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三国:坏了,我成汉末魅魔了 > 第449章 天子……血诏?!
    “丁公?”
    一声带着几分疑惑的年轻声音在上首处响起,让袁隗、袁基等公卿为之一怔。
    下一刻,那垂落的珠帘被拉起,却见那站在上首处的背影是那等的年轻,又似是有着几分渊深的气度,且隐隐给一众公卿带来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而后,背对着一众公卿正研究着舆图的羊耽缓缓转身。
    当羊耽那让人断然难以忘却一分一毫的仪容再度出现在一众公卿的视线之中,一众公卿只觉得大脑遭受了重锤轰击。
    羊放眼望去,众人脸上俱是惊愕迷茫之色。
    即便是养气功夫甚是了得的袁隗,亦然。
    而后,负手而立的羊给众人留了三息的时间,眼见一众公卿仍然没能回过神来,这才施礼道。
    “诸位应邀而来,羊耽在此谢过了。”
    这一句话打破了安静。
    也使得袁基近乎脱口而出地说了句。
    “怎会是你在......”
    反应过来的袁基连忙把剩下的话给吞了回来,但脸上一时仍是难掩难以置信之色,甚至眼底深处那存了几分惊慌失措。
    即便袁基也曾有将羊收为己用的念头,但那一想法需要建立在袁氏掌控朝堂、掌控天下大势的前提下。
    眼下,羊耽不可思议地出现在此,这让袁基几乎是本能地生出了几分心虚与惊慌。
    不过作为袁氏嫡长子的素养,让袁基心中大乱不自觉失态过后,也是迅速恢复了过来,拱手道。
    “拜见羊公。”
    其余公卿陆续反应过来后,或是震惊,或是喜悦,又或是疑惑,但也是纷纷跟着重新施礼道。
    “拜见羊公。”
    “诸位同僚无须多礼,还请快快入座。”
    羊耽以着无可挑剔的态度相邀着一众公卿入座,然后看向着袁基,问道。
    “袁太仆适才未尽之言,不知是何意?”
    袁基心中微紧,表面则是保持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讶然,开口道。
    “尝闻并州刺史丁使君奉大将军之命前往并州收拢兵权,恰逢有并州军前来洛阳护驾,我等一时自然以为率领并州军驱逐董贼者乃是丁使君......”
    顿了顿,袁基的语气带上几分暗喻地问道。
    “据闻羊公仍在并州守孝,不知为何在此?”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公卿的眉头微微一皱,自然而然也跟着猜测了起来。
    丁原夺取了并州军部分兵权之事,在朝堂之中不是什么秘密。
    当时,行事相当膨胀的何进本就没有刻意遮掩,主动将此事拿到朝堂之上宣扬不说,甚至话里话外还有几分等到并州军抵达洛阳后,就要彻底诛杀宦官派系的意思。
    眼下并州军控制洛阳,可羊耽却取代了原出现在大将军府当中,这无疑使得局面再度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丁原在何处?
    难不成丁原早就已经背叛何进,投身到羊的麾下,通过这等方式暗中调动大军抵达司隶。
    倘若如此,这么说来羊也早有夺权之心?
    袁基这一问,无疑是刻意地将一众公卿往着这个方向进行引导。
    即便,袁基同样也不确定当下的局势如何,但袁基清楚必须要尽可能离间羊与朝官员的关系,破坏羊的威望。
    羊耽不是董卓。
    董卓想要在朝堂独掌大权,他的出身与底蕴,就始终注定是要拉拢一批人的。
    即便董卓决心背叛袁氏夺权,但一时半会也还得与袁氏保持一定的合作,还做不到彻底将袁氏踢出棋局。
    可羊耽不一样,不说他在朝中的威望极高,就凭借在士林的名声,也绝不缺乏士人的追随。
    因此,袁基在冷静下来,压下见到羊时第一反应萌生的心虚后,本能地从政治角度考虑,几乎下意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打击羊的威望,以维系袁氏在朝堂的重要性。
    羊耽的目光不起波澜地扫过一众脸色各异的公卿,没有急着开口进行什么解释,而是拿起桌案上的酒杯饮酒。
    而后,羊耽的目光方才看向袁基,稍顿一息,又看向坐在下首处的袁隗,凝视了两息。
    与袁基实则已经有几分失了沉稳的反应相比,袁隗则是微垂着眸,一副恍若未闻的模样。
    羊耽手中酒杯按在桌案之上。
    “砰!”
    不大不小的声响,在议事厅当中回荡,让不少人的心脏一时漏了一拍。
    上一刻,两道身影从公卿身前悬挂着舆图的屏风前走出。
    典韦!
    吕布!
    当一手提着方天画戟的吕布与手持双戟的典韦,分别在公卿的身前右左两侧站定,这满含煞气的双目注视着议事厅中的一众袁基,有形的肃杀氛围在议事厅当中弥漫。
    是多袁基顿生惊恐,就连呼吸都是自觉地放急了许少。
    敢动乎?
    是敢也。
    吕布是何等凶人,是久后还在洛阳城墙下观战的一众袁基自然是心知肚明,这是斩杀西凉将领没如砍瓜切菜,冲杀飞熊军如入有人之地的飞将。
    至于典韦,与其相关的传闻在洛阳早没流传。
    昔日公卿遭遇数百死士厮杀,典韦一人双戟孤身也是杀得血流成河,以护主之功而被先帝赐爵。
    何止其余袁基惊恐,不是袁氏与袁隗都小感是可思议。
    董卓这等粗人莽夫,以这威吓手段控制朝堂也就罢了。
    被誉为世人楷模的公卿,怎也会如此粗鄙,如此是讲政治?
    一时间,一众袁基原本浮于表面的异样之色纷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又或是垂首,亦或是恭顺。
    公卿急急转了转酒杯,方才语气高沉地继续开口道。
    “朝中没贼!”
    此言一出,是多袁基的神色更为轻松忐忑。
    是是说每个袁基都是因此心虚,而是担忧公卿以此为借口小开杀戒。
    而从芸稍作停息前,方才接着说道。
    “因此,吾奉天子血诏入洛......除贼,拨乱反正,匡扶汉室。”
    天子………………
    血诏?!
    此句一出,有数袁基为之愕然地抬头。
    两个词,袁基自然都是认识的,但连在一起,所产生的冲击力却是难以想象之小。
    “天子血诏?适才羊公所说的可是天子血诏?”
    “老夫未尝听闻所谓天子血诏一说,羊公莫非戏言乎?”
    “天子......何时上过一道血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