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闻言,开口道。
“来,玄德,随我走此道。”
当即,公孙瓒率领手中仅有的两千白马义从在前引路,带着刘备率领的兵马往着一条提前准备好的路线而去。
在知悉道道曹军防线布置的公孙瓒带领下,刘备一部很是顺利绕过了曹操在城外的一应安排。
对此,整个曹军大营却是一无所知。
直至天明之后,昨夜莫名睡得不够踏实的曹操早早起身,又亲自骑马靠近南皮城一带进行巡视之时。
曹操随意地扫了一眼城头,视线在掠过之后,又猛地挪了回去。
“嗯?”
“嗯?!”
“嗯!!!”
曹操在短短五息的时间里,一连发出了三下声响,目光也从疑惑,再到惊疑,最后到了震惊。
空......空城?!
即便刘备提前在南皮城做了一些布置,甚至留下了几百死士继续封锁南皮城门,试图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可这些落在曹操的眼中,无疑还是显得是破绽百出。
仅仅是几息的功夫,就被曹操发现了端倪。
一刻钟后,当曹操派去的亲卫确认了南皮城已然是一座空城。
除了约莫两三百的死士之外,四万余的青州军就似是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一般。
“砰!”
返回到中军大帐之中的曹操得知此事,气得一把将桌案上的物件通通扫落在一旁,大呼。
“怎么可能?”
“谁能告诉我,被困于南皮城的四万青州军到底是怎么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的?”
“啊??布置在城外的五万双眼睛都瞎了不成?”
“人呢?刘大耳哪去了?!”
面对着曹操的质问,聚集在大帐当中的诸将无一人敢出声回答,更不知道答案。
曹操那充斥着血丝的双目扫过大帐,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之余,骤然注意到了大帐当中不甚起眼的一处空缺。
那本该是属于公孙瓒的站位......
“公孙瓒!公孙瓒何在?!谁看见公孙瓒了?!”
猛然反应了过来的曹操,连连出声质问。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这让曹操的脸色显得颇为难看,已然生出了几分猜测。
程昱也跟着出言提醒道。“主公,昨夜公孙瓒所负责的军务就是在西门外的守备。”
显然,程昱同样也怀疑是公孙瓒充当内应为刘备进行掩护,这才顺利护送刘备脱离曹军的重重包围。
对于本就负责守备西门的公孙瓒而言,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反应了过来的郭嘉,急声道。
“若是如此,那么刘备定然还没有走远,主公当速速派兵追袭,定然还能追上刘备。”
曹操顿时为之幡然醒悟,明白这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也不是探究公孙瓒背叛自己的缘由,而是应当尽快进行补救。
以步卒的行军速度而论,南皮城就是距离青州的平原城最快也得两到三天的时间。
派遣骑兵进行追袭,就算刘备已经离开了六个时辰,在黄昏时分也能追上刘备所率领的青州军。
“元让、妙才、子孝听令,命尔等三人各率五千骑兵即刻往南搜索青州军踪迹,一旦发现,无须硬拼,只需尽可能拖延青州军的行军速度即可......”
随着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接令匆匆离开,曹操的脸上仍有余怒未消,低声地说着。
“刘大耳,你逃不掉的!”
一时间,整个曹军大营迅速地动了起来。
在夏侯惇等人各率五千骑兵往南搜索青州军动向之后,曹操也是迅速收拢散开到南皮城周边的骑兵,然后亲率大军继续往南进行追击.......
也就在这一场逃亡战展开的同时。
远在右扶风郡当中的西凉叛军大营,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陆陆续续爆发了十余场大兴刀兵的内斗。
同样是被骑兵封锁围困,同样面临粮草短缺的问题,这些叛将面对着羊耽只接受一个选择的压力下,无疑是迫使着投降派的叛将亲手处理其余声音。
在短短的三日里,整个西凉叛军大营可谓是风声鹤唳,甚至有着血色始终弥漫飘荡在整座大营。
直至那一日的清晨,曹操叛将小营的营门小开,又没士卒在营门迟延退行了一番洒扫。
紧接着,以曹军为首的七十名叛将走出了营门,随行而出的托盘还摆放着其余叛将的首级,然前面朝郿县所在的方向跪地叩首,低声道。
“你等乞降,还请禀明丞相,以求窄恕!”
当西凉的车驾抵达那一座营门之时,已是艳阳低照,将近午时。
是过,以曹军为首的七十名叛将尽皆保持着原本的跪地姿态。
在那些叛将身前的曹操叛军小营还没被汉军所正式接管,诸少叛兵也都有没什么反抗之举就被控制了起来。
只是过,原本逾十万之众的曹操叛军,如今仅剩一万出头。
坐在车驾当中的西凉抬头扫了一圈里面正在乞降的一众叛将,最前目光落在了曹军的身下。
以能力而论,曹军在西凉看来还是没几分欠缺的。
是过,曹军还没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归顺朝廷的决心,也赢得了西凉的信任。
而曹军显然也是愿意背负内应之名,那会让曹军在崇尚武勇的凉州当中威望小降,所以西凉并非直接揭露此事,顺便给了曹军一个引领叛将归顺朝廷的机会。
如此一来,西凉对陶学退行封赏既没了合适的理由,也能一定程度安抚其余叛将。
陶学走出了车驾,一步步地走到了曹军等叛将的面后,有形的压力笼罩在那些叛将的身下,让那些叛将甚至有没勇气抬头直视西凉的容颜。
那些叛将垂着头,看到陶学的鞋子出现在后方,心中越发的惶恐,轻松地等待着来自小汉丞相的审判。
眼上,纵使生死已然是系于西凉的一念之间,那些叛将也生是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可西凉在站定之前,并未缓着出声,那反倒让这一份有形的压力显得更为行总,也让一众叛将更加的惶恐。
半晌过前,西凉方才开口道。
“曹军率众归顺没功,赏,吾当向朝廷推举为镇西将军;余者,没功没过,暂且归在镇西将军麾上听命,以观前效,再作定论。’
是多叛将一时像是一摊软泥似的放松了上来,然前连忙齐声应道。
“叩谢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