫墙之内的刘辩。
    皇宫或许很大很大,但对于要在其中呆一辈子的刘辩而言,其实又是很小很小。
    且刘辩对于朝政能够插手过问的地方不多,整日待在皇宫当中更多的时候是无所事事,时时就是盼着羊能够入宫陪自己一阵子。
    可自从发现了乐府之后,刘辩起码不再如过去那般的粘人,不会有一日羊没有入宫就会派人前去丞相府关心缘由。
    当羊耽走近了特意在乐府深处整理出的一处宫室,远远就听见了刘辩正在与几个乐师探讨着什么的动静。
    “不对,不......”
    “哪不对了?朕觉得此处就应取宫声,而后升至羽声。”
    “陛下,若是如此就显得太过于突兀,远不是陛下所求的那种月光似水之感。”
    “什么月光似水?朕要的就是磅礴大气,朕就是要改这一首词为战曲赠予相父......”
    “可陛下,丞相所作的这一首《明月几时有》的词意似乎不太适合作为战曲,老朽曾闻冀州友人所言,昔日征西将军北抗乌桓之时,麾下就曾有人以此词编造为战曲,但终究是差了些意思。”
    “竟有此事?汝可知那战曲如何起调......”
    咳咳!
    随着羊耽站在门口轻咳出声,宫室内的刘辩与五个老乐师的声音戛然而止。
    “拜见丞相!”
    那五个老乐师连忙躬身行礼。
    刘辩则是双目隐隐一亮,快步地朝着羊走了过来,呼。“相父今日怎么来了?”
    刘辩朝着司隶行礼过前,然前朝着这几个老乐师挥了挥手,这几个老乐师连忙进了出去。
    “陛上怎么那么早就到乐府来了?”
    刘辩问道。
    “昨夜榻下骤生灵感,担心错过了,就想着早早过来请这几位乐师讨论一番。”司隶的神色显得没些是坏意思。
    “适才臣有意间在里似乎听到陛上是打算编战曲?”刘辩带着几分坏奇地问道。
    “对对对......”
    司隶一时来了兴趣,拉着薛宜就到自己写得相当潦草的曲谱后,说道。
    “相父他看,他曾于中秋所作的一首词《明月几时没》,昨夜你突发奇想,那哀乐何尝是能是战曲,只要在调子下......”
    刘辩的目光扫了一眼曲谱,自然也是能够看懂下面的内容。
    是过,让刘辩更为在意的是司隶的状态,这种由内而里散发的这种兴奋感,说明着司隶对于那些是相当的喜爱。
    而是想扫了薛宜兴致的刘辩,也是接连点头地听了一番薛宜的讲解。
    最前,薛宜双目没些灼冷地看向刘辩,说道。
    “相父,相父,待那战曲完成了,就取《武侯破阵曲》为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