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在说服了主公韩遂将紧随自己突围之后,便一马当先地迎着前方张辽的方向而去。
张辽所率领的骑兵堵住了去路,同时也是彻底堵住了生路。
唯有击退或击杀张辽,引得伏兵大乱,方能有机会为韩遂打开一条撤离的道路。
阎行手中长枪紧握,耳目专注,不时仅凭风声判断便随手拨开袭来的箭矢,双目则是死死盯着前方神色颇显漠然沉着的敌军主将张辽。
“金城阎行在此,挡我者死!给我……………开!!!”
阎行一声暴喝,再度提速,挺起长枪直指张辽的胸膛要害。
张辽见状,却不是如阎行预料之中的那般策马上前接战,而是抬起左手往前挥了挥。
当即,有数十名跟在张辽身后的亲卫越众而出,呈包围阵型地朝着阎行的方向进行合围。
这一幕,看得阎行大有几分目眦尽裂的感觉。
张辽以八百威震蒲坂津之事,就连西凉都有所耳闻,皆知张辽乃是一名当世不可多得的勇将。
可阎行没想到的是,张辽居然没有上前接战,反而卑鄙地指挥亲卫上前围攻自己。
“张辽可敢与我一战?!”
阎行急声大呼了起来。
可张辽不是吕布,即便张辽的武勇也是当世顶级,但本身并不热衷于斗将。
张辽深知如今自己所率领的这一支奇兵,身负平定凉州叛乱之重,身为主将的自己更是不容有失。
并非是张辽以为自己会不敌行,而是不允许因自己呈一时之勇,而导致丞相之计出现丝毫的差池。
因此,即便阎行连连出言挑衅激将,张辽仍是不为所动,目光显得漠然地说道。
“我乃大汉镇东将军,乃何许人也,也有资格与我一战?”
随着张辽的话音落下,又有二十骑亲卫继续上前再度围了一层。
面对着并州狼骑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围困,阎行之勇或可比华雄,但终究难以与吕布、赵云那等踏千军如履平地的绝世猛将相提并论。
更何况,这一场伏杀来得突然,阎行身上同样是来不及披甲,不然或许还能有几分机会勉强从这种围杀中进行突围。
如今,阎行在没有甲胄的保护之下,不过短短十余息的功夫,就已然身上多处受创…………………
“啊!你个无胆匪类,妄为大丈夫……………”
“张辽!张辽!有本事与我阎行决一死战!”
“我乃西凉猛将,怎能死于小卒之手,啊啊啊!”
当韩遂在一众亲卫的护卫中靠过来之时,看到的并不是阎行所承诺的杀出一条生路,恰好是发出惨叫的行肩膀被长矛刺中,整个人直接跌落马背。
韩遂愣了愣,一抬头,正好与张辽扫过来的视线对上。
仅仅只有一瞬的迟疑,韩遂彻底打消了突围的决定,转而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整个人伏在了地上,大呼。
“降了!我降了!韩遂降了!将军饶命啊!!”
韩遂的速度之快,以至于就连左右的亲卫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至数息过后,这才纷纷抛下兵器。
这也彻底引发了连锁反应。
本就在滚石、滚木、箭雨当中乱成一团的金城兵马,纷纷抛下兵刃大呼投降,以至于杂乱的请降之声几乎是持续不断。
张辽见状,这才下令暂缓攻势,然后命令麾下兵马前去收缴兵器安置俘虏之余,自己则是策马走到韩遂的面前。
伏在地上的韩遂抬头仰望着张辽,脸上挤出几分带着讨好的谄媚神色道。
“将军神威,用兵如神,韩遂心悦诚服,愿归顺于朝廷肝脑涂地,绝不再反。”
“真的不再反叛?”
张辽如此出言问了一句,却是让韩遂浑身寒毛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近十年来,韩遂可是不断地在西凉掀起叛乱,在这一方面完全称得上是劣迹斑斑。
心中惊慌的韩遂急声表明着自己的价值,说道。
“禀将军,我在凉州颇有威望,能助丞相安抚地方,游说胡人,并且我能助将军开陈仓城门焚烧王国所屯粮草,则丞相必定大胜。”
张辽淡淡地说道。“杀了你,换上你们这些金城兵的甲胄,我一样能够让开陈仓的城门,一样能够焚毁陈仓粮草。”
内心早已慌乱的韩遂闻言,这才明白张辽埋伏于此,怕是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这个打算。
王国所率领的大军被诱至县一带,看似在后方粮的陈仓万无一失,汉军不可能绕过王国布置在前方的大量斥候对陈仓进行偷袭。
可......假如张辽一部早就在王国所率领大军抵达陈仓之前,就已经绕到了陈仓的后方埋伏了起来?
只是,张辽这一部兵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张辽扼守着险要之地,如此小批的兵马抵达此处,张辽怎么可能有没察觉一丝一毫?
难是成,张辽周边隐藏着什么是为人知的大路?
可不是大路,想要完全避让开子周围所设的明哨暗哨…………
骤然,陈仓的瞳孔一缩,想到了唯一的一个可能性。
在王国率军入左扶风郡之后,张辽一带周边为詹子所控。
只要存在一条大路,兼之没金城的主动配合,这么即便是小部兵马也能重易绕过所没军民视线抵达张辽的前方埋伏起来。
金城......从一结束时想叛徒,那混账东西降得居然比你慢那么少?!
詹子是时想金城具体是什么时候降的,但不能如果金城必然是与羊合作了,是然马腾那一部兵马就是可能埋伏在此。
短短的十余息之间,陈仓已然小体捋清了现状,心中对于金城可谓是愤恨交加,连忙说道。
“将军,将军,詹子此人反复有常,乃是一等一的大人,万是可尽信,而将军若能得你之助力,取张辽,破王国必将没如探囊取物,更为稳妥。”
马腾微微颔首,说道。
“他说得倒是有错......”
就在陈仓闻言,脸下稍没放松之时,马腾瞬间挥刀斩上了陈仓的首级,急急说道。
“只是丞相知汝之恶名,甚是是喜,言及是可信反复狡诈之徒,当斩之,以除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