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按照旧例,这些酋长们带着各自的人马,每个巡检大队一千人,下设巡检中队二百人,下设巡检小队四十人。按照五五编制。大致这个情况就可以,人数不够的可以合并一下。只要凑够四十人就独立编为一队。”涂山月
下令道。
她是军令处的副处长,是有征召、组织和指挥权利的。也是除了杨凡外,唯一有部分最高军事指挥权的人。
昨晚又有一个大群印第安人来到营地,现在已经有六千个壮丁了。
自从欧洲人来了之后,和本地印第安人产生了很多的矛盾。基本都是他们压着印第安人打。不是印第安人不够勇猛,主要是印第安人还处于新石器时代。他们的武器都是石头磨制的。还没有进入铁器时代。
一个时辰后,驴蛋回来复命,六千多印第安壮丁,已经完成了编制,分为六个巡检大队。
一大队,佩科特人大队:原居今康涅狄格州泰晤士河谷,17世纪时约12200人,1636年在与英国殖民者的冲突中几乎灭族。现在他们出了一千多个壮丁来加入。他们是和殖民者打的最激烈的部族。
他们来的最早,莫西干人获得了白酒、糖、压缩饼干之后,他们得到消息,也赶紧来请求册封。后世都说大名的朝贡贸易是赔本买卖,可是对这些野人来说,是真香啊。
二大队,莫希干人大队:原为佩科特人的附庸,后独立。活动范围曾遍及新英格兰南部和纽约州北部。他们和荷兰人一直冲突,死了很多人,他们既没有铁器也没见过战马和铠甲,火枪。
弓箭手很多,而且射的很准,就是弓也不行,箭也不行。
涂山月手里就把玩着几把制作精良的印第安弓箭,这是那些长老们的礼物。她打算带回去作为自己的个人收藏品。她喜欢收藏武器,世界各地的,各个民族种族的,有特色和精良的武器她都喜欢。
尤其是把自己打到的猎物,如皮毛和骨骼作为墙上和地上的装饰品。现在在书院生物学院的学生帮助下,还学会了只做标本。现在她已经做了几百个标本了。都放在书院,给学生们学习用。她还打算搞个动植物标本博物馆。
免费向杨府治下所有人开放,让大家都长长见识。
当然,她的小心思是炫耀一下自己的狩猎手段高超,你们看这些东西你们都没见过吧。哼。这都是老娘血拼打下的江山。听到观众们惊叹声,涂山月就感到十分的满足。
印第安人的弓主要用木材做弓身、动物筋做弓背加强,动物肌腱做弓弦,属于典型的“筋木复合弓”,不同部落会就地取材,具体搭配有差异。
弓身木材在不同地区用的树不一样,比如南美马普切人用山毛榉木,北美部落常用紫杉、橙桑等弹性好的硬木;找不到合适木材时,也会用偏软的木头加筋来补强。
紫衫不如东北的红豆杉,也就是英格兰长弓的材料。
制作方法是驯服木材形成弧度后,在弓背铺筋。北美印第安人普遍在弓背贴一层动物筋(如牛筋、鹿筋),用胶粘牢,这样弓短了也不易折断,拉距也能到位。
有些资料里还提到一种现代复刻的印第安风格反曲弓,结构是“蛇皮+鹿筋+实木”三层。
弓弦:常用骆马肌腱编成,也有用其他动物肌腱或筋丝绞扭的。
箭和箭头:箭杆多用天然木(比如野玫瑰茎秆)或竹子,箭头早期用尖石、骨头,后来也用钢铁打造,箭羽常用火鸡等野生鸟类的羽毛。这些铁多数是陨铁,少量是殖民者贸易来的欧洲块炼铁,极少有坩埚钢。
三大队,阿布纳基人大队:分布于今美缅因州及魁北克南部,为抵抗易洛魁联盟而建立部落联盟,殖民时期曾与法国结盟。但现在他们和魁北克因为毛皮贸易而冲突。
涂上月得到十几把印第安各部落的不同种类的弓后,立刻就手痒,拿去试射。结果大失所望,这玩意太差,主流拉力只有44磅左右。她最为优秀的弓箭手,惯用九个力的骑兵标准弓。这种不到四个力的破烂玩意,让她十分
嫌弃。感觉给孩子还可以。
这个弓力确实拉跨,笔者作为弱鸡,都用三十八磅弓。
这种东西连东瀛的和弓都差很多。和弓至少上长下短的不对称射击,可以提高精度,四十米可以穿轻甲,也就是日本那种奇葩铠甲,但南蛮胴这种板甲式胸甲没戏。贴着射也没用。
涂山月测试后发现,蒙古弓是三层筋角复合反曲弓,实战弓拉力都超过100磅,和弓大概六七十磅。蒙古弓百米穿皮甲、锁子甲。和弓能做到二十米穿此类轻甲。印第安弓基本没有穿甲能力。这也是他们打不过欧洲人的重要
原因。
古代打仗近距离靠长枪,远距离靠弓箭,其他的都不是主流武器。唐朝的府兵全身披甲,腰挂弓箭和唐刀,手持步和马槊。遇敌人先射箭,大量杀伤敌人,然后,持马槊步槊冲锋捅死敌人,最后乱战拥挤时,扔掉长兵器,
拔出横刀和匕首肉搏。
到了宋代,兵员素质严重下降,长枪兵不会弓箭,弓箭手不会长枪,细分成了专业兵种了。战斗力和唐朝不是一个档次。唐朝府兵都是特种兵,各种武器都会用。军事素质极高。和战国的魏武卒类似。
甚至连步兵都是骑马步兵,只不过是下马作战而已。一人至少两匹马,一匹骑乘,一匹驮运铠甲、武器、粮草、物资等。
和弓是多层竹木层压复合长弓,弓身总长2.2米,上长下短不对称设计,形变行程大。精度好。而印第安弓绝大多数为单体硬木直拉弓,仅少数部族简单铺筋,无成熟复合结构。
“哼,就这破玩意能上阵吗,都说被人家很少的人,打的屎都出来了,就这个破烂装备,十个不如人家穿板甲的一个。连铁刀剑都没有,人再勇有啥用呢。真是白瞎了着么多精壮的汉子了。”涂山月指点江山道。
老爷早有指示,不要屠杀他们,而是归化他们。他们和我们都是一个人种,要有耐心,几十年后,他们就会我们一样了。
“把枪尖儿加强的坦克炮管钢打制的枪头发下去吧。欧洲那些熟铁打的板甲,一捅一个窟窿。”涂山月的小手,敲着宝座的扶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