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 > 第1726章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没写完,别点,等一下
    ……
    对于面前这些大佬抛出的问题,徐川尽量拣能说的解释清楚。
    至于那些‘为什么依万卡会联系你……’之类的八卦,他直接选择性无视了。
    总不能告诉在座的这些人...
    地下停车场的尘埃尚未落定,空气里还浮动着硝烟与混凝土粉末混合的呛人气息。蔻蔻靠在承重柱边,胸膛剧烈起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已顾不上疼痛。她死死盯着那扇锈蚀铁门——刚才那一声震天动地的轰响,不是来自五角大楼方向,而是正上方!整栋废弃大厦的结构都在呻吟,头顶钢筋裸露处簌簌抖落碎屑,几块拳头大的混凝土块砸在皮卡引擎盖上,发出沉闷钝响。
    “不是航弹……”雷姆低声道,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是定向爆破。有人在楼上引爆了承重柱。”
    法尔梅立刻抬手捂住蔻蔻耳朵,另一只手已摸向腰间战术手电,却被中东男人抬手拦住。
    “别开灯。”他语气依旧平稳,可眼神已彻底冷了下来,像两枚淬过冰的子弹,“他们知道我们在这儿。”
    话音未落,远处楼梯间传来金属刮擦声——不是脚步,是履带碾过台阶的节奏,沉、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秩序感。
    “陆战队?”法尔梅喉结滚动,手按在枪柄上。
    “不像。”雷姆迅速扫视四周,目光钉在一辆蒙尘跑车后视镜上——镜面映出楼梯口阴影边缘,一道反光一闪而逝。“是‘幽灵’。”
    蔻蔻呼吸一滞。“幽灵”——美利坚特种作战司令部直属的绝密单位,代号“灰隼”,专司斩首与反恐清剿,装备比常规陆战队更精良,行动风格更阴狠,从不接受媒体采访,连军方档案都查不到编制序列。他们只听命于联合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也就是谢菲尔德本人。
    “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她压低声音,指尖冰凉。
    中东男人没回答,只将对讲机塞进雷姆手里:“黑蛇1号,呼叫‘渡鸦’。”
    雷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按下PTT:“这里是黑蛇1号,确认坐标,重复,确认坐标。”
    对讲机滋啦一声,传出一个女声,冷静得近乎机械:“渡鸦收到。B-7区,三组‘幽灵’,已渗透至三层东侧通道。预计抵达时间,四分十七秒。”
    “四分十七秒……”法尔梅咬牙,“我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有。”中东男人突然弯腰,一把掀开车斗后盖板——下面赫然是两具折叠式单兵火箭筒,外加四枚弹药,弹体漆成哑光黑,没有标识,只印着一枚极小的银色飞蛇徽记。“贝尔老板说,‘母狐狸’的命,值两发‘蝰蛇’。”
    蔻蔻瞳孔骤缩。“蝰蛇”?这根本不是美军现役装备!它是贝尔军工两年前秘密测试的第三代单兵攻坚弹,采用复合制导+智能引信,能自动识别装甲薄弱点并钻入内部引爆,射程三百米,精度误差小于零点五米——全球仅存十二具,全部在贝尔私人靶场封存。
    “你们……偷出来的?”她声音发紧。
    “借的。”中东男人扯了下嘴角,顺手抽出一支战术匕首,刀刃在车灯下泛着幽蓝冷光,“老板说,用完记得还。”
    话音未落,楼梯间传来第一声金属撞击——是防暴盾牌撞上铁门的声音,厚重、沉闷、充满压迫感。
    “来了。”雷姆猛地翻身上车,P226已换上新弹匣,枪口稳稳指向楼梯口方向。
    法尔梅一把拽过蔻蔻,将她推进副驾,“趴下!别抬头!”
    蔻蔻却反手扣住法尔梅手腕:“等等——你刚才说,‘渡鸦’是谁?”
    中东男人正蹲身检查火箭筒保险,闻言头也不抬:“贝尔老板的私人情报官,也是‘红后’系统最高权限持有者之一。她现在就在大厦楼顶,替我们看着下面所有出口。”
    “她……姓什么?”
    “约拿。”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全名,约拿·卡仕柏。”
    蔻蔻浑身一震,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约拿……那个总在父亲书房门口安静等待、眼神清澈得像阿灵顿河清晨薄雾的少年?那个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默默送她一枚手工锻造的钛合金蝴蝶胸针、只说“它轻,但不会断”的青年?
    原来他一直在这里。
    原来他从未离开。
    “轰!!!”
    一声巨响炸开!不是爆炸,是整扇锈蚀铁门被高压爆破直接掀飞,扭曲的金属残骸裹挟着气浪砸向停车场中央,溅起漫天尘土!
    三道黑影几乎同时突入——头戴夜视仪、身穿灰黑色多功能作战服,面罩覆面,胸前战术挂载整齐得如同教科书,左臂盾牌厚达五厘米,右肩斜扛微型榴弹发射器,枪口未抬,杀意已如实质般压来。
    “蹲下!双手抱头!”为首者厉喝,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冰冷无波。
    雷姆没动,枪口纹丝不动锁定对方眉心。
    “再动,击毙。”第二人枪口微抬,M4A1激光指示器在雷姆额角打出一点刺目红斑。
    蔻蔻却在此刻直起身,推开法尔梅的手,径直向前走了一步。
    “我是海克梅迪亚·寇恩。”她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弥漫的尘雾,“波音董事会副主席,国防部‘星穹’航天计划首席顾问。你们的长官谢菲尔德将军,上个月刚和我签署过三级保密协议。现在,你们打算以什么罪名,拘捕一位持有最高级别国防安全许可的公民?”
    三名“幽灵”动作齐齐一顿。
    为首者夜视仪下的瞳孔明显收缩——谢菲尔德确实在三周前秘密接见过蔻蔻,议题正是“星穹”计划中轨道防御模块的军民融合方案。那份会议纪要被列为“宙斯盾”级绝密,连国会监督委员会都无权调阅。
    “证件。”他声音稍缓。
    蔻蔻冷笑,伸手探入内袋——指尖却忽然触到一张硬质卡片,边缘锋利。她心头一跳,那是她今早离开酒店前,悄悄塞进西装内袋的备用身份芯片,编号尾数“7381”,由贝尔军工内部实验室特制,表面看是波音高管ID,底层嵌套着“红后”系统白名单密钥。
    她缓缓抽出卡片,举至胸前。
    就在这一瞬——
    “咻!”
    一道尖锐破空声撕裂寂静!
    不是导弹,是弩箭!一支碳纤维箭矢裹挟着高频震颤,自停车场穹顶通风管道口激射而出,精准钉入为首者夜视仪右下角!镜片蛛网般炸裂,强光瞬间灼伤其右眼,他惨叫着后退半步,本能抬手捂脸。
    “敌袭!!”第二人怒吼,枪口急转。
    可晚了。
    “砰!砰!砰!”
    三声短促枪响,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开火的不是雷姆,也不是法尔梅。
    是那个中东男人。
    他竟不知何时已翻上皮卡车顶,单膝跪姿,手中握着一支改装版MP5K-PDW,消音器吞没了所有火光与巨响,只余下子弹击穿凯夫拉头盔的闷响——三发,全部命中三名“幽灵”的喉结下方锁骨窝!那里是防弹衣唯一无法覆盖的致命死角。
    三人应声倒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全场死寂。
    唯有通风管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刮擦声,随即归于沉寂。
    蔻蔻缓缓放下手臂,指尖微微发颤,却死死盯着车顶那人:“你……早就知道他们会从上面下来?”
    中东男人收枪,跃下车顶,掸了掸战术背心上的灰:“渡鸦女士说,通风管道检修口有新鲜撬痕,灰尘分布不对。”
    他弯腰,从倒地的“幽灵”腰间解下通讯器,按下某个隐蔽按钮。几秒后,对讲机里传出约拿的声音,平静无波:“B-7区清除完毕。C-3区发现第四组,正绕行西侧消防梯。建议立即转移。”
    “Copy。”中东男人抬眼,目光扫过蔻蔻,“Boss说,您该见见他了。”
    他转身走向皮卡,拉开驾驶座车门,又停住,回头看向蔻蔻,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顺便说一句,‘母狐狸’这个代号……其实还有下半句。”
    蔻蔻眯起眼:“什么?”
    “——‘最狡猾的那一只’。”
    她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脸颊又开始发烫,可这一次,胸腔里翻涌的却不再是羞愤,而是一种被洞悉、被信任、甚至被纵容的奇异暖流。
    就在此时,地面再次剧烈一颤!
    不是爆炸,是整栋大厦在下沉!
    众人脚下水泥地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声,一道狰狞裂缝自楼梯口蔓延而来,直逼皮卡前轮!
    “结构坍塌加速!”中东男人脸色骤变,“快上车!”
    雷姆和法尔梅一人架起蔻蔻一条胳膊,几乎是将她塞进后座。中东男人猛踩油门,皮卡咆哮着冲向另一侧仅存的出口坡道——那里,一堵倒塌的隔墙正缓缓滑落,露出后面一段向下倾斜的、布满锈迹的螺旋坡道,尽头隐没在浓稠黑暗中。
    车灯劈开黑暗,照亮墙壁上早已褪色的喷漆标语:“顶石工业——铸造明日”。
    轮胎碾过断裂的钢筋,车身剧烈颠簸。蔻蔻在晃动中抓住前座椅背,视线掠过车窗——斜后方,那辆燃烧的步战车残骸仍在熊熊燃烧,火光映照下,她忽然看清了残骸侧面一处被熏黑的徽记:一只展翅的秃鹫,爪下攫着断裂的橄榄枝。
    顶石工业的旧标。
    她怔住。
    顶石……秃鹫……断裂的橄榄枝……
    记忆如闪电劈开迷雾——三年前,她在父亲书房看到过一份绝密备忘录,末尾签名处,赫然是谢菲尔德的亲笔,而文件主题,正是顶石工业为海军陆战队秘密研发的新型无人侦察平台“秃鹫之眼”。
    原来如此。
    谢菲尔德不是凭空崛起的叛军首领。他是顶石工业最后的“遗产继承人”。而顶石,从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军工企业……它是五角大楼那些见不得光项目的白手套,是把战争包装成商品的终极掮客。
    所以当唐尼用“体面撤军”摧毁了顶石最后一单阿富汗订单,当国会以“财政紧缩”砍掉所有“秃鹫之眼”的后续拨款,谢菲尔德才真正撕下了伪装。
    这不是政变。
    这是一场清算。
    一场由战争贩子,向战争消费者发起的血腥反噬。
    皮卡猛地冲下坡道,失重感让蔻蔻胃部紧缩。她死死盯住前方——黑暗尽头,一点幽绿微光悄然亮起,如同野兽蛰伏的眼。
    那不是车灯。
    是红外瞄准镜的十字线。
    正稳稳套在她眉心。
    车速未减。
    蔻蔻没有闭眼。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在昏暗中,对着那点绿光,轻轻打了个响指。
    “嗒。”
    微不可闻。
    却像一道无声指令。
    下一秒——
    “轰隆!!!”
    整条螺旋坡道尽头,那堵看似坚固的混凝土墙轰然内爆!不是被炸开,而是从内部被无数细小的定向 charges 同时引爆,碎块如雨点般向内坍缩,腾出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狭窄通道!
    通道彼端,月光如银,静静流淌。
    皮卡如离弦之箭,冲入光中。
    蔻蔻在颠簸中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片吞噬了顶石工业、也即将吞噬整个华盛顿的黑暗深渊。
    风灌入破碎的车窗,吹起她额前碎发。
    她忽然笑了。
    不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不是对命运的嘲弄,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近乎悲悯的了然。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不是猎物。
    她是诱饵。
    是贝尔放在棋盘上的那颗,最锋利的弃子。
    而此刻,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
    皮卡在月光下疾驰,车轮卷起碎石,划出两道笔直白痕,奔向远处山脊线上,一座孤悬于悬崖之巅的白色建筑轮廓。
    那里,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亮着灯。
    窗后,一个身影负手而立, silhouette 被灯光勾勒得无比清晰。
    他微微侧头,似乎正透过玻璃,遥遥望来。
    蔻蔻凝视着那扇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内袋——那里,静静躺着一枚冰冷的钛合金蝴蝶胸针,翅膀边缘,一道细微的刻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X-7381”。
    红后系统最高权限密钥的物理载体。
    也是贝尔,亲手交给她的,第一把钥匙。
    皮卡驶入山道,引擎声渐远。
    月光下,只有那扇窗,亮得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而山脚之下,华盛顿的火光正越烧越旺,将半边夜空染成病态的橘红。
    那里,国会大厦的台阶上,暗红血迹尚未干涸。
    而大厦楼顶,那面黑底城堡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风,正从大西洋吹来。
    带着咸腥,带着铁锈,带着二十年来所有被倾销出去的子弹与谎言的余味。
    它拂过蔻蔻的脸颊,温柔,又凛冽。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蓝眸深处已燃起幽蓝火焰,比任何瞄准镜的十字线都要冷,都要准。
    路还很长。
    但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究竟站在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