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影视世界的逍遥人生 > 第一千七百七十一章 突破通幽境,离开第三世界
    “啊……”
    赵敏惊呼一声。
    然后警惕的看着姜辰。
    “你不愿意?”姜辰看向赵敏。
    “我,我……”赵敏闻言低下了头,脸色微红。
    傍晚时分,姜辰准时来到了赵敏的房间。
    “...
    北齐皇宫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檐角铜铃在风里轻响,像一声声垂死的叹息。姜辰踏着琉璃瓦脊掠过宫墙,足下无声,袍袖翻飞间已掠过三重宫门。他并未急于寻找北齐皇帝——那不过是个被权臣架空、被太后钳制、被蒙古铁骑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傀儡。真正值得他驻足的,是御书房东侧那座常年落锁、连守夜太监都绕道而行的“藏枢阁”。
    阁门无锁,却悬着一道以玄铁丝缠绕九十九道、再以朱砂混金粉绘就的镇魂符阵。符纸泛黄,墨迹却如新绘,隐隐透出灼热气息。寻常武者若触之,神魂立溃;宗师以下靠近三丈,便头晕目眩、口鼻溢血。可姜辰只伸出两指,在符阵中央轻轻一按。
    嗤——
    一道细若游丝的青烟腾起,符纸无声卷曲、焦黑、飘散。九十九道禁制,竟如薄冰遇沸水,寸寸崩解。
    他推门而入。
    阁内无灯,却有光。光自穹顶一道窄缝垂落,照在正中一座青铜蟠螭香炉上。炉中无香,唯余灰白冷烬,却氤氲着一股极淡、极冷的幽香——是“断魂引”,一种专为封印记忆所炼的奇毒,焚之可令闻者七日内忘却最珍视之事。此香不伤身,只蚀心,非皇室至亲不得近身,非天牢重犯不得焚用。而此刻炉中残烬未冷,说明方才有人来过,且停留不过半炷香。
    姜辰目光扫过两侧书架。架上典籍蒙尘,书脊字迹模糊,唯独第三层最右一册《北境兵要辑录》书角微翘,边沿沾着一点极淡的靛青染料——那是北齐工部匠人调制军械图谱专用的颜料,干后不褪,遇水反显。他伸手抽出书册,指尖拂过封面,内页哗啦翻开,赫然露出夹在其中的一张素笺。
    笺上无字,只有一幅墨线勾勒的舆图。图中北境山川走势与现下兵部所存《朔方九隘图》迥异,多出三处隐秘谷道:其一藏于狼牙岭背阴崖底,其二伏于黑水沼泽芦苇深处,其三竟在蒙古大汗金帐正北三十里外的鹰愁涧——那里本该是绝地,却标着一个猩红小点,旁注蝇头小楷:“鹰愁涧·祭坛·血契碑”。
    血契碑?
    姜辰眉峰微蹙。北齐与蒙古结盟,向以“血酒盟誓”为信,从未听说有过石碑。他指尖凝起一缕真元,缓缓注入素笺。墨线顿时如活物般蠕动,舆图层层剥开,显出第二重叠图:图中鹰愁涧位置,赫然浮现出一座半埋地下的石构建筑轮廓,屋顶形如展翼凤凰,檐角刻着九枚交错咬合的兽首——正是巫咸族古徽!
    “原来如此……”姜辰低语,眸光骤寒。
    巫咸族早在三百年前便遭北齐先祖剿灭,族中典籍尽焚,血脉几近断绝。唯有传说中,巫咸遗脉将最后一支血脉封入“时隙秘窟”,以烛阴血脉为引,借地脉龙气养魂,待天下大乱、气运翻涌之时重返人间。而杨雪舞所在的白山村,恰恰位于北齐与蒙古交界处最古老的一条地脉节点之上。
    这血契碑,不是蒙古所立,而是北齐皇室暗中所建。他们早知杨雪舞身负烛阴血脉,更知她预知之能乃乱世钥匙。所谓和亲,表面是求清风军退兵,实则是以高湘为饵,诱姜辰南下——只要姜辰踏入北境,血契碑便会感应气运家族命主之息,强行激活杨雪舞血脉,引动白山村地脉暴动,届时整个东北龙气逆冲,清风军根基所在的辽海城,将成一片死地。
    高湘不是棋子,是祭品。沈言不是使臣,是执礼官。而北齐皇帝,此刻怕已跪在血契碑前,亲手割腕滴血。
    姜辰合上书册,素笺在他掌心化作飞灰。他转身欲走,忽听阁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似老人喉间卡着陈年痰块,又似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他脚步未停,却在门槛处顿住。
    门外廊下,并无人影。唯有月光斜斜切过青砖,照见一滩浅浅水渍——水渍边缘泛着诡异的靛青,正缓慢渗入砖缝,如活物般蜿蜒爬行。
    姜辰指尖一弹,一缕真元激射而出,撞在水渍中心。
    轰!
    水渍骤然爆开,化作一团靛青雾气,雾中竟浮现出一张扭曲人脸——眼窝深陷,唇色乌紫,额角烙着一枚赤红凤纹。那人脸张口无声嘶吼,雾气随之剧烈翻涌,竟在空中凝成一行血字:
    【兰陵王死于毒酒,雪舞亡于箭下,青鸾镜碎于地宫崩塌……你救不了任何人。】
    血字未散,雾气已如被无形巨口吞噬,倏然抽空。廊下只剩月光,与砖缝里残留的几点靛青碎屑。
    姜辰静静看着那碎屑,忽而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
    “原来是你。”他低声道,“北齐太医署首席,前朝巫咸族余孽,现任血契碑守碑人……陆仲。”
    陆仲,这个名字早已从北齐史册抹去。百年前他以“续命丹”助先帝多活十二载,换得太医署无上权柄;三十年前他亲手配制“千机散”,毒杀三十七位主张废除巫蛊之术的朝臣;五年前他更以半副残方,哄得娄太后服下“忘忧膏”,自此心智渐昧,终成沈言傀儡。他藏身宫中,如影随形,以医者仁心之名,行剜心剔骨之实。
    而此刻,他竟主动现身示警。
    姜辰缓步走出藏枢阁,抬头望月。今夜无云,月轮澄澈,可他分明看见月华深处,有九道极淡的金线若隐若现,如蛛网般横亘天幕——那是气运锁链,正从北齐皇宫、白山村、鹰愁涧三地同时延伸,最终指向自己眉心。
    家族气运越盛,锁链越亮。而此刻,九道金线已灼灼生辉,其上更浮动着细微裂痕——那是气运反噬的征兆。若他再迟疑三日,锁链崩断,清风军气运将随北齐龙脉一同枯竭,辽海城百年基业,顷刻化为齑粉。
    “有意思。”姜辰袖中手指微屈,一缕真元悄然没入地下,“既然你们想赌命……那便赌大些。”
    他身形一闪,已消失于宫墙之外。
    子夜时分,白山村。
    村口老槐树下,杨林氏独坐石凳,膝上摊着一本泛黄手札。火塘里松枝噼啪作响,映得她沟壑纵横的脸忽明忽暗。她指尖捻着一粒黑豆,在手札某页反复摩挲——那页画着一幅星图,中央却被人用朱砂狠狠划了个叉,叉下题着两行小字:“烛阴未醒,时隙不开;血碑既立,万劫不复。”
    忽然,她手腕一沉。
    低头看去,膝上手札竟自行翻页,哗啦啦直翻到最后。最后一页空白处,不知何时洇开一大片墨迹,墨迹未干,正缓缓凝聚成字:
    【明日卯时,血碑启,雪舞醒,白山倾。】
    杨林氏猛地攥紧手札,指节发白。她霍然抬头,望向村后那座终年云雾缭绕的断魂崖——崖顶,一株千年古松枝桠断裂,断口处渗出暗红汁液,正一滴、一滴,砸在崖下青石上,声音清晰可闻:
    嗒……嗒……嗒……
    同一时刻,辽海城,城主府密室。
    萧胡辇捧着一枚青铜罗盘疾步而入,罗盘中央指针疯狂旋转,盘面刻着的二十八星宿图竟在簌簌震颤。“家主!”他声音发紧,“罗盘显象,白山村地脉‘烛阴穴’正在苏醒!整条东北龙脉……正被一股外力强行扭转!”
    姜辰端坐案后,面前摊着三样东西:一截染血的靛青布条(来自藏枢阁)、一枚凤纹烙铁(取自陆仲幻影额角)、还有一张刚由猎狐杀手快马送来的密报——上面只有一行字:“沈国公府地窖,掘出十二具童男童女骸骨,骸骨心口皆插桃木钉,钉尾刻‘敕令·血契’四字。”
    姜辰抬眸,目光平静无波:“传令星辰骑,即刻拔营,目标白山村。再命锦衣卫提调使,带五百精锐,半个时辰内查封沈国公府上下三十七处宅院,凡接触过沈言、高湘者,无论亲眷奴仆,一律锁拿,押入鹰甲卫地牢。”
    “是!”萧胡辇抱拳欲退。
    “等等。”姜辰忽然开口,“告诉余青青,让她备好三十六套素白嫁衣,尺寸按高湘、沈碧、陆贞、青蔷、沈嘉敏、杨雪舞、元清锁……一共三十六人定制。另,命匠作司即刻熔铸三十六枚凤衔珠金印,印文为‘姜氏嫡系·气运同契’。”
    萧胡辇一怔:“家主,这……”
    “北齐想用血契碑逼我低头?”姜辰指尖轻叩案面,声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那我便用气运家族的婚契,把她们的名字,刻进清风军的龙脉里。”
    他起身,负手走向密室暗门:“传我将令——自明日寅时起,辽海城所有姜氏产业,凡属我姜辰名下者,无论田产、商铺、船坞、矿场,尽数改悬‘姜’字朱砂旗。旗上不必绣龙,只绣一只衔珠凤凰。”
    “是!”
    萧胡辇退出密室,厚重石门缓缓闭合。
    密室内重归寂静。姜辰独自立于墙前,墙上挂着一幅新绘的巨幅舆图。图中白山村被朱砂重重圈出,圈内写着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吾妻雪舞。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正正落在那“雪”字之上,耀得整幅地图金光流转,仿佛整座白山,已在无声俯首。
    而此时,白山村断魂崖顶,那株千年古松断口处,暗红汁液流速陡然加快。汁液滴落青石,竟未散开,反而如活物般聚拢、拉长,最终凝成一只小小凤凰轮廓,在初升朝阳下,振翅欲飞。
    崖下,杨雪舞推开柴门,茫然抬头。她昨夜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燃烧的麦田中央,麦浪翻涌如金海,海中沉浮着无数破碎镜面,每一块镜子里,都映着不同模样的姜辰——有的披甲执戟,有的执笔批阅,有的揽着高湘,有的抱着沈碧……而所有镜面中央,都有一行血字缓缓浮现:
    【你若不随我走,白山即焚。】
    她指尖抚过胸前,那里,一枚从未见过的赤红凤翎胎记,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灼灼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