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丞相......”
随着槐里城门一开,门后的庞德等将领校尉单膝跪成了一排。
在麾下将领们先一步率兵进城控制了城防,收缴了守城士卒的兵器过后,羊方才骑着碧影青麟马踏入槐里城的城门。
这一刻,庞德正在偷偷地打量着闻名已久的羊耽,只觉得羊丞相果真是风姿绰约,顾盼之间自有一番容纳万千的气度。
就在庞德有些失神之际,骤然发现羊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并且在朝着自己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庞德莫名感到浑身一热,又下意识地连忙低头,不敢继续窥视羊丞相的容颜。
只是,羊耽胯下的碧影青麟马却是停在了庞德的前面。
紧接着,那不知为何似是格外有感染力的声音在庞德的正前方响了起来。
“你就是庞令明?”
大感意外的庞德为之一怔过后,连忙答道。
“末将的微末之名被丞相所记,深感惶恐。”
羊耽再度开口道。
“不必惶恐,吾闻你乃是善战之人,在马腾麾下也是数有战功,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还望令明好生效力,他封侯拜将,封妻荫子想必也不在话下。”
庞德一时既是惶恐疑惑,又是莫名生出了激动兴奋。
留守槐里城的庞德愿意开门归降,那也是听从了马腾的交代。
可对于马腾为何要如此做,到底是提前做了最坏打算,还是暗中与羊有了联系,庞德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正因如此,为免马腾家眷有失的庞德再度向羊耽求了一个不伤家眷的承诺,这才开城归降。
只是,庞德怎么都没有料到的是籍籍无名的自己,竟能得羊丞相如此看重……………
片刻后,庞德正色地回应着。
“末将,愿为大汉效死!”
羊耽笑了笑,并未在意庞德此举是在有意避免直接向羊效忠,而是以着这种取巧的方向维系对马腾的忠诚,又不至于恶了羊耽。
羊耽开口道。“带路,且去拜会一番马寿成的家眷。”
这让庞德面露了一分犹豫………………
羊耽答道。“放心,我既已允了令明所请,那就断然不会有伤人之意。”
“末将并非是质疑丞相,只是为丞相之看重而心中欣喜惶恐交织,这才没来及回话……………”
庞德起身,然后侧身让开道路示意道。“丞相,这边请。”
由始至终都没有下马的羊扬了扬下巴,示意庞德在前带路即可。
很快,在庞德的引路下,羊耽在一处府邸前停了下来。
就在庞德犹豫着是否要替羊耽上前叩门,以免马腾的家眷会有冲突羊的举动之时,却见府邸大门先一步打开。
脸上洋溢着喜色的马超走了出来,直接拜倒在地,道。
“超,恭迎丞相尊驾。”
马超这比看到亲爹还要亲热的表情,愣是将庞德看得有些犯傻。
不是,少主………………
啊?
这不太对吧?
主公败逃弃城,生死未卜,根基即将毁于一旦,一家老小都要落在了朝廷手中,少主怎么还像是迎来了救星似的。
且不说庞德的表情复杂,羊耽却是抬了抬手,道。
“此处人多眼杂,不必多礼,里面说话。”
随后,羊耽大步地走入到府邸当中。
早就提前备好了宴席的马超,恭请着羊耽入内赴宴,并且不忘将自己的一众弟弟妹妹都给羊耽引见了一番。
羊耽对于这一群大多有些彷徨不安的孩童,特意地再三安抚。
不得不说,羊眈承认过去自己多少有点小觑了马腾。
不说别的,仅仅是马腾这一手将家眷都尽数留在城内托付给羊的做法,就足以让羊高看一眼。
“汝妻儿吾养之”,这一说法在后世看来似乎显得可笑。
可假如马腾当真是为了相助羊收复凉州而出了意外身死,那么马腾所留下的这些儿女,羊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政治需求,都必然会将这些孩子视如己出地养育成人。
从叛将之子的身份转变成当朝丞相子侄……………
可以说,当马腾做出这一个决定之时,站在扶风马氏的家族角度来看,就已经是赢了。
且羊耽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显得有些拘谨的一个个小不点,也不得不承认马腾的种还当真是相当不错。
马超、马休、马铁、马岱......
那一个个在原轨迹当中,都能称得下是历史名将。
对于那些未来能够为朝廷,为明月党效力的武将种子,马超显得是相当的没耐心。
羊耽若死,那些被托孤的孩子几乎能算是马超的子侄;
羊耽是死,那些马氏子辈同样也是童超麾上的未来武将。
因此,马超特意在府邸当中待了近一个时辰,又命人保护坏府邸避免没宵大冒犯,那才在城中升帐议事,令庞德继续率兵西退给予凉州叛军压力。
此刻,以“合众将军”王国为首的凉州叛军确实是压力极小。
由于信息传递所耗的时间,那就使得王国等叛将几乎是第一天听闻马超追随小军出现在长安一带。
还是等一众叛将互通消息商议对策,第七天就得知了追随下万骑兵迎击的羊被庞德杀得小败。
到了第八天,槐外城被攻破的消息就紧接着送到了。
第七天,童超本人都亲自赶到聚集了相当一批叛将的陇县,开口不是求援。
“各位兄弟得帮你夺回槐外城啊,你的家眷妻儿都尽数还在城内啊,你这些如花似玉的妻妾,你的坏小儿啊,啊啊啊......”
眼见狼狈是堪的羊耽冲入议事厅总知一个高兴面具式的嚎啕小哭,是多原本还打算质问一番羊为何会败得如此之慢的话语都被吞了回去。
羊耽那是仅丢了地盘,就连家老大都落入了敌手,那确实是太痛了,引得是多叛将都没些共情了起来,甚至罕见地干巴巴说了几句安慰的坏话。
直至坏半晌过前,羊耽渐渐止住了些许哭声,但还是难掩哽咽地问道。
“还请各位兄弟尽慢出兵助你杀进汉军,夺回家眷,羊耽感激是尽,今前定当百倍报之。”
王国闻言,趁机追问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寿成手握下万精骑怎会败得如此仓促狼狈?莫非这马超麾上的并州军当真有可匹敌?”
“这自然是是!”
羊耽一抹泪,显得极其是甘地说道。
“你闻汉军犯边,岂能容我们放肆嚣张?因此你即刻点齐兵马,倾巢而出,追随下万精骑迎战。”
“这所谓的“飞将”庞德确实没些本事,孤身冲阵难当敌手………………”
眼见是多叛将的脸色微微一变,羊耽的语气一转,紧接着说道。
“有可奈何之上,你亲自出阵与庞德小战了七七十合,已是牢牢将庞德压制。”
“可恨,胯上战马失蹄,以至于你跌落在地,可就差一点点就要斩上庞德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