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用略有些惊讶的目光看着史蒂夫。你要阻止旺达,也不能把贪婪给拉进来啊。这和火上浇油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可比油的劲儿大多了。
“去马萨诸塞州肯定是不行的。”贪婪开口说,“马萨诸塞州并不大,还有着那么多所大学和魔法学院。放一帮女巫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过,如果把女巫全数消灭,也实在是太过不近人情。不论怎么说,她们也没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也是地球上的原住民,有资格居住在这里。”
“而如果我们放着不管,女巫当中的一些超能力者可能又会闹出乱子来,影响到社会的稳定,也危害普通人的安全。这样说来,倒不如把她们放到我们眼皮子底下看着。纽约如何?”
“我很确定,你要是敢把她们招到纽约来,你的办公室就别想要了。”娜塔莎说,“尼克会发疯的。”
“他太小看自己的承受能力了。”贪婪说,“上次那么多蝙蝠侠来了纽约,不也没什么大事吗?”
“可是纽约比其他地方更重要。”科尔森说,“我绝对没有歧视的意思,但这里毕竟是东海岸的政治和经济中心。贸然向这里投放危险分子,影响可能比其他地区要更大。”
“那也要看投放在哪里。”贪婪说,“现在的汉普顿不就急需一群会魔法的能人异士,来帮她们解决麻烦吗?”
“你是想让女巫家族入住汉普顿?”斯塔克一开始皱着眉,但他很快就想通了,这也算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法了。
当年,哈尼克斯能够短暂地解决汉普顿的麻烦,这证明,女巫们是有两下子的。不说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暂时压制还是能做得到。如果她们把这里当做是据点,那她们一定会主动帮忙压制汉普顿的灵异现象。这么多人一起出
手,情况肯定能得到缓解。
再加上,她们已经获得了关键线索,也就是哈尼克斯和紫罗兰度假村。只要继续调查下去,根源的问题也能解决。这里很快就能恢复太平。
但斯塔克仍觉不足,他说:“可是,这群女巫们与社会接触不深,她们很容易被花言巧语哄骗。如果被这里的住户利用做坏事怎么办?”
旺达也有此担心,她看着贪婪说:“你不要把她们当成是什么正义之士。事实上,她们的贪婪超过很多人的想象。当年是受害者,不代表现在还是。新塞勒姆许多的底层女巫,也曾遭到她们的压迫。如果她们与那些为富不仁
的人联合起来,会有更多人受害的。”
其他人的看法也差不多,将女巫引入的关键问题在于,女巫没有任何和这帮富人为敌的必要。相反,她们更有可能沆瀣一气,站在同一边。把汉普顿的问题解决完,很有可能会去祸祸普通人。
“我们要为她们找寻一个足够强大的敌人。”贪婪接着说,“当然不是那个海怪。那东西充其量也就是外形有点吓人,战斗力并不强。还记得最近的宇宙趋势吗?”
“你是说那帮无良地产商?”史蒂夫倒是想起来了。宇宙里不少人都想在地球炒房,有些人已经有所行动,只是他们暂时还没有摸清地球的格局和风向,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贪婪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帮外星地产商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一定不会是平民或者中产社区,那些地方要炒起来可麻烦了。毕竟根本不会有那么多经济拮据的人移居地球,他们一定是想做高端生意的。”
“地球上风景好,又有配套设施的地区就那么多。汉普顿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东海岸翘楚。他们没有立刻下手,不过是忌惮地球上的势力。而如果我们只是克制地给他们提供一些商业方面的讯息,他们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想把汉普顿的地价炒起来,少不得要好好包装一番。除了维护这里的自然景观,修缮这里的房子之外,治安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左一个鬼魂,右一个女巫,怎么能让星际议会的那帮老爷们满意呢?只要星际地产商打算对这
里下手,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把这里打扫干净。”
“但这也未必会和本地人以及女巫为敌。”巴基提出,“清除灵异现象,可能会成为三方共同的目标。”
“但这也是我们的目标,不是吗?”贪婪说,“不能让这里一直闹鬼,否则迟早还要出事。”
“他们肯定会和女巫对上。”旺达说,“女巫根本没有钱买这里的房子。如果她们过来,一定是强占別人的房子,或者干脆住在公园和沙滩上。”
“最近这里死了不少人。”娜塔莎出声说,“房子空出来了不少,她们可以去那里住。而这样的话,地产商迟早会盯上她们。因为她们不合法,还占了很好的房子,地产商会想办法把她们赶走。”
“女巫们不会走的。”旺达摇了摇头说,“她们选择避世而居,并不是真的喜欢安静,她们也想要便利的生活。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不会轻易离开。’
“她们会是那帮地产商的对手吗?”史蒂夫问道,“她们当中有多少超能力者,很厉害吗?”
旺达略显为难:“其实,真正的女巫是少数。有一些只是有些神秘学道具,或是有点理论方面的研究。很多人干脆就是普通人,只是被冤枉的。你知道的,真正的女巫根本就不会被烧死。”
众人齐齐叹了口气。其实猎巫运动就是西方版的“吃绝户”,想谋夺那些继承了遗产的女人手里的钱财,只要冤枉她是女巫,把她烧死就行了。至于真女巫,谁能把绯红女巫给绑上火刑架?
“那她们很快就会被吃干抹净。”史蒂夫说,“到时候这帮本地人也一定会落井下石,女巫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确实如此。”贪婪点了点头说,“但你们忘了一件女巫很擅长的事,那就是搬救兵。她们现在不就找上旺达了吗?”
“哦,我明白了。”科尔森说,“女巫们是很弱,但她们背后可有靠山,也就是旺达。”
“可是我并不想......”
“你就推说你没时间,找朋友过来帮忙不就行了?”贪婪笑了笑说,“到时候别管谁出手,能解决麻烦就行了。”
“哦,上帝。”娜塔莎感叹了一句,“又是代理人战争。”
在场其他人也都明白了过来。女巫们能不能应对得了不重要,因为最终她们不会是女巫,而更有可能是神盾局,或是其他什么组织。女巫家族只是个让这些势力入驻汉普顿的借口而已。
女巫北迁搬回来,然后声称自己世代居住在汉普顿,早在登陆年代就已经在这里住下,现在不过重回故乡,对这里拥有很强的宣称。
如果本地人和星际房产商想联合起来把她们给赶走,那她们就会去找旺达求援。旺达只需要推说没时间,把事情交给神盾局,那神盾局就有了插手汉普顿局势的理由。
这就是很典型的代理人战争的打法。受舆论所限,大国不好直接插手地区冲突,但是如果有一个看似无辜的一方,主动在国际上寻求支援,那就不一样了。大国有了出手的理由,就能借此改变地区局势或是谋取利益。
这可不是什么苦差事。相反的,能够在一个有如此之多富人和星际富商聚集的地方揽风雨,能给神盾局带来很大的利益。光是借维和的名义收保护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真不愧是你。”史蒂夫给贪婪竖了个大拇指,“如果你们需要,复仇者联盟也可以来维护汉普顿的安定。我们也可以是女巫。”
“是啊。”斯塔克看着娜塔莎说,“我们这里可是有一位精通尖刺和飞弹魔法的红发女士,一杯小麦果汁就能收买她出手。”
“那可不够,小子。”娜塔莎轻哼一声说,“给我一瓶伏特加,我让你们见识见识俄罗斯老祖母的祖传魔法。”
众人都笑了起来。旺达更是恢复了开心,她眨了眨眼,又拿着手机走出去,显然是去通知女巫们了。贪婪朝着她喊道:“记得诉说你的功劳,女士,这样下次她们才会再找你。”
旺达隔着窗户给他比了个手势。这时候,傲慢把报纸折起来,看着他们说:“我准备今晚去紫罗兰度假村所在的位置看看,你们谁要跟我一起去?”
虽然是问句,但是目光已经落在了史蒂夫和巴基脸上。史蒂夫立刻开口说:“让巴基跟你去吧,他对这里的路比较熟。
“不不不,当然得是我的好哥们史蒂夫。他在这里待的时间长,记得也更清楚。”
“晚上9点,我在庄园门口等你们。”傲慢站起身走了。史蒂夫和巴基一个往左倒,一个往右歪,齐齐地叹了口气。
要说出门调查并彻底解决汉普顿闹鬼的根源,那他们是很乐意去的。但问题是,任何和傲慢一起在夜间出门的人,看起来都会很不像好人,也可能实际上就做不成好人。
“要不还是我去吧。”巴基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比你强一点的,史蒂夫。好歹我是在红房子待过的。”
“算了,还是我去吧。你在汉普顿没干过什么正事,对这里根本不了解。万一要是今晚解决不了,咱们还得跑一趟。”
娜塔莎喝光了杯子里的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你猜他为什么约在晚上9点?”
“月黑风高杀人夜?”史蒂夫下意识地回答。
娜塔莎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说:“现在你们两个带我去一趟紫罗兰度假村的位置。我晚上和他一起去。”
所有人都钦佩地看着娜塔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