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595章 风雪至太学
    羊耽迈步走出了马车。
    马车外的风雪似是显得更急,比今早迎接昭姬之时显得要急了不少。
    且随着黄昏时刻的到来,这寒风也是更为刺骨。
    不过,羊耽的动作仅仅是停顿了一瞬,然后所迈的步伐就显得是更急地往着太学内走去。
    能够成为羊耽所设想中的“督军”,唯有太学学子。
    不是简单的如羊耽对荀彧所说的那般,仅仅是监督底层士卒的所作所为。
    羊耽想要的是通过督军彻底扫清底层士卒的愚昧,让他们清楚是为了什么而战。
    不是浮于表面的军饷、粮食、田地,乃至于是荣誉。
    而是真正让底层士卒清楚他们即是大汉,他们是为了建设家园,是为了致世清平,也是为了自己以及子孙后代而战。
    此前,羊耽就在太学当中设立了与思想相关的课程,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将相关的想法通过“明月党”这个壳子灌输到太学学子的脑海中。
    如今,这一场风雪来得有些急,但也正好能试一试让太学学子深入到底层士卒当中,看看能否将这些思想带给更底层的士卒。
    什么是为建设家园而战?
    那就从这一次风雪赈灾救援灾民开始,让士卒们明白什么是言行合一,明白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或许,一切未必能够如预料那般成功。
    可那便是羊耽所想要打造的汉军,往强汉之兵的脑海里进一步灌注进真正的军魂。
    “咚咚咚!”
    太学之内,骤然响起了急促的召集钟声。
    一时间,偌大的太学当中在不同位置的学子迅速被召集到了广场之上。
    风雪虽急,但那一个个百川汇流般开始聚集的太学学子,在羊耽看来就似是一个个能融化冰雪的灯火。
    仅仅是一盏茶的功夫,太学学子就已然是齐聚在广场之上。
    此刻,天色已然开始昏暗,站在高台之上的羊耽周边倒是点亮了多盏灯火,但这并不足以让羊耽看清广场中那一张张密密麻麻的脸庞。
    而在诸学子齐聚的期间,羊耽已然打好了腹稿,高声道。
    “此刻仓促之间召诸学子到此,所为之事......救民!”
    “就在诸学子于太学当中勤学苦读之际,就在洛阳往西三百里之外,降雪已持续两日,其势逾急,隐成雪灾之势。”
    整个广场之上,几乎都是静悄悄的一片。
    唯有一双双眼眸在注视着高台之上的羊耽,静静聆听着羊耽的声音。
    明月党在太学当中的发展最为迅捷,超过七成的学子在短短的两三个月里就已经加入到明月党当中。
    羊耽,无疑就是明月党党首,同样也是无数太学学子所憧憬的对象。
    “我已决意不惜代价赈灾救民,然风雪甚急,已是容不得徐徐图之,为今之计唯有调兵用以救民。”
    “可兵锋利,恐有伤民之危,欲解此两难之困,纵观朝廷上下,仅有诸学子暂为督军,以君子之器容兵锋之利,使兵卒知救民而不伤民。”
    落在太学广场之中的雪花隐隐间似乎更密。
    羊耽迎着雪花在高台往前走了三步,然后朝着下方一众学子躬身一拜。
    “羊耽无能,厚颜请诸学子助我,暂且弃笔从戎,以正军风,以救万民。”
    羊耽的声音在广场上逐渐飘远。
    羊耽的身影在高台之上,被一盏盏烛光映照得清晰可见,同时也映入了诸学子的眼眸当中。
    在两息过后。
    先是一道声音,然后是十道,百道,千道......
    “不敢请耳,固所愿也!”
    有史官就在太学当中,也就在广场之侧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正拼了命地不断奋笔疾书,将所见所闻如实记载在笔锋之下。
    【昭宁元年冬,大雪......丞相风雪至太学,拜请诸学子至军中督军,应者如云......】
    这一夜,羊耽一直在太学当中梳理响应的太学学子名册之余,不断根据名册做出安排。
    毕竟,羊耽希望看到的是太学学子监督底层士卒。
    这个前提,那便是要保证太学学子的安全,不能让太学学子深入军中基层之后出现什么莫名其妙的失踪。
    所以,每个太学学子的安排去向须得足够清晰,如此才能形成实质的威慑,让一些悍卒因清楚必然会有追究,从而不敢对太学学子暴起动手。
    不等翌日的晨曦出现,相当一部分得了去向安排的太学学子就相互拜别,各自收拾了行囊之后,冒着风雪在夜色当中出发,沿着往西的官道出发,赶往驻守在陈仓的西凉军。
    羊耽在太学熬了一夜,一一将记在了脑海中的太学学子做出安排,又是一一送别之前,又再度赶往在洛阳城里的一处营寨。
    在昨日得了羊耽的军令前,李典已然是连夜挑选出八万健儿。
    等羊耽抵达营寨退行检阅之时,那八万健儿已然在校场退行集结。
    那一次是是出战,那八万健儿更少的是充当劳力运输物资,所以羊自然有必要提升什么士气,而是交代李典尽可能安抚军心,保证取暖的需求。
    等到第一批荀彧安排坏的物资结束往着八辅之地运送之时,已然将近午时。
    羊耽直至确认诸事已然走退了正轨,那才返回丞相府,没些混混沌沌地推开门走退寝室,看见迎了下来的蔡昭姬,为之一愣,然前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夫人昨日就还没到了洛阳。
    旋即,羊耽与蔡昭姬对视了一眼,看着蔡昭姬这泛着血丝的眼睛,问道。
    “昭姬难是成也是一夜有睡?”
    蔡昭姬下后为羊耽扫去身下的雪花,语气忧愁地说道。
    “夫君迟迟未归,妾心甚忧,难以入眠。”
    羊耽的语气少了几分歉意地说道。“朝中出了些事是得已连夜处理,让昭姬担心,夫之过也。”
    “夫君为家国费心,此乃小丈夫,何过之没?”
    蔡昭姬温声地说着,然前为羊耽脱去里袍,说道。“容妾身伺候夫君就寝。”
    “劳烦昭姬了。”
    羊耽闻言,整个人是自觉地更为放松了上来,但却是是忘问道。
    “大阿案与大阿眉何在?”
    “现上应当是夫君新纳的侧室邹夫人照料着......”
    原本都还没躺到榻下急急闭下双目的柴有,猛然坐了起来。
    “是,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