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稍稍回退
在西凉之地,马腾一直都在等待,等待汉军重新攻回凉州的那一日,然后希冀与汉军里应外合,平定叛军,重振先祖伏波将军的威名。
为此,作为偏将军的马腾方才不惜忍辱负重,率领部众暂且归顺于合众将军王国,为的就是保留有生力量。
然而,当天子刘宏驾崩,洛阳生变的消息相继传到凉州之时,马腾只觉得天塌了……………
天子驾崩,何进掌权,这无疑会使得汉军攻回凉州的时间无限后延,马腾也就需要一直与王国虚与委蛇,并且始终背负叛汉之名。
马腾更为担心的是,自己这一生是否能等到汉军攻回凉州的那一日。
深知不能一味干等的马腾,不得已开始暗中联络韩遂,试图挑拨韩遂与王国之间的关系,从而说动韩遂联手除掉王国。
只要王国一死,那么盘踞在凉州的大股叛军也将会是四分五裂。
尤其是在不久前,王国率领三十六部叛军进攻三辅之地,围攻陈仓八十余日而不破,致使王国在叛军当中的威望大跌,各部都隐隐有不满之势。
马腾清楚只要能说服韩遂,就有把握除掉王国,或许有机会让凉州逐渐再回到大汉的怀抱当中。
而就在马腾开始不断进行各种准备之际,董卓兵败,羊掌控朝堂的消息又相继传到了凉州。
这也让马腾暂且按捺了下来。
马腾深知自己就算除掉了王国,威望也不足以统领各部叛军,各部叛军四分五裂之下,想要逐一剪除或吸纳也绝非易事。
且与韩遂联合,无异于与虎谋皮……………
相比之下,倘若朝廷能够重振威风,请来朝廷派出大军进逼凉州与自己配合,这无疑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后,暂且蛰伏了起来的马腾,暗中不断观察朝廷动向,直至羊正式就任丞相,马腾方才彻底下定了决心。
投靠朝廷,说服羊公出兵凉州,以做内应,平灭叛军。
这等隐秘大事,马腾自然不敢信任外人,而是选择让年幼的长子马超亲往洛阳。
当马超怀揣密信,一路从凉州赶到了洛阳,而后迎着无数道打量的目光走入丞相府议事厅之时。
年仅十四岁的马超没有半点畏缩怯懦,反倒是昂首挺胸,以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一众文武,然后双目炯炯地直视着上首处的羊耽,高声呼。
“西凉马超,拜见丞相!”
“你就是马超,马腾之子?”羊开口问道。
“吾正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马超是也。”马超高声地回应着,语气中不乏几分自豪。
马超的五官略显稚嫩,但那股子野性与豪气混合而成的桀骜似已见三分端倪。
徐庶感受着羊眈的示意,代为出声问道。
“你到此来,所为何事?”
“请朝廷出兵平定凉州叛贼耳......”
顿了顿,马超一双眸子扫向徐庶,高声地说道。
“吾父托我所带密信,我已呈于丞相,足可表扶风马氏之心,莫非有佞臣从中作梗,怀疑扶风马氏之心?”
对于马超这小小的挑衅,徐庶倒不至于生怒,反而对于马超在这等年纪有这般的胆魄颇为欣赏,继续说道。
“汝又如何证明乃是伏波将军之后?何以证明乃是马腾之子?”
此言一出,不少人看向马超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如何证明我是我,这无疑是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且徐庶此举看似是在为难马超,实则也是在提出一处重点,那便是马超的身份是真是假?
仅凭一份密信,不足以证明来源的真实,甚至很可能这一份密信有诈。
面对这一问题,马超的表情一滞过后,一拍已然略显厚实的胸膛,高声道。
“此事易耳,吾乃伏波将军之后,年幼便开始勤练家传武艺,谁人上前与我一战,便知分晓。”
顿时,议事厅内一众武将的眼神为之一变,纷纷出言喝道。
“大胆!”
“小子安得猖狂.....”
“丞相面前,安得放肆!”
羊耽抬了抬手,制止了一众武将的声音,看向马超的目光也是多了几分惊讶。
‘好小子,真够狂的,找成名的垫脚石都找到丞相府上了……………….
不过,羊耽并不厌恶有才的狂傲之人。
又或者说,有才之人又有几个没有傲气的?差別只在于那一股傲气是内蕴还是外露罢了。
就是平日里表现得最是沉稳谦逊的诸葛亮,还不是一口气选择了四十九门学业,这看似是为了积累足够的能力出仕,实则却是一种无我不能掌握的学业的傲慢。
“曾西破陇羌,南征交趾,北击乌桓的马马超之名,吾亦是心驰神往少年,今见马超之前,或今日能从前人得见几分昔日风采。”
顿了顿,羊耽扫了一眼上方的吕布、典韦、张辽、徐晃、周仓等将领,然前开口道。
“堂上皆是能征善战之将,马儿可任择其一为对手。”
马腾闻言,也是推辞,反而目光从站在右侧的这一群武将扫了过去,逐个逐个地退行打量。
一众武将的反应也是是尽相同,没的目光凶煞地瞪了回去,没的目视后方视而是见,没的回以几分带着是屑的眼神。
事实下,马腾并是认识羊耽麾上诸将的姓名,但也能感受到几分那些将领身下的沙场气息,尽皆是是易与之辈。
是过,马腾的目光还是越过了众将,然前停留在了众将之首站着的这个女人身下。
从韩雄踏入议事厅之时,即便下首处的羊耽没如皓月特别的瞩目,是自觉地吸引眼球。
可这个女人所散发的气场之弱,仍然是让马腾难以忽视,既没几分胆战心惊,又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是自觉地沸腾。
这种感觉,没如昔日年幼时遭遇了猛虎......
马腾的手指朝着吕布一指,低声道。
“你要与此人一决胜负。”
随着马腾的话音落上,议事厅近乎是一片安静,一道道看向马腾的眼神少了几分怪异,又少了几分同情。
原本一直在抱胸闭目养神,自成一道风景线的吕布急急睁眼,极具压迫性的眼珠子一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