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影视世界的逍遥人生 > 第一千八百二十七章 《长相思》之西陵珩,阿念
    “必须将这这块大陆的其他势力弄清楚再说。”
    “不过,大荒界已经有了。”
    “这个面位世界不能称之为大荒界了。”
    “《长相思》……那就称之为长相界。”
    心中有所决定,姜辰看向了...
    萧燕燕话音未落,姜辰已抬手一挥,袖中金光微闪,三枚青玉符箓无声悬停于半空,符面浮现金纹游走如活物,隐隐透出九幽寒息——那是从长月界带回来的“镇魂锁魄符”,专为封禁澹台烬那缕不灭魔心所炼。符成之时,金陵城上空骤然压下一片铅云,云隙间电光如蛇,却未闻雷声,只有一道低沉嗡鸣自地脉深处滚过,震得整座城池青砖微颤。
    “燕燕,去请独孤般若、时宜、宏晓誉、秦可卿四人即刻来金陵府衙。”姜辰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落于青石阶上竟有回音叠荡,“再传令金陵十二坊主,半个时辰内,所有炼器铺、丹坊、阵图阁闭门清场,凡持我令牌者,准予破禁入内。”
    萧燕燕眸光一凝,指尖悄然掐诀,一道银线自她腕间飞出,瞬息没入天际——那是姜家秘传的“千机引”,比寻常信鸽快十倍,比飞剑隐秘百倍。她垂首应是,却未挪步,只抬眼望向姜辰身后:“夫君……方才那符,气息似佛非佛,似魔非魔,却又裹着一丝……洪荒初开时的混沌胎息?”
    姜辰唇角微扬,未答,只将左手缓缓摊开。
    掌心之上,一滴血珠浮空旋转,赤如朱砂,却不灼人;血珠之中,竟有山河倒悬、星斗沉浮之象,更有无数细如毫芒的金色符链缠绕其外,每一道符链末端,都系着一枚微缩金印——赫然是蜀山界长安城感业寺、歌舞坊、太极宫、曲江池、大慈恩寺五处签到所得气运所凝!此乃“五方气运血引”,非以功德铸,不借天道敕,全凭他亲手斩断旧命、篡改因果、逆夺龙气而炼成。此刻血引微震,金陵城地下三百丈处,一条沉寂万载的地脉龙脊竟微微抽动,发出闷哑龙吟。
    “轰隆——”
    远处钟楼撞响子时钟鼓,第一声未歇,第二声已起,第三声竟与鼓点错位半拍,仿佛时间本身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就在此刻,府衙正堂门扉无风自启。
    独孤般若当先而入,素白襦裙未染尘,发间却插着一支玄铁短戟,戟尖滴落三滴黑血,落地即化为三只墨鳞小蛟,盘旋三匝后倏然钻入地砖缝隙;时宜紧随其后,手中托着一方青铜罗盘,盘面非刻八卦,而是密布九百六十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每一道银线尽头,皆悬着一枚微缩人形傀儡——正是此前在蜀山界收服的五百梅花内卫、一百二十猎狐杀手、六千锦衣卫之精魂投影;宏晓誉指尖捻着一枚破碎玉珏,玉中残留半句梵文偈语:“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秦可卿则捧着一只紫檀匣,匣盖掀开一线,内里不见宝物,唯有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灰雾,雾中隐约可见一只竖瞳睁开又闭合,开时似见诸天崩坏,闭时如历万古死寂。
    四女齐至,目光齐刷刷落在姜辰掌心血引之上。
    “夫君,这血引……已触到洪荒界天道本源?”时宜声音微颤。
    姜辰颔首,掌心一握,血珠炸开,化作漫天血雨,却未落地,尽数悬浮于众人头顶三尺,凝成一幅缓缓旋转的立体星图——图中核心,赫然是蜀山界长安城,其上叠加着两界山、大慈恩寺、感业寺三处光点;星图外围,则是金陵城、长月界盛国都城、洪荒界东海蓬莱、北俱芦洲黑水渊、西牛贺洲灵山五处暗红标记;最外围,九颗黯淡星辰围成环状,其中七颗星辉微弱如将熄烛火,另两颗却正剧烈明灭,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
    “这是……量劫推演图?”宏晓誉失声。
    “不。”姜辰抬指一点星图中央,“这是‘双生劫眼’。”
    他指尖所点之处,长安城光点骤然暴涨,竟分裂为二:一为金色帝玺虚影,上书“大唐天子李治”;另一为玄色凤冠虚影,内里浮现金色篆文——“武周圣神皇帝”。两道虚影彼此绞杀,每一次碰撞,星图便震颤一分,外围九星中,一颗星骤然爆亮,星辉如瀑倾泻而下,直贯金陵城地脉!
    “轰——!”
    整座金陵城地动山摇,护城河水面炸起百丈高浪,浪花未落,河底淤泥翻涌,竟浮出一具青铜巨棺!棺盖无钉自启,内里空空如也,唯有一行血字蚀刻于棺壁:“尔等窃天改命,今开酆都第一重门——判官笔,已落墨。”
    “酆都?”秦可卿面色骤变,“洪荒界并无酆都地府!此乃蜀山界阴司权柄!”
    “所以。”姜辰转身,目光扫过四女,袍袖翻卷如云,“天道开始反扑了。它认出了我的手段——不是洪荒界的炼气士,不是蜀山界的佛门僧,更不是长月界的修真者。它是以‘影视世界’为经纬,以‘签到系统’为刀锋,在诸天之间凿出一道裂缝。”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现在,裂缝已通。而第一个被拖进来的,不是我们。”
    话音未落,府衙外传来一声凄厉长啸,似人非人,似鬼非鬼。萧燕燕疾步冲入,发髻散乱,手中攥着半截断裂的拂尘,尘尾沾满靛青色粘液:“夫君!西市豆腐铺老张头……他刚刚啃掉了自己左手,还说……还说‘判官老爷赏的墨汁,甜得很’!”
    “墨汁?”独孤般若猛然抬头,“判官笔落墨,墨入凡人血脉,便是‘勾魂契’!此契非写生死簿,而是直接篡改魂魄烙印——老张头魂魄已被替换成酆都阴差的残念!”
    “不止他。”时宜手中罗盘银线骤然绷直,指向城南三十处方位,“已有三十七人被勾魂契侵染,最远者距此十八里。他们正在……画符。”
    “画什么符?”宏晓誉急问。
    时宜指尖轻点罗盘,其中一枚傀儡人形突然暴起,手中凭空多出一杆毛笔,笔尖饱蘸青墨,竟在虚空中疾书——写的不是符箓,而是《金刚经》《心经》《地藏本愿经》三部佛典!墨迹未干,经文便化作一条条青色锁链,疯狂缠向金陵城上空云层!
    “他们在以佛经为引,接引酆都阴气!”秦可卿倒吸一口冷气,“这根本不是勾魂,这是……开阴门!”
    姜辰却忽然笑了。
    他缓步踱至府衙正堂悬挂的“明镜高悬”匾额之下,伸手抚过那四个烫金大字。指尖所触,金粉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斑驳木纹——木纹深处,竟刻着密密麻麻的微型符阵,阵心是一枚小小印章,印文赫然是“姜氏”二字!
    “明镜高悬?呵。”他指尖一按,整块匾额轰然碎裂,木屑纷飞中,露出后墙——墙上无砖无瓦,唯有一幅巨大壁画:画中乃洪荒初开景象,盘古巨斧劈开混沌,斧刃所向,竟裂开一道幽深缝隙,缝隙之中,隐约可见长安城朱雀门、金陵城乌衣巷、盛国都城摘星楼三处轮廓!
    “这才是真正的明镜。”姜辰转身,眼中金芒暴涨,“它照见的不是善恶,而是‘规则’。而规则……从来都是人定的。”
    他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如钩,隔空一摄!
    金陵城地底三百丈,那条刚刚苏醒的地脉龙脊发出一声悲鸣,整条龙躯寸寸断裂,化作亿万点金光,如流星雨般逆冲而上,尽数涌入姜辰掌心!金光凝聚,竟在他掌中凝成一柄三寸短剑——剑身无锋,通体由流动的龙脉金液铸就,剑脊上天然生成九道血纹,纹路蜿蜒,恰似九条微缩真龙盘绕!
    “此剑名‘逆鳞’。”姜辰将短剑轻轻一抛,剑身悬停于五女面前,“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而今日,我要用这逆鳞剑,削掉天道写在众生魂上的第一个字。”
    “削字?”独孤般若瞳孔骤缩。
    “对。”姜辰负手而立,声音如古钟长鸣,“酆都判官笔落墨,墨入魂魄,便成‘生死契’。但你们忘了——魂魄之上,还有更古老的东西。”
    他目光如电,扫过四女:“是‘名’。”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笑意,“老张头的名字,叫张守义。可当他啃掉左手那一刻,‘张守义’这三个字,已在酆都生死簿上被朱砂勾销。现在他魂中烙印,是‘勾魂使·丙三七’。”
    “所以……”时宜呼吸一滞,“夫君要重写他的‘名’?”
    “不。”姜辰摇头,掌心逆鳞剑嗡然长鸣,“我要让‘张守义’这个名字,成为酆都判官不敢落笔的禁忌。”
    话音落,他并指如剑,凌空疾书——
    没有纸,没有墨,只有金陵城上空翻涌的劫云为纸,以逆鳞剑为笔,以自身一滴心头血为墨!
    血落云笺,瞬间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三个大字:
    **张·守·义**
    字成刹那,整座金陵城上空劫云疯狂旋转,云层中心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竖瞳!瞳中映出的不是姜辰,而是长安城感业寺中韦珪跪坐诵经的身影、歌舞坊内苏莲衣抚琴的侧脸、大慈恩寺唐僧手持袈裟的剪影……最后,竖瞳猛地收缩,死死盯住姜辰掌心血引中那枚“武周圣神皇帝”的凤冠虚影!
    “轰隆隆——”
    九天之上,雷声终于炸响,却非霹雳,而是九声沉重鼓点,仿佛远古战神擂动征伐之鼓!
    鼓声未歇,姜辰已踏前一步,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直抵金陵城四十九座城门!每一道裂纹尽头,皆浮现出一枚微缩金印——正是此前签到所得气运所凝!五方气运同时爆发,化作五色光柱冲天而起,在金陵城上空交汇,竟强行撑开一道直径百丈的琉璃穹顶!穹顶之内,时间流速骤然减缓,外界一日,穹顶内仅过一息!
    “趁此时机!”姜辰厉喝,“般若,率梅花内卫三百人,持‘定魂铃’入西市,铃响三声,镇住老张头魂窍,切勿让他吞下第二口‘墨汁’!时宜,以罗盘银线为引,将三十七处勾魂契残念,尽数导入‘逆鳞剑’剑脊九纹!宏晓誉,熔你手中玉珏,以其中梵文为基,在琉璃穹顶内刻‘金刚伏魔阵’,阵心……就用那枚‘武周凤冠’虚影!秦可卿,开紫檀匣,放出那团灰雾——让它吞掉酆都竖瞳投下的第一道目光!”
    四女应诺,身形如电射出。
    姜辰却伫立原地,仰首望向穹顶之外那颗剧烈明灭的星辰。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凝聚一点猩红——那是从韦珪、徐慧、苏莲衣、王霓君等人身上抽取的“命格丝线”,共七十二缕,每一缕都缠绕着不同世界的气运碎片。
    “天道想用酆都阴司来镇压我?”他指尖一弹,七十二缕命格丝线如活蛇般射入穹顶,瞬间织成一张覆盖全城的巨大命网,“那我就把南贍部洲的佛门香火、洪荒界的龙脉气运、长月界的魔胎本源、华夏界的现代科技……统统拧成一根绳。”
    “然后——”
    他右掌狠狠一握,逆鳞剑悲鸣震天,剑脊九纹金光大盛,竟在琉璃穹顶内投下九道实体剑影!每一道剑影,都映照出一个不同场景:感业寺中韦珪卸甲时的泪光、歌舞坊内苏莲衣醉舞的裙摆、大慈恩寺观音赠袈裟时指尖的微颤、盛国都城赵婉宁登基时凤冠上坠下的珍珠、长月界澹台烬在血海中仰天长啸的侧脸、洪荒界蓬莱仙岛上东皇太一祭炼混沌钟的背影、华夏界上海外滩灯火璀璨的夜景……
    九影交叠,最终轰然合为一体,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黄金巨人!巨人无面,唯有一双眼睛,左眼是燃烧的朱雀,右眼是盘旋的玄武,额心一点赤色朱砂,形如未开之莲。
    “——勒住它的喉咙。”
    姜辰声音如雷霆滚过金陵城上空。
    黄金巨人缓缓抬手,五指张开,遥遥扼向穹顶之外那颗明灭星辰!
    星辰颤抖,竖瞳骤然爆睁,瞳仁深处,无数细小面孔浮现——有韦珪、有苏莲衣、有王霓君、有唐僧、有赵婉宁、有澹台烬……所有被姜辰签到、征服、改变命运之人,皆在其中,面容扭曲,口中齐声嘶吼同一句话:
    **“逆命者,当堕无间!”**
    黄金巨人五指收拢。
    “咔嚓——”
    一声清脆裂响,仿佛某种亘古存在的契约,就此寸断。
    金陵城,万籁俱寂。
    唯有姜辰掌心逆鳞剑上,第九道血纹悄然亮起,纹路流转,竟化作一枚微缩的……武周凤印。