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影视世界的逍遥人生 > 第一千八百二十四章 《西游记》之女儿国国王南宫茉莉
    很快,姜辰来到了高老庄。
    高老庄是《西游记》中猪八戒被贬下凡后化名“猪刚鬣”入赘的居所。唐僧师徒途经此地时,高太公因女婿现出猪妖原形求助,孙悟空降伏八戒并使其加入取经队伍,成为师徒四人集结的...
    姜辰脚步一顿,停在朱雀大街中央。夜风拂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他脚边,远处酒肆灯笼摇晃,在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橘红光晕。他眯起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新得的符牌——边缘已沁出温润血色,正随着他心念微微发烫。
    地府……魂游……
    这念头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瞬间晕开整片思绪。李世民魂游地府是《西游记》铁律,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分明是他姜辰,是顶着李治名头、用锦衣卫腰牌和星辰骑符牌织成密网的伪帝。若地府阴司按旧例勾魂,那被锁链拖走的该是哪个李治?是史册里那个早夭的太子,还是此刻正于感业寺中与韦珪缠绵半宿、又在歌舞坊饮尽三壶梨花白的“活人”?
    “不对。”姜辰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惊飞檐角栖着的寒鸦,“地府若真按剧本走,它勾的就不是‘李治’,而是气运所系之‘天子命格’。”
    他抬手掐诀,天眼通悄然开启。
    视野骤然撕裂——长安城上空浮现出一层淡金色蛛网般的脉络,每一条丝线都连向皇宫、太庙、皇陵、甚至远在终南山的道观。而最粗壮的一根,正从紫宸殿龙椅直贯地底幽冥,末端隐没于浓稠如墨的混沌之中。蛛网边缘,数个微弱却执拗的青灰光点正在蠕动,像是被蛛网粘住的飞虫,正试图逆着金线向上攀爬。
    “阴差?”姜辰瞳孔微缩。
    那些光点身上缠绕着细如发丝的锁链虚影,链端垂入地底,随呼吸明灭。它们没有脸,只有一团模糊轮廓,却齐齐朝向皇宫方向,仿佛嗅到血腥的鬣狗。
    天眼通视野里,地府并非阴森殿宇,而是一片翻涌的灰雾沼泽。沼泽中央矗立着一座歪斜石碑,碑文扭曲如蚯蚓:“幽冥地府·判官司”。碑旁蹲着个穿皂隶服的老者,正用枯枝拨弄泥沼里沉浮的竹简,简上名字赫然是“李世民”三字——墨迹尚未干透,却已泛出暗红锈斑。
    “原来如此。”姜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天眼通视野中,那老者拨弄竹简的手指突然一顿,似有所觉,猛地抬头朝长安城方向望来!灰雾沼泽霎时翻涌如沸,无数青灰光点齐刷刷转向,锁链绷紧如弓弦。
    姜辰却笑了。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殷红精血,凌空画符。血线蜿蜒,竟不是道门常见的雷篆或星纹,而是一枚古拙印章轮廓——正是系统签到所得“姜家军大印”的缩小版!血印悬于半空,嗡鸣震颤,下方青石板寸寸龟裂,裂痕中渗出缕缕赤金气流,如活物般缠上姜辰脚踝。
    “姜家军大印,认主敕令:凡持符牌者,气运不归地府,不入轮回,生死簿上除名!”姜辰声音不高,却如金铁交击,字字砸在虚空。话音落处,他脚下龟裂缝隙轰然爆开,赤金气流冲天而起,在长安城上空炸开一朵硕大无朋的火焰莲台!莲瓣层层绽开,每一片都烙着一枚燃烧的符牌印记,光芒刺破云层,直照幽冥沼泽!
    沼泽中,那拨弄竹简的老者惨叫一声,手中枯枝寸寸断裂!他面前悬浮的“李世民”竹简骤然崩解,化作漫天灰蝶,蝶翅上却浮现出崭新的名字——“姜辰”,墨迹鲜红欲滴,笔锋凌厉如刀。
    “敕令已成。”姜辰收手,天眼通视野里,那歪斜石碑“判官司”三字簌簌剥落,露出底下被掩盖千年的真正碑文:“酆都大帝·姜氏敕封”。
    他转身,折扇轻敲掌心,踱步向西市方向。身后,火焰莲台无声坍缩,化作万千金屑,融入长安城每一寸砖瓦。此刻若有人施展天眼通再看,便能发现整座长安城的地脉金线已被染成赤金,而所有姜家军符牌持有者——无论是感业寺中犹带泪痕的徐慧,还是歌舞坊内正擦拭酒杯的苏莲衣,抑或紫宸殿值夜的锦衣卫——他们头顶皆浮现出一缕极淡却永不熄灭的赤金火苗,如同供奉在神龛里的长明灯。
    西市深处,一座不起眼的药铺挂着“回春堂”匾额。姜辰推门而入,药香混着陈年木料气息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穿葛布衫的老者,正低头碾药,银须垂至案几,听见门响也不抬头,只将手中药杵顿了顿。
    “黄芪三钱,当归两钱,加三滴朱砂墨。”姜辰径直走到柜台前,屈指叩了三下。
    老者碾药的手终于停住。他缓缓抬头,左眼浑浊如蒙尘琉璃,右眼却清澈见底,倒映着姜辰身影,更映出其身后翻腾的赤金气运——那气运竟凝成一头盘踞的麒麟虚影,双目灼灼,爪下踩着半截断裂的锁链。
    “你改了地府规矩。”老者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金属回响,“酆都大帝敕封印,是借了洪荒界开天功德的气息?”
    “借?”姜辰挑眉,从袖中取出一块上品灵石,轻轻放在柜台上。灵石触到木案的刹那,整座药铺地板突然浮现繁复阵纹,幽蓝光芒流转,将二人笼罩其中。“是买。买你这‘回春堂’掌柜的身份,买你替我盯着地府动静,买你帮我炼一味药。”
    老者右眼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那块上品灵石。灵石内部,竟有微型星河缓缓旋转,星河中心,一颗赤色星辰正搏动如心。
    “九转还魂丹的引子?”老者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你真要……救那个快咽气的和尚?”
    姜辰笑意渐冷:“唐僧取经是佛门定局,可谁说取经人必须是金蝉子转世?若他路上病死了,观音菩萨总得另寻一个肉身吧?”他指尖划过灵石表面,星河随之加速奔涌,“你炼好丹,我送你进幽冥。让你亲眼看看,那判官司石碑底下,到底埋着几具‘酆都大帝’的骸骨。”
    老者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抓起灵石。灵石离柜的瞬间,药铺外传来梆子声——三更天。梆声未歇,老者已将灵石按在自己左眼之上!浑浊眼珠发出“咔嚓”碎裂声,血丝密布,却见那灵石竟如活物般钻入眼眶,眨眼间,一只崭新的右眼取代了旧眼——瞳仁深处,星河奔涌不息,赫然与灵石中景象一模一样!
    “成了。”老者闭目再睁,双目皆为星河璀璨,“我名孙思邈,曾受太宗敕封药王。可你知道么?当年我给太宗炼的长生丹里,掺了三味不该有的药——地府黄泉土、孟婆桥苔藓、还有……一截断掉的判官笔尖。”
    姜辰终于大笑出声,笑声震得药柜上药瓶叮当作响:“所以你早知地府有鬼?”
    “鬼?”孙思邈冷笑,枯瘦手指蘸了点药粉,在柜台上画出一道歪斜符箓,“那是被钉在轮回柱上的‘守碑人’。真正的地府,在酆都之下,十八层地狱只是表皮。而你今日敕封的姜氏酆都大帝……”他指尖猛地点向符箓中心,“不过是贴在表皮上的一张符纸罢了。”
    话音未落,符箓突然自燃!火焰呈幽蓝色,烧尽后,柜台木纹竟浮现出一行细小金字:“癸巳年八月廿三,姜辰敕封酆都,孙思邈见证。”
    姜辰笑容不变,却悄然捏碎一枚玉珏。玉珏碎裂声轻不可闻,但药铺地下三丈,某处早已被赤金气运浸透的密室中,百名黑麒麟杀手同时睁开双眼——他们胸口符牌灼热如烙铁,牌面上“猎狐”二字正缓缓渗出血珠,滴落于地面,汇成一条蜿蜒血溪,直通向长安城外终南山方向。
    那里,一处隐蔽山坳里,唐僧正盘坐诵经。他脖颈处隐约可见一道青紫掐痕,面色灰败如纸,唇角渗出黑血。而在他背后三尺,一株百年古松树干上,深深嵌着半截青铜剑尖——剑柄处,赫然刻着“姜”字古篆。
    姜辰转身离去,药铺门帘落下,隔绝内外。孙思邈望着门帘,右眼星河剧烈旋转,映出终南山山坳中那一幕:唐僧诵经声越来越弱,而古松树干上,那半截剑尖正一寸寸往肉里陷,每陷一寸,唐僧脖颈青紫便深一分,直至完全覆盖咽喉。
    “催命符?”孙思邈喃喃自语,捻起一撮药粉撒向空中。药粉未落,已被无形气流搅散,化作点点金光,飘向长安各处——感业寺徐慧枕畔、歌舞坊苏莲衣妆匣、甚至紫宸殿御案一角……金光所至,所有符牌持有者皆心头一热,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目光齐齐投向终南山方向。
    姜辰走出西市,仰头望月。今夜无云,一轮冰魄高悬,清辉如练。他忽然抬手,对着月亮虚握一抓。
    “嗤啦——”
    一声裂帛锐响!月华竟被他生生撕开一道缝隙!缝隙之后,并非星空,而是一片混沌翻涌的灰雾——正是方才天眼通所见的地府沼泽!雾中,那歪斜石碑“酆都大帝·姜氏敕封”八个大字正闪烁不定,碑身裂痕纵横,似随时会彻底崩塌。
    姜辰五指缓缓收拢,月华缝隙随之弥合。他指尖,一缕灰雾被强行拘出,在掌心跳跃如烛火,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量劫?”他轻声自语,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那是拘禁地府本源时反噬的伤,“既然你们把南赡部洲当成棋盘……”
    他摊开手掌,那缕灰雾骤然暴涨,化作一尊三寸高的青铜小鼎!鼎身铭文古奥,鼎腹内壁,竟浮现出九个人间国度的微缩地图——宝象国、乌鸡国、车迟国……最后定格在西梁女国上,地图中,一位凤冠霞帔的女子背影清晰可见,她手中所握,赫然是一柄绣着“姜”字的鸾凤旗!
    “那我就把它,烧成熔炉。”姜辰将青铜小鼎收入袖中,迈步向皇宫走去。夜风卷起他衣袍,猎猎作响,仿佛一面即将展开的战旗。
    长安城沉睡,无人知晓,今夜地府石碑之下,已悄然埋下第一颗引爆量劫的火种。而终南山古松树干上,那半截青铜剑尖正无声震颤,剑脊处,一行血字缓缓浮现:“姜家军·猎狐第七队,奉命守尸——此尸,尚有三日阳寿。”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过朱雀大街,也流淌过姜辰踏过的每一寸青石。石缝间,几点赤金火苗悄然燃起,微弱,却固执地亮着,如同无数双不肯阖上的眼睛,在等待一场焚尽诸天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