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超人的礼服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坏,咬人甘蓝其实也并没能让他受伤,就是把他吓了一跳,外加把他偷出来的美味曲奇碰掉到了地上,不能吃了。
不过,娜塔莎一看他被攻击了,还以为他是受害者,赶紧上前安抚他,还给他拿了一大堆的曲奇,以及之前就炸好的甜甜圈,这才让小超人满意地离开了。
小超人蹲在门廊下面吃甜甜圈,很快就碰上了贪婪。他有些得意地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帮编剧就这个德性,一旦剧情不按照他们想象的发展了,他们就开始搞这种无厘头剧情……………”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搞的?”
小超人有些疑惑地说:“除了编剧,还有谁能写出蔬菜突然蹦起来打人这种荒唐的剧情?”
贪婪笑了笑没说话。小超人微微睁大眼睛:“不会是你吧?......不是吧?”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贪婪从小超人抱着的盒子里拿了个甜甜圈,“走命运的路,让命运无路可走。”
说完,贪婪就要从门廊穿过去,但是小超人一把抓住了他:“你等会,这个时候就别切分镜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贪婪从善如流地停下了脚步,也转过身来靠在门廊的柱子上,咬了一口甜甜圈,一边嚼一边说:“既然知道,命运已经黔驴技穷,准备在婚礼上搞出些无厘头的事故,来进行垂死挣扎,那防肯定是防不住的。”
“毕竟,婚礼的场地太大,又人多眼杂,随便操控哪个人干点蠢事,都很容易引发混乱。既然这样,不如自己先搞出点意外来,把档期排满,命运就无从下手了。”
“………………什么?”小超人好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为了防止命运搞事,你自己先搞事?”
贪婪点了点头说:“我把用来装普通紫甘蓝的筐子换成了和咬人甘蓝一样的箱子,说不定某个冒犯了命运的倒霉蛋,就会把这两种搞混。’
小超人捂住了眼睛。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又听到贪婪说:“哦,对了,冷库的门锁也有点问题,需要手动旋转旋钮才能完全锁上,只是关上的话可能......”
“哦,上帝!怎么这儿还有?!”
“这他妈是哪里来的?!枪呢?我枪呢?!”
“冷库!冷库被攻破了!这帮该死的小混蛋全跑出来了。快点拿枪来!!!”
后厨的喧闹已经传到了门廊附近,小超人都不用靠近去看,光是站在门廊下面就能看到,蹦起来已经高过屋檐的卷心菜和紫甘蓝,消音器手枪的闷响连成一片。到最后,超人都不得不飞过去维持秩序,几个超人飞在天上,锰
射激光所过之处,一片菜叶子乱飞。
小超人叼着甜甜圈,忍不住给贪婪比了个大拇指。但他其实有点疑惑,编剧掌握着画笔,当然是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分镜一切突然变成搞笑漫画也不奇怪,可是贪婪是怎么做到的呢?
他是生活在漫画当中的人,这种无厘头的东西是没有办法凭空变出来的,难道他还真去种地,专门种出了一批打人蔬菜不成?
一想到席勒可能吭哧吭哧地耕了半天的地,就为了种出这些无厘头的蔬菜在婚礼上捣乱,小超人就更佩服了,有这个毅力,你干什么都会成功。
“所以这些菜能吃吗?”小超人问道。
“这一批应该不行,”贪婪想了想说,“毕竟注射了绝境病毒,吃起来可能不太安全,但是之前那批只用了植物魔法的没问题,口感还会更筋道呢。”
又是绝境病毒,又是植物魔法,小超人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看来席勒可不光耕了地,他像是那种在整个宇宙绕了一圈,把各种各样的力量都了一遍,就为了种个打人蔬菜的人。
这有种堂吉诃德式的幽默,小超人想,书的作者轻而易举地用几行字,安排堂吉诃德向着风车发起冲锋,可书里的堂吉诃德却真的把风车看成了巨人,鼓起勇气,殊死一搏。
这种无厘头剧情,大多都是编剧轻描淡写的几笔,毫无道理,荒唐至极,但席勒却偏偏要在现实世界里,用一大堆的计谋,来实现同样荒谬的效果,就像个讽刺笑话。
但不论是编剧,还是不知所以的剧中人,都没办法完全读懂这个笑话,只有自己这样,既知道漫画剧情,又穿越到了漫画里亲身经历的人,才能明白这种黑色幽默,就像个专门写给自己的笑话。
小超人捧腹大笑起来,甚至吸引旁边的人频频朝这里张望。他们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或许有些人觉得他是个疯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笑话真的很好笑,他笑得停不下来,甚至笑出了眼泪。半晌之后,他抹了抹眼角,然后说:“谢谢,这是我出狱之后最高兴的时刻了。
“你开心就好。”贪婪笑着说。
但其实小超人对于周遭人的目光有些误解,其他人看到他站在贪婪旁边笑成这样,目光并不是疑惑或者嫌弃,而是理所当然的“又疯一个”。
小超人把最后一个甜甜圈塞进嘴里,想着再去厨房拿点零食,好好问问席勒到底是怎么种出这些奇怪的植物的。突然之间,听到礼堂那边又传来一阵骚动。
“别过去,别过来!”有人喊道,“别朝那边看,有邪神降临了!!!”
小超人咀嚼的动作一顿,鼓着腮帮子看向贪婪,那眼神的意思是“又是你干的?”
“这次可不是。”贪婪说,“可能就是巧了。”
“不是?”小超人立刻担心了起来,“那你有没有什么应对措施?邪神是什么鬼啊?”
他话音都还没落,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染上墨色,一个黑影降临在了礼堂的尖顶上方。原本鲜亮的至尊法师长袍沾染污渍,残破的披风变成了深红色,苍白的脸上满是深色的纹路,双目紧闭,但额头中间有一只血红色的眼
睛。
“史蒂芬?!”美国队长不可置信地喊道,“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
忽然之间,一阵无形的波动荡过整个教堂,美国队长发出一声惨叫,半跪着捂住了眼睛。娜塔莎大吼道:“不要看他,不要看那只眼睛!!!”
奇异博士的身影消失了,却又转瞬之间出现在人最多的大礼堂。很多人毫无防备,在受到精神攻击的一瞬间就惨叫着倒下去。而钢铁侠和蝙蝠侠匆匆忙忙追出来。
“仪式为什么会提前发动?!”钢铁侠咆哮道,“不是说等上帝降临再………………”
蝙蝠侠也面色阴沉,他抬手就想召唤出触手,把奇异博士拉下来。可就在这时,奇异博士身后的十字架上出现了一丝微光。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忽然抬起了眼睛,他的目光有如实质,猛然爆发出的圣光直接将奇异博士击落。那耶稣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十字架上飞离,展开洁白的羽翼,手向虚空轻轻一握,一把圣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将圣剑举至面前,圣光冲破天空黑暗,一道极粗的光柱从天而降,瞬间就荡开了所有污染。而沐浴在圣光中的奇异博士也发出了一声惨叫。
圣光散去,布鲁斯持剑漂浮在半空,有些无奈地说:“这个扮耶稣的损招竟然还真有用。”
钢铁侠赶忙冲上前查看奇异博士的状态,蝙蝠侠也随后而至。他刚一碰到奇异博士就抬眼说:“他身上的污染被驱散了。”
钢铁侠回头看了一眼布鲁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待在十字架上扮耶稣,又是哪来的翅膀和圣光之力,但还好他在,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特工们赶忙冲进来,扶起了东倒西歪的宾客们,又把躺在担架上还没醒过来的奇异博士,给送上了救护车。
娜塔莎怒气冲冲地冲过来,钢铁侠赶忙后退,举起双手,然后说:“冷静点,女士,我不是故意的......”
娜塔莎真是恨不得一枪毙了白罐,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审判他的时候,她一把抓过了钢铁侠,然后问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把奇异博士给弄回来,”钢铁侠说,“以前那个钢铁侠说他失陷在什么眼魔的通道里了,那个眼魔就是他以前的敌人,我想把他给召唤回来。
“那你为什么非要在这儿弄?!”娜塔莎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是想召唤上帝对吧?”钢铁侠显然有所了解,“你们弄这个麻烦到爆炸的婚礼,就是想召唤上帝,这是种仪式,我已经弄明白了......”
“史蒂芬回不来不是因为他不想回来,而是因为他可能被污染了,要是回来的话,可能会污染更多人,那想驱除他身上的污染,就只能使用更高级别的力量,所以我就想着等上帝降临的时候,把他给召唤回来,这样他身上的
污染就能被去除......”
娜塔莎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计划了,只能说真不愧是你,邪恶钢铁侠,坏心办不成好事,好心只能办坏事。
“不过......那玩意是怎么回事?”钢铁侠回头指了一下十字架。布鲁斯已经又变回耶稣挂在上面了,“没听说上帝是蝙蝠啊。”
娜塔莎也看了一眼十字架,张了张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要么是蝙蝠侠的计划,要么是席勒的计划,要么是他俩一起的计划。
让某个蝙蝠俠挂在十字架上扮耶稣,起到一个防御塔的作用,这个计划已经不能用惊人来形容了,但更离谱的是,竟然真起作用了。
考虑到这个思路的逆天程度,娜塔莎更愿意相信是席勒想出来的,因为要是蝙蝠侠疯到这个份上,娜塔莎真的很怕他变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