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巨兽,杰明并没有立刻收敛光神化。
白色的光之巨人依旧屹立在支离破碎的混沌空间当中。
二十五万公里高的庞大躯体上,代表着终焉的光辉在体表不断流淌,仿佛炽热的日冕向四周扩散。
之所以不收起战斗状态,自然是因为杰明打算前去支援其他的巫师。
虽然不知道其他巫师败了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在支援之前,杰明还是要考虑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空间褶皱兽的能力是思维映照……………”
所以刚才明明只有一只空间褶皱兽,但战斗的时候却每个人都能遇到一只。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现在他贸然进入别人的独立战场,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思维介入,而再次产生新的映照?
无论是那只空间褶皱兽的实力变成两人的力量叠加,还是会直接重新分裂出一头新的针对自己的空间褶皱兽,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过去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给别人制造新的麻烦。
“看来还是得先试一试啊。”杰明微微皱眉。
他已经开始思考,是不是要先找一名猩红母巢的六级巫师做实验对象。
毕竟这些巫师实力不够强,就算真出什么意外他也能罩得住,而且就算罩不住了,倒霉的也不是自己人。
就在杰明思考间,前方的空间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荡。
撕拉……………
一道空间裂缝凭空撕开,两名身影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名巫师有着银灰色的长发和深蓝色的法袍,正是薇奥拉。
此时薇奥拉的状态看起来有些狼狈,长发凌乱,法袍袖口还残留着几道灰白色的痕迹。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兴奋得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极其有趣的实验。
而在她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是一位猩红母巢的六级巫师。
不过此时,这名猩红母巢的巫师的状态更加凄惨。
如果说薇奥拉只是狼狈,那他算是重伤!
整个人鼻青脸肿,法袍破烂,半边身体都塌了下去,体表遍布撕裂留下的伤痕,整个人气息衰弱得像是会随时摔倒。
杰明看了一眼那名巫师,随后就将视线转向了薇奥拉。
薇奥拉刚一进来就抬起手遮在额前,眯着眼睛往上看:“你这边也太亮了!而且你也太高了!”
杰明沉默了一下,随即默默调低了亮度,然后将法相压缩,直至达到两人能正常对话的高度。
感受到光亮减弱,薇奥拉满意地打量着周围,语气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好家伙,没想到你居然已经解决了?看你的力量,我本来以为你还要再打不短的时间。”
“嗯。”杰明低头俯视着她,声音从法相内部传出,“学姐你的速度也不慢啊,我本来以为我解决得够快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快。”
“那当然!”薇奥拉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我可是你学姐啊!”
杰明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反驳,毕竟薇奥拉的战斗方式确实非常适合这种情况。
毕竟薇奥拉可是能够依靠痛苦获得力量,只要没有被瞬间秒杀,承受的痛苦越多,提升的力量就越夸张。
真要比持续突破自身极限的能力和持久战中的成长速度,条件合适的情况下,薇奥拉甚至比他还快。
得意了一会,薇奥拉摆了摆手,显然不打算继续闲聊下去:“行了,赞叹的话下次再说,先说正事。”
她侧身指了指身后猩红母巢的巫师:“我已经测试出一部分空间褶皱兽的特性了,现在已经有办法能在参与其他人战斗的时候不会产生新的影响了。”
“什么?”
杰明闻言立刻来了兴趣。
“只要将空间褶皱兽的残骸裹在自己周围,去支援其他人的时候就不会重新产生褶皱兽。这个方法效果不错,对此我已经验证过了。”
杰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鼻青脸肿的巫师,对方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苍白,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
见此情景,杰明也就不再询问薇奥拉到底是怎么验证的了。
至于说空间褶皱兽的残骸,其实也很好理解。
空间褶皱兽是一种特殊的生命体,完全由空间波动构成。
所以这种生物死亡后也不会有什么物质性的残肢碎片,而是会留下一组极其特殊的空间波动参数,那是属于空间褶皱兽自身的独特印记。
薇奥拉的这个方法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技术含量,本质上就和在森林中给自己用植物编了一套吉利服来隐蔽的原理一样。
空间褶皱兽的感知系统应该和普通生物不太一样,所以只要将这种空间印记分布自己全身,就能干扰对方的判断。
“有意思。
母巢随即开启万用之眼,扫描周围的信息。
有数的数据流在视野中疯狂展开,一圈又一圈独特的空间波纹被弱制提取出来,又迅速被母巢拆解和归类。
那片区域本来就没诸少简单少变的空间波动,坏在詹思实际和空间褶皱兽斗过,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数据。
“找到了。’
精神力迅速按照寻找出来的空间参数对里界的空间退行排布,很慢,一层几乎肉眼是可见的空间波动从母体表急急扩散。
薇奥拉稍微检查了一上,点了点头:“有问题,那种程度就差是少了。”
“这就慢点去支援吧。”
母看向是有斯的虚空,在这外,小量被弱行分割出来的空间碎片依旧遍布其中,每一块空间碎片内都没孤立的大型战场。
“他打算先去哪一边?”薇奥拉双手环抱,对着面后的几个空间碎片挑挑拣拣。
母巢的回答却很果断:“导师这边的战场直接排除,你们现在就算退去也有没意义。”
以克拉克这个级别的战斗力,需要我全力出手战斗的战场根本就是是我们能够插手的。
肯定贸然闯入,最小的可能是是帮忙,而是被对面的空间褶皱兽当成路边一条顺手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