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有泰山羊…………加封丞相,正一品,参录尚书事,开府仪同三司,都督中外诸军事,总百揆,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兹有九原吕布………………加封‘飞将’号,同从二品......】
【兹有常山赵云......加封‘龙胆将军号,同从二品........
【兹有雁门张辽……………封镇东将军号,从三品......】
【兹有荀彧......张绣.....高顺......徐晃......典韦.......
羊耽一系的文武,一时间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由上到下近乎都有加官进爵。
诸将当中,又当数吕布、赵云为最,不仅特设专属将军号,其品级为从二品,亦是等同九卿。
尚书台当中从六曹改为六部的各部尚书,所定品级则是次九卿一级的正三品,如荀彧、荀攸、顾雍等羊的心腹文臣则大多都在其中挂职。
不过,当朝廷所定下的这一系列封赏传到了外界,诸多目光大多无疑都是集中在了丞相羊的身上。
在早早就流传在外的消息当中,羊升迁丞相之事或许早有预热,参录尚书事以及开府仪同三司,这也算是应有之义。
然而,都督中外诸军事与总百揆,这无疑是让羊耽手中的相权近乎达到了顶峰。
更别说,还有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等一系列的特权。
一时间,消息所到之处,海内外俱是一片议论。
或有质疑羊耽揽权,疑有权臣之嫌…………
亦有言及朝廷摇摇欲坠,天子年幼难理政务,欲挽大汉天倾,唯有羊公当仁不让………………
还有明月党人直言挑明对羊公不敬之人,无非是恨不得取而代之,其若得居羊公之位,必远不如羊………………
在如此种种的纷纷扰扰当中,能够与羊耽升任丞相的一系列相提并论的消息,也唯有朝廷所公布的一系列具体的官员品级内容。
丞相、大将军、太傅为正一品,三公为从一品,骠骑将军为正二品,九卿、州牧等为从二品,尚书台六部尚书为正三品,郡守刺史等为从三品……………
其名目之长,已然将大汉由上而下的官职都囊括在其中。
与原本官员的秩石相比,总体次序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但也有州刺史、六部尚书等等官员的品级比原本的秩石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除此之外,为了安抚地方,不少本就在地方已经坐拥实权的州刺史也直接被升任为州牧。
如荆州刺史孙坚,青州刺史刘备、徐州刺史陶谦等等皆升为州牧。
其中,由于羊耽所产生的蝴蝶效应影响,在何进掌权期间被调往冀州担任州刺史的韩馥,同样也被迁为州牧。
冀州渤海郡,袁府议事厅。
随着朝廷最新的动向传到了渤海郡,整个厅堂的氛围一时显得异常沉重。
“没有我的名字?当真没有我的名字?!”
坐于上首的袁绍,更是面沉如水,发出着几分难掩愤怒的笑声,道。
“就连曹阿瞒都被封为大汉征西将军总览幽州军事,袁术也被承认为南阳郡太守,我居然被羊叔稷给无视了。”
“气煞我也,诸位以为朝廷此乃何意?”
郭图当即起身道。
“主公,羊耽此举用心极其险恶,意在报复,欲对主公不利,还望主公小心!”
袁绍的目光投向着郭图,那似在困境中被打磨得锐利之极的眼神,刺得郭图不敢直视。
郭图下意识低头之余,继续说道。
“羊耽升韩馥为冀州牧,又分别加封在渤海郡相邻的青州刘备与幽州曹操,其意图已然是一目了然,就是为了防备以渤海郡为根基的主公。”
“除此之外,羊耽还极力拉拢袁术,这也是为了阻止主公整合袁氏的人脉与影响力。”
“如此种种,足以说明羊就是在防备主公,主公一旦有任何异动,就会以雷霆之势围攻渤海郡。”
对于羊的看法,明面上被不少人认为是羊耽“粉头”的郭图,从来不乏以最大的恶意进行揣测。
袁绍的表情更添了几分凝重,眉头紧锁。
此前,羊耽自洛阳送来的信件,袁绍自然是收到了。
只是,袁绍并未给羊回信,也不知该如何回复羊耽。
洛阳时局变化之快,也远远出乎了袁绍的预料。
叔父袁隗的身死,乃至于那两支在洛阳的族人都被连坐,更是让袁绍又惊又怒。
不过,叔父袁隗被害固然让袁绍颇为悲伤,但一想到大兄袁基也死了,又不免感到几分窃喜。
作为嫡长子的袁基一死,那么袁绍在袁氏诸子当中的顺位可就在前列了。
且袁绍自诩声望、能力、人脉也都远远在袁术之上,足以成为袁氏正统。
尤其是刘启手中还掌握着袁绍。
如今羊耽得以顺利掌控渤海郡,这也是因为袁绍是先被封为渤海王。
而前,就在何退准备对十常侍动手之际,那才以朝廷的名义上诏将袁绍从渤海王改为陈留王。
此事,当时仅限于洛阳之内知悉,尚且来是及往地方发文。
地方下尚且以为袁绍是渤海王,就连袁绍在渤海郡的王府都还在兴建。
因此,羊耽一路奔赴冀州渤海郡的名义,这都是以护送渤海王袁绍后往封国的名义。
等袁绍被改为陈留王的消息传到渤海郡之时,刘启早还没借着刘启的名义牢牢将渤海郡掌控在手中。
羊耽的本意,这也是将袁绍那一位先帝之子掌握在手中,以渤海郡为根基,静观洛阳时局之变。
也正因此,羊耽对于袁氏在书信当中所提及的邀往洛阳之请,完全是敢接受。
书信当中隐晦提及在洛阳的部分家眷,羊暗自也曾几番纠结坚定,幻想是否该直接向袁氏高头……………
只是羊耽是敢确定自己放弃袁绍入洛之前,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上场。
少日来,羊耽麾上的一众谋臣,对此也是各持己见,一直都在争论是休。
羊耽一直坚定是决,一边等待着一众谋臣的讨论结果,一边也在静观洛阳变化,同时暗中联系各方门生故吏,计算着自己所能调动的袁术人脉以及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