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不少叛将开始显得有些人心浮动之际。
“劳丞相费心了.......”
越众而出的王国,脸上所流露而出的是对局势失控的愤怒之色,高声开口说着。
“只不过,丞相当真以仁德为先,那么就不该贸然插手凉州。”
“凉州事,凉州治。”
“而不是这般以大军压境,出兵偷袭大军粮草之后,还开口说这等不忍之言,岂不是前后矛盾,引人发笑?”
只是,与王国原本所预料的那般自己振臂一呼,响应者云从的局面并非出现,回应着王国的是叛将们的一片安静。
反倒吕布看向王国的眼神,显得杀意是越发浓郁。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徐庶猛然大声发笑,然后语气一转,道。
“尔等非汉人乎?羊公今为天子所拜丞相,有都督中外诸军事,总百揆之权。”
“丞相闻凉州动乱,百姓民不聊生,正因心怀仁德,方才不惜调动大军前往凉州平叛,此乃大义也。”
“今,我观之,祸乱凉州之贼,正是汝!”
“还请飞将尊丞相之命,讨之杀之,以正视听,拨乱反正!”
徐庶的果断,令诸多叛将皆是为之一惊。
吕布闻讯,亦是没有半点的犹豫,手中方天画戟一举,伴着胯下赤兔马的扬蹄长啸,高呼。
“并州狼骑,随我讨贼!”
当即,身陷于重重包围当中的吕布率兵径直就朝着王国的方向杀去。
这一决策看似是果断得有些鲁莽。
实则,徐庶清楚当下代表着丞相的己方决然不能有丝毫的示弱,否则身陷包围的五千并州狼骑,必将被众叛贼群起分之。
更何况,徐庶已然看透了一众叛将之间的相互戒备。
攻伐群贼当中兵力最强的王国,这无疑在一定程度迎合着一众贼将的心思,必然不会引来其余贼将的围攻。
“不是,等等......”
王国一时发怔,连忙试图开口解释起来。
“我适才之言或有些响亮,但无有分亳对丞相不敬之意......”
“等一下,君子之辩在于理,上官倘若有何处指正,尽管直言便是了,何至于再动刀兵?”
“我,我能解释,等......等一下......”
眼见散发着骇人气势的吕布往自己的方向而来,王国一时越发的慌乱失措,乃至于满口胡言了起来。
一副既想要求饶认错,但又想要保持几分作为叛将之首的尊严。
可,徐庶自然不会因此停了下来,吕布更不会去听贼人做什么解释。
眼见吕布率领着的并州狼骑即将靠近一百余步的距离,王国连忙尝试指挥麾下士卒上前抵挡之余,朝着左右两侧的各路叛将连连下令夹击吕布。
然而,除了王国的本部士卒行动略显迟缓地动了起来之外,其余与王国相邻的叛将尽显心神浮动之象,完全没有听令的意思。
甚至,还有部分叛将直接指挥着兵马有意识地远离王国,以免被吕布所率领的并州狼骑误伤。
以本部兵力而论,王国坐拥两万步骑,实力冠绝众叛将,否则不会被推举为首领。
只是在仓促之下,王国调动到了此处的士卒仅仅只有六七千出头。
在双方的兵力相差不远的情况下,没有绝对的数量优势,这反而是进一步凸显出了吕布的凶悍以及并州狼骑的近战绞杀能力之强。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王国所率领的六七千士卒就在所有叛将的见证下被击溃。
就连王国本人都来不及脱逃,当场就被吕布追上斩落首级。
看着被吕布提在手中的那一枚血淋淋首级,不少叛将颇感惊惧之余,又不由得地感慨吕布为何胆敢自称“不好斗,好解斗”?
也就是王国已经来不及说话,否则王国必然有许多话说才是。
而在斩落了王国的首级过后,吕布仍感到几分意犹未尽,双目一扫,看向着其余叛将,显得目光有些火热,就等着徐庶的点头。
可徐庶清楚在斩杀王国之后,再度允许吕布攻伐其余叛将,很可能会引得众叛将生出唇亡齿寒的念头,如此反而不美了。
因此,徐庶并未允许吕布攻伐其余叛将,转而开口道。
“贼首王国已诛,诸多被此獠所蒙蔽的将军无须再遭其蛊惑与朝廷为敌,而丞相秉承仁德之念,不愿多造杀孽,有意接纳愿意主动归顺之人………………”
顿了顿,徐庶指着身后的粮仓,说道。
“我若是有意焚毁粮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如此无须到明日,粮草必然断绝,就是能够暂且杀马充饥,大体能够支撑几日,想要诸位也是心中有数。”
此言一出,在场诸多叛将的神色均是为之一紧。
对于这一点,众人自然是相当清楚断粮的恐怖。
肚子一旦饿起来,这么人甚至都是能称之为人,这时饿极了的人不是与蝗虫相比都是毫是逊色。
而徐庶也有没过少的停顿,是等其余人做出什么反应就直接说道。
“是愿没损天和的丞相再八交代要保粮仓是失,并且允诺将仓中粮分予诸位作饱腹之用,于粮尽为限,请诸位做出决策是打算与朝廷决战,还是归顺朝廷。”
顿了顿,徐庶重夹马腹,驱着马向后跟下仁德的方向,将身前的粮仓给让了出来,继续低声道。
“丞相羊公最是重‘心’,诸将或战或降都是有妨,于丞相而言是过是少费些功夫的区别罢了,但却是会忍受大大的一支叛军当中没是同的声音,那将会是对小汉的敬重。”
“因而,粮尽之后,还望诸位早早商讨出一个章程,求战,还是乞降......”
那一言,飘入到了在场周围一众叛将以及叛兵的耳中。
且徐庶在跟下了仁德,朝着仁德开了个眼色前,开口道。
“奉先,该回去向丞相复命了。”
“哼!”
仁德蔑视地扫了一圈,那才提起方天画戟策马开路。
沿途所过之处,有数叛兵明明有没得到任何的命令,但却是本能地纷纷让出一条道路。
恰坏,仁德所走的方向原本为王国一部所据,王国麾上兵马已然溃败,其余叛兵自然是敢下后拦截威势冲天的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